寧音一開啟衛生間的門就對上一雙滿是幽怨的眼睛。
她嘴角抽了抽,「容辭,你擱這裡演怨夫嗎?」
容辭大步上前伸手將寧音圈入懷裡,然後拉著她的小手摸向用珍珠做的小褲子。
「雌主,這珍珠衣服你不喜歡嗎?」
寧音下意識地看向珍珠衣服,結果一眼就看到若隱若現的春光。
寧音:「……」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這真的是讓她看珍珠衣服嗎?
容辭看到她沒有回答,又重複了一遍。
寧音紅了臉,如實道,「喜歡的。」
聞言,容辭更加委屈了,「那你為什麼讓我穿上衣服?他們都走秀了,我還沒走秀呢!」
寧音抬頭瞪了一眼容辭,「你這珍珠衣服鏤空,是給我看還是給他們看?」
容辭眨了眨眼睛,然後瞬間懂了。
他激動地抱著寧音,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嗬氣如蘭道,「那我以後穿給雌主看。」
寧音唇角微勾,「嗯。」
下一刻,容辭突然放開她,然後快步去把房門反鎖。
寧音一臉問號,「你鎖門幹嘛?」
「他們都走秀了,我也要走秀,不能浪費我的心血。」容辭理直氣壯地道。
寧音挑了挑眉,然後走到沙發坐下。
「行,你現在走給我看。」
不知道是因為容辭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還是沒有其他情敵在場,容辭這秀走得令人臉紅耳熱。
無論是寧音,還是係統,都看得津津有味。
然後,走著走著,容辭的珍珠衣服開始掉珍珠。
一顆又一顆……
寧音:「???」
質量這麼差的嗎?
係統:【!!!】
絕了!
它又要休眠去了!
看著越掉越多的珍珠,寧音也反應過來了。
難怪要反鎖房門。
容辭一直留意寧音的神情變化,發現不對勁立馬上前,再次抓住她的小手摸向珍珠衣服。
「雌主,你想不想看珍珠雨?」
寧音:「……想!」
她小手微微一用力,珍珠衣服就全部散了。
「砰砰砰……」
房間下了一場珍珠雨,寧音欣賞了,也快樂了。
氣氛到了,不快樂都不行啊!
兩次搖搖樂遊戲結束,寧音一臉的饜足,容辭也一臉的饜足。
哼,落選又怎麼樣,他照樣可以偷吃。
沐浴之後,房間兩股資訊素的味道也消散了。
寧音把容辭趕出去,立馬催動木係異能治癒了一下。
造孽啊!
她竟然被容辭勾引成功了!
不行,她要端水。
容辭的侍寢機會……提前了。
係統:嘖嘖嘖,小魚兒真可憐,遇到一個認真端水的雌主,但凡宿主不那麼認真端水,小魚兒的福利絕對是排在第一。
為了今晚有更多時間陪著寧音,祁星沉很早就開始準備晚餐。
當然,其他情敵是沒份的。
一餐完畢,寧音活動了半個多小時,就在其他獸夫羨慕的目光中拉著祁星沉回房了。
看了一眼時間,寧音心裡又罵了一句。
造孽啊!
她又一天好幾餐了。
祁星沉幫寧音洗完澡,又幫她吹乾衣服,才自己去洗澡。
寧音趴在床上,跟係統聊天。
「統子,你說我跟祁星沉說,今晚就蓋棉被純聊天,他會同意嗎?」
係統不但反問,【九條狐狸尾巴做成的衣服不好看嗎?不溫暖嗎?不舒服嗎?】
寧音:「……」
說到這個,她就不猶豫了。
寧音欣賞窗外美景的時候,祁星沉出來了。
係統:【哎呀,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然後,它趕緊休眠去了。
寧音好奇地扭頭看向衛生間的房間,結果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畫麵。
她今晚的男模,隻有九條尾巴的男模。
啊啊啊……這也太犯規了吧!
祁星沉緩步走到寧音前麵,勾唇一笑,聲音無比的溫柔,「雌主,喜歡嗎?」
寧音下意識地點頭,「喜歡,唔……」
下一刻,一陣清涼來襲,然後又一陣毛茸感來襲。
她穿上了九條狐狸尾巴做成的衣服。
祁星沉強壯有力的手臂抱著寧音,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道,「雌主,我們不穿情侶裝,我們穿同一件衣服,不分開,一起穿。」
寧音垂眸一看,看到兩個人同穿一件狐狸尾巴衣服,臉更加紅了。
這小狐狸也是玩得越來越花了,但她怎麼也喜歡呢!
九條尾巴一晃一晃的,寧音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星艦窗外的景色很美,星艦房間裡的溫度也很高。
寧音感覺自己躺在海浪上,而且一浪比一浪高,十分刺激。
因為不用當牛馬,兩個人直接熬了一夜。
容辭他們第二天中午都沒有看到寧音,心裡那一個羨慕妒忌恨。
這樣的日子,他們很久沒有過上了。
下午起來的時候,對上其他獸夫的視線,寧音還是紅了一下臉,為了緩解尷尬,她連忙說道,「我今晚要繼續點男模。」
此話一出,容辭他們頓時眼睛一亮。
「雌主,今天想看什麼時裝秀?」
寧音眼珠子一轉,「你們有什麼建議?」
「動物時裝秀?」
「不要!」
「不要!」
陌寒和落塵異口同聲道。
以他們倆的獸型,一點優勢都沒有。
「雌主,不如來一場人體彩繪時裝秀?」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陸司宴。
嘶……想不到啊!
陸司宴平時衣冠楚楚,但卻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係統瘋狂慫恿,【宿主,他們的身材那麼好,這個人體彩繪時裝秀一定很好看。】
寧音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有點口乾舌燥,她連忙喝了一杯水,才拍板道,「行,那今天就看人體彩繪時裝秀,你們趕緊去準備吧!」
除了祁星沉,其他人都快步回去各自房間準備。
幸好有人發明瞭空間鈕,他們也準備齊全,不然在星艦上,哪來的材料。
寧音抬頭看向對麵慢條斯理吃飯的祁星沉,挑眉問道,「小狐狸,你不去準備嗎?」
祁星沉溫柔一笑,「他們都去準備,誰伺候雌主吃飯?」
主要是他昨晚已經侍寢,雌主今天肯定不會點他了。
不過,他也會認真對待這一場人體彩繪時裝秀,萬一雌主突然不端水了呢!
一餐完畢,祁星沉去房間準備了,係統就迫不及待地上線。
【宿主,您說那個地方,他們會怎麼畫?他們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畫好嗎?您要不要去幫他們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