鏤空?
寧音忍不住伸手扶額。
容辭是不是有毒啊?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鏤空的在她麵前穿就行了啊!
她抬頭仔細一看,容辭確實穿了鏤空的珍珠小褲子,雖然不是很鏤空,但春光依然可以若隱若現。
寧音:「……」
幾個情敵:「……」
這條魚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啊啊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特別是陌寒,他眼神鄙視地看著容辭。
這傢夥是在展示他是二不是一嗎?
他也是二啊!
唉,如果有下次,他也要大膽一點。
容辭正準備搔首弄姿一番,寧音麵無表情地開口。
「站住!另外,趕緊穿上衣服。」
這種風氣絕對不能盛行。
當然,單獨在她麵前,別說鏤空,不穿都可以。
容辭:「???」
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穿鏤空的嗎?
不是,雌主不是應該更加喜歡嗎?
「雌主……」
寧音無情地打斷他,「下一個。」
容辭委屈巴巴地穿上睡袍。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也不瞭解自家雌主。
啊啊啊……白白錯過一個侍寢的機會,他怎麼這麼倒黴?
祁星沉他們也一臉的疑惑。
雌主這反應,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最後一個壓軸出場的獸夫是時影。
他知道寧音很喜歡自己的獸型獅子貓。
所以,不但給自己做了一條跟獅子貓毛色一樣的毛茸小褲子,還給寧音做了一套。
時影大大方方地走秀,展現自己的好身材,最後雙手把禮物呈上。
「雌主,這是送給你的衣服,到時候我們一起穿情侶裝。」
寧音隻是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好。」
落塵和陸司晏:「……」
時影這小子是不是擁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啊?
他們就沒有想到給雌主也做一套呢?
總之,聽到情侶裝三個字,每個獸夫心裡都有了想法。
隨後,七個獸夫都眼神炙熱地看著寧音。
容辭:他剛剛雖然沒有走一圈大秀身材,但雌主說不定會選他。
寧音看了一眼七個獸夫,笑眯眯地道,「我今晚要點……誰呢?」
七個獸夫的心瞬間緊張起來。
「陌寒?落塵?還是霍之琛?」
三個被點到名字的獸夫,紛紛上演了一出笑容還沒來得及展開就消失了。
係統偷笑,【宿主,您可真會玩!】
把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幸好宿主七個獸夫都沒有心臟病,不然這樣玩法分分鐘有可能發病。
寧音嘴角微微一抽,依然我行我素地把七個獸夫的名字都點了一遍。
然後,她才宣佈最後的結果。
「我今晚點狐狸男模。」
此話一出,祁星沉高興了,六個情敵一臉的羨慕妒忌恨。
祁星沉到底穿了什麼?竟然讓雌主選擇點他。
難道因為他是第一個出場?
時影心裡還多了一個疑惑,壓軸出場為什麼沒有優勢?
容辭心裡也更加懷疑了,所以雌主真的不喜歡鏤空?
係統好奇,【宿主,您怎麼不點容辭?】
寧音不答反問,「如果我今晚點了他,他下次是不是會不穿?」
係統:【!!!】
別說,按照容辭的性子,絕對有可能。
啊啊啊……宿主,我想看!
但它不敢說。
【如果容辭知道自己這一舉動,間接上幫了祁星沉,他會不會掉小珍珠?】
「不會,我心裡更想點祁星沉。」寧音說道。
許是第一個出場,再加上獨特的設計,讓她一下子就心動了。
九條尾巴做成的衣服,她也想穿,一定很溫暖很舒服。
她也想看沒有衣服,隻有九條尾巴的男模。
哈哈哈……不得不承認,自從來了這裡,她真的是吃得太好了。
係統也高興,【是吧是吧,宿主。其實您可以吃得更加好。
下次我幫您留意不是一也不是二,是八的藍圖章魚。
當然,契合度必須100%。】
它就不信了,星際獸世那麼多藍圖章魚,就肯定有一隻跟宿主的契合度是100%。
寧音:「……」
怎麼又扯到這一方麵?
七個她都還沒玩明白呢!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係統:【行!】
反正宿主這話,它就當是同意了。
寧音宣佈走秀結束就去了衛生間,容辭幾個人則把祁星沉圍住了。
「祁星沉,你穿了什麼?給我們看看。」
「大家都是雌主的獸夫,可以令雌主開心的事情必須分享一下。」
祁星沉抬眸瞥了他們一眼,無情拒絕,「想都別想。」
「嗬嗬……臭狐狸,你別嘚瑟,有本事你每次都搶到第一個出場。」容辭冷笑一聲道。
祁星沉伸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唇角微勾,「反正雌主今晚點了我。」
容辭:「……」
其他情敵:「……」
好氣啊!
「點了你,你也不一定可以侍寢。」容辭嘴硬。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頓了一下,祁星沉又繼續道,「即使不能侍寢,我今晚也可以抱著香香軟軟的雌主睡覺,而你們……隻能孤枕難眠。」
六個情敵:「……」
囂張,太囂張了!
「容辭,你別說了,你越說,這隻狐狸越爽。」落塵提醒道。
容辭一下子被噎住了,隻好把到了喉嚨的話嚥下去。
祁星沉一臉愉悅地離開,六個情敵湊在一起。
「霍之琛,你今晚利用空間異能潛入雌主房間吧!」容辭慫恿出聲。
霍之琛猶豫道,「這不太好吧?」
萬一他潛入的時候,雌主和祁星沉正在醬醬釀釀。
祁星沉討厭他事小,雌主討厭他就事大了。
偷聽的係統:不會不會,正好可以趁機解鎖一道新菜,狐狸丸子炒大熊貓丸子。
想到這一點,係統瘋狂吶喊。
潛啊!
大熊貓你可以的!
容辭明知故問,「哪裡不好了?」
霍之琛抬頭看向容辭,一臉的似笑非笑,「容辭元帥,我可以利用空間異能幫你潛入雌主房間,你去吧!」
容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也不怕祁星沉生氣,但怕雌主生氣。
「哼!」霍之琛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
落塵他們也趕緊離開,誰也不想被容辭當槍使。
容辭:「……」
他沒有離開,而是眼神幽怨地看著衛生間的門。
他一定要問清楚,雌主到底喜不喜歡這一身鏤空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