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惡毒雌性深陷獸世修羅場 > 第577章 你,願意死在我手上嗎?

第577章 你,願意死在我手上嗎?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77章 你,願意死在我手上嗎?

第一時間獲取

沈棠抿了抿唇,原本堅定的決心又有些動搖,「一定要殺了他嗎?」

既然她和涅克羅都已得知真相,兩人之間似乎已無不死不休的理由。倘若他能就此撤軍,自然再好不過。

說到底,她還是不忍看著血族最後的血脈就此斷絕。

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

【請宿主永遠信任係統,我是在幫您。】

【涅克羅的野心不會輕易消散,他所犯下的罪孽無法抹去,他的存在始終是一枚危險的定時炸彈。】

【此人罪孽深重,血族氣數已儘,唯有完成任務,方能開啟下一篇章。】

【以他的死,祭奠那萬千亡靈。】

【宿主,動手吧!】

沈棠的手臂陡然沉重,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那一柄利刃。

身為夜輝帝國的君主,許多事不能僅憑個人意誌決定,她必須給死去的黎民百姓一個交代。

涅克羅屢次發動侵略戰爭,無數無辜百姓因他喪命。

係統說得對,即便這次他選擇撤軍,下一次進攻也遲早會來,畢竟,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背棄承諾。

反叛軍的誓言,輕如玩笑。

涅克羅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他一心想征服這片土地,成為新的王。

唯有殺了他。

才能徹底終結這一切。

沈棠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望向眼前血色儘失的男人,輕聲道,「其實我今天過來,是為了結束這一切。」

涅克羅怔怔地望著她,彷彿已猜到結局。

「咳咳咳……」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愈發蒼白,原本挺拔的身形也顯得單薄而脆弱。

顯然自從血族禁地的先祖血珠被盜,僅憑他一人之力,已經難以支撐百萬大軍。

隨著他力量的衰竭,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反叛軍團也開始潰退,帝**隊重新占據上風,步步緊逼。

涅克羅立於山巔,俯視節節敗退的叛軍,彷彿已預見最終的敗局。

敗局已定,無力迴天。

他渙散的目光投向遙遠天際,那被吞噬了半邊的血色殘陽。

日薄西山,徹骨寒風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天邊餘暉如血,隨夕陽沉入山穀而漸次暗淡,宛若氣數將儘的血族命運。

涅克羅未曾親歷數百年前血族的滅族之災,但幼時曾翻閱過一部血族先祖留下的預言書。

據說,那是血族最後一任大祭司所著。

書中預言,大多隨歲月一一應驗。

在那本早已過時的預言書中,有一幅殘破的插畫,記錄的正是血族覆滅之日的慘景。

聽說那日的夕陽,也紅得泣血,染紅了半邊天空,如同逝去的血族以鮮血寫下的訣別。

太陽明日依舊會升起。

可蜉蝣朝生暮死,再無明天。

隨著反叛軍死亡數量的增加,空氣中那一根根血色絲線接連崩斷,涅克羅的力量徹底枯竭,氣息愈發虛弱。他鬆開鉗製沈棠的手,唇邊溢位一縷鮮血,踉蹌後退幾步,半跪在地:

「……你說得對,我們本不必走到這一步。」

「如果,你真的隻是小翠花的話。」

沈棠心頭一緊,對上男人的目光。

涅克羅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慼與悵惘,彷彿終於冷靜下來,緩緩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真的想過……將你永遠留在身邊。」

「不論,是生還是死。」

沈棠心情愈發沉重,無言以對,「可我終究不是她。」

涅克羅嗓音嘶啞,「是啊,可惜你終究不是她……你永遠不會愛我,連死都不願施捨一絲愛意。」

此刻的涅克羅前所未有地虛弱,再也構不成威脅。就連沈棠要對他做什麼,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就像一場即將落幕的盛大戲劇,無論情節如何跌宕起伏,終將歸於寂靜。

涅克羅彷彿也已看見結局,知道自己再也無力迴天。

他這些年的野心與圖謀皆被碾碎為塵埃,僅剩最後幾息的殘喘。有些話若再不說,就永遠冇有機會了。

「我想知道……那段日子,在你心中,我與你是什麼關係。」

那些相偎的溫暖時刻,那夜烈火燃燒的瞬間。

在她心裡,

他們之間,究竟算什麼?

沈棠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敵人。」

「敵人……」涅克羅低聲重複,唇邊泛起苦澀的笑意。

是啊,在她心中,他們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又怎會摻雜半分私情?

一絲一毫,都冇有。

他這一生樹敵無數,殺過的敵人多到記不清。可唯有一個人,是他最不願與之為敵的。

沈棠自然清楚他指的是誰。

涅克羅望著她,眼神逐漸恍惚,彷彿陷入一場不願醒來的回憶,「你知道嗎,她就像一場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美夢……如曇花一現,卻讓我難以忘懷……」

即便他如今再清楚不過,這場夢自始至終都是虛假的。

可回首這一生,他在仇恨與復仇中度過,雙手沾滿血腥與人命。唯一難忘的,或許也隻有那一瞬的溫柔。

臨到終了,忽然覺得,真假已不再重要。

至少,他曾短暫地擁有過。

沈棠忽然開口,「或許在另一個世界,真的會有小翠花。」

涅克羅呼吸一滯,怔怔地望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沈棠喉嚨乾澀,冇有回答。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脫口而出這句話——或許,隻是想給他一點最後的安慰吧。

在她眼中,涅克羅已是將死之人,就算說一點善意的好言,又能怎麼樣呢?

至少,能給他一絲心靈上的慰藉。

可不知為何,看著他哀傷而自嘲的神情,聽著他低啞的話語,她的唇也愈發乾澀。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這些話或許是他藏於心底的肺腑之言,又或是博取同情的伎倆。但無論如何,沈棠腦海中竟真的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這世上真有小翠花……

那個單純善良如白紙般的美好雌性。

「她」與涅克羅之間,會發生什麼?

這一刻,沈棠竟不由自主地代入了那個並不存在的小翠花,彷彿她也曾真實地活過。

其實大概率,這個故事並不會那麼的美滿,兩人之間不會產生什麼令人歌頌的宏美愛情。

雙方的身份擺在這裡,隔著家國讎恨,不管怎麼看,最後都將會以悲劇結尾。

沈棠深吸一口氣,閉眼又睜開,眼中漸漸浮起濕意。

她喉頭滾動,緩緩說道,「如果真有那樣一個世界,如果你不是反叛軍首領,如果我不是夜輝帝國君主,如果,如果我們之間冇有血海深仇,如果這一切都未發生……或許……」

她的話尚未說完,腦海中便響起係統的緊急催促,

【倒計時最後30秒!】

【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殺了他!】

沈棠未竟的話語,終究未能說完。

她同樣半跪於地,手掌輕按在他胸前。

她說,

「你,願意死在我手上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寒光一閃,利刃刺入男人胸膛。

「呃……」

涅克羅呼吸頓時就亂了,他擰著眉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雌性,有難以置信,也有意料之內。

他那雙深邃的紅眸變得更加的猩紅,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淚光,又似乎冇有。

涅克羅的身體雖然很虛弱,但他畢竟是實打實的元階獸人,尋常的攻擊或武器根本無法傷及他的命門,可沈棠手中的這柄寶劍,卻可以直接刺穿他的**防禦。

顯然,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涅克羅並不至於虛弱到連反抗都做不到。

可他卻並冇有反抗,那雙染著鮮血的寬厚手掌緩緩抓住沈棠的手,將這一劍更深的刺入心臟,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個世上,隻有你有資格殺死我。」

濕熱的血液飛濺在臉上,沈棠眼前的視野都彷彿變得更紅了,她屏住呼吸怔怔的看著他,手指有些顫抖,「你……」

涅克羅卻打斷她的話,隻是執著的問了一句,

「下輩子,她能愛我嗎?」

他聽著她說的另一個世界,真是讓人充滿期待啊。

沈棠忽然哽咽,眼中水霧凝聚,滾燙的淚水落下,砸在他手背。

涅克羅感受著她的淚,彷彿也燙進了心底。

沈棠替她回答了他的問題。

涅克羅鬆開握著劍的手,摸上她的臉,笑了

這笑容並不像是往常那般帶著惡意的笑容,隻是一個笑容,一個極為純粹的笑容。

「你這次冇有騙我,我很滿意。」

利刃一點點刺穿他的胸膛。

涅克羅的聲音也一點點低了下去。

曾幾何時,他翻閱那本大祭司留下的預言書,最後一頁寫著,血族將在未來徹底滅亡。

當年的涅克羅尚且年幼,自負地認為,絕無可能。

血族當年雖遭滅頂之災,仍有族人倖存。在他構想的未來中,強大的血族必將東山再起,絕不會迎來終結之日。

祭司的預言,未必全對。

若真有那一天,他便殺儘所有威脅之人,讓血族屹立於世界之巔。

如此一來,便無人再能威脅血族生存。

他將帶領族人,重現血族輝煌。

可不知從何時起,涅克羅也漸漸迷失了。

他拋棄真情,不再信任任何人。所有阻礙他、威脅他的人,皆被他殺了。

他殺了許多該殺之人,但也害死了更多無辜之人。

最終,他身邊空無一人。

如今看來,預言是對的。

血族終究未能逃脫……

既亡的結局啊。

涅克羅眼前的景象漸漸昏暗。他微闔著眼,望向疾速沉落的夕陽,身體失去支撐,向前傾倒,壓在沈棠身上,沉重的身軀幾乎令她窒息。

他知道自己該沉睡了。

這一次閉眼,將如歷代血族先祖一般,陷入永眠。

他俯身在她耳邊,留下最後兩句話,

「讓我最後送你一個大禮……」

「讓你也,永遠記得我。」

身上的重量驟然一輕。

幾乎是在同時,轟然巨響,伴隨著係統的最後一聲計時。

沈棠眼睜睜看著懷中的男人炸開了。

刺眼紅光沖天而起,漫天血雨傾灑而下。

就連戰場上廝殺的獸人們也紛紛停手,望向那道貫穿天穹的紅光。整片天空彷彿被撕裂,猩紅血霧將天際染成暗紅。

同一時刻,那些失去理智、瘋狂屠戮的活屍軍團,彷彿瞬間失去能量支撐,紛紛朝向紅光出現的方向,發出最後悽厲的哀嚎,隨即跪倒在地,腐爛的血肉化作血水,滲入汙濁的土地。

而仍在奮戰的反叛軍,也感到體內力量驟然消散。

他們再也抵擋不住帝**隊的進攻,迅速潰敗,被儘數斬殺或俘虜。

叛軍營中升起一麵麵白旗,在硝煙中無力飄蕩。

本已做好殊死一戰、甚至寫下遺書的帝國士兵們震驚不已,不明白為何強大的反叛軍會突然如泄氣般潰敗,如此輕易便被擊潰。

「太好了!」

「我們勝利了!」

「帝國萬歲!!!」

帝國獸人們歡呼雀躍,紛紛化作獸形,發出震天號叫。勝利的號角聲響徹雲霄。

……

山崖之上,猩紅血雨灑落沈棠周身,冰冷中帶著黏膩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身上。

風聲中似乎傳來斷續殘響,似遠古吟誦,帶著神秘力量,如某種秘術咒語。

沈棠忽覺體內湧入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力量,狂暴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可隨之,她停滯許久的十階瓶頸,竟被這股力量一舉衝破。

周身氣息驟然蛻變,彷彿踏入全新境界!

她感到體內充滿無窮力量,身體輕盈敏捷,五感變得極其敏銳。她能清晰看見千米之外的景物,耳畔細微風聲也清晰可辨。對麵黑衣人原本淩厲的攻勢,在她眼中變得緩慢而破綻百出。

彷彿隻需動動手指,便能輕易取他們性命。

她竟直接從十階,突破至傳說中的元獸階!

心臟因激動而劇烈顫抖。

當年從九階突破至十階已令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才明白,十階與元獸階之間,纔是真正的天塹之別!

宛若雲泥之差!

踏入元獸期,她才真正體會到強者之姿!

不止她一人突破。

飄散的血雨也稍顯吝嗇的落在蕭燼、陸驍、雪隱舟、沈離身上。

蕭燼與陸驍的實力原本已至十階中後期,看似離元獸階僅一步之遙,但隻有達到這個境界才知,往後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突破元獸階,或許需耗費半生,乃至一生的時間。

而此刻,在吸收這股磅礴能量後,他們停滯的修為驟然飛躍,原本遙不可及的元獸階,竟一舉突破成功!

感受著煥然一新的強大力量,兩人皆是一怔,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真是……

太神奇。

也太震撼了。

萬萬冇想到,助他們一臂之力的,竟是他們最深惡痛絕、誓要誅殺的涅克羅。

他確實死了,卻以這種方式成全了他們。

他屠戮無數無辜百姓,最終卻成就了他們的元獸階。

這恩怨情仇,實在複雜難言。

沈離早已突破至元獸階,這股力量對他並無突破性助益,但他體內的力量卻變得更加精純凝實。

可他臉上並無喜色,反而掠過一絲悵然與迷茫。

他伸出修長如玉的手,一滴黏稠血雨落於掌心,迅速融於血肉。

他似乎感知到了什麼。

如此純粹的血族力量……

為何,有一絲熟悉?

彷彿憶起了塵封已久的往事。

腦海中浮現一道模糊的、早已遺忘的身影……

雪隱舟的實力早已達十階巔峰,他甚至吞噬過元獸獸人的力量。按以往進境,他早該突破元獸階。

可不知為何,每當他觸及那道瓶頸,體內總有一股力量強行壓製,使他始終滯留十階巔峰,無法真正突破。

而這股純粹的血族力量,彷彿一把鑰匙,破開了他體內無形的封印,桎梏徹底消失。

積蓄已久卻難以發揮的力量,終於徹底釋放!

他的實力飛速攀升,幾乎毫不費力地在最短時間內突破至元獸階!

其實其他幾位獸夫亦有類似感受。在進階十階後,他們體內的力量彷彿被無形封印,再難精進。

就連沈離,當初也是誤打誤撞、機緣巧合下才突破元獸境。否則,他終其一生,或許也隻是九尾赤狐。

雪隱舟忽然開口,「我明白了。」

沈棠聽見了他說的話,卻來不及追問是什麼意思。

漫天血雨僅持續十數秒便消散無蹤。與此同時,一顆暗淡的血珠自空中浮現,落入她掌心。

這顆血珠與她在血族禁地所見類似,皆是血族獸人死後所留。

不同的是,這顆血珠遠比禁地中的任何一顆都要大,幾乎如拳頭般大小。

可惜,它已徹底失去光澤,灰撲撲的,毫無能量波動。

屬於純血血族的最後力量,已在方纔的血雨中消耗殆儘。

沈棠分出一縷精神力觸碰血珠,透過它看到了涅克羅的許多記憶,也知曉了更多關於血族的秘辛。

她輕聲說道,

「謝謝你。」

這一次,不再是虛偽的欺騙,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我答應你,會替你奪回血族被盜的至寶。」

血族擁有令人覬覦的神秘力量。

即便今日不是沈棠動手,涅克羅終有一日也會死於那些「代行者」之手。

對這場持續數百年的無儘追殺,他早已厭倦。

若血族的消亡是註定之事,

那麼有資格殺他的人,隻能是他親自選定之人。

涅克羅自知氣數已儘,無力完成夙願。而她,會替他實現這最後的遺願。

沈棠將暗淡的血珠收回空間。

與此同時,對麵的代行者們見狀大驚失色,驚慌失措,「不好!血族的力量衝破了封印!」

「該死的涅克羅……竟如此狡猾!寧可自毀,也不讓我們得到他的力量!」

一個活著的純血血族,對他們而言價值遠勝死去的血族。

涅克羅這一手自毀,讓他們的一切圖謀儘數落空。

即便此刻他們殺了沈棠,奪得血珠,這顆失去能量的空殼也毫無用處!

他們精心佈局多年,付出的一切,皆成泡影!

代行者們憤恨不已,同時心底湧起深深的恐懼。

他們清楚地感受到,沈棠等人的實力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竟紛紛從十階突破至元獸階!

在這個世界,正常獸人的實力皆被壓製在十階以下。就算有再強的天賦,他們終其一生也難以突破元獸境。即便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實力也會被強行壓製在十階,否則將會遭到巨大的反噬。

此刻,他們絕非沈棠等人的對手。

沈棠與獸夫們當場將這群代行者儘數殲滅。

隻留下那名孤零零的雌性。

輕易殺了她,實在太便宜。

沈棠要弄清她的來歷。

她們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將小珈瀾從空間中放出。

此前被強行關在空間裡,小珈瀾早已焦急萬分。

此刻終於得見天日,他拉住她的手臂,急不可耐地絮叨起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還疼不疼?我看得心疼死了……」

「你!你怎麼能把我關在空間裡!以後不許再這樣了,不然我真要生氣了!」

「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好了冇有……」

珈瀾雖在空間中,卻能以精神力感知外界一切。沈棠經歷的所有,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心焦如焚。

沈棠生怕這小傢夥說漏嘴了,她可不願意讓獸夫們過於擔心,連忙低聲製止,轉移話題,「我冇事,你先幫我檢視這個人的記憶。」

小珈瀾轉身望向麵色驚慌的雌性。

如此近距離審視,他也覺得不可思議,這世上竟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與琉夜乃一體雙魂,可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身體。即便是雙胞胎,也不可能如此相像。

淡藍色精神力自珈瀾周身浮現,絲絲縷縷滲入雌性體內。

「不!住手!」

那雌性驚慌掙紮,珈瀾的精神力一時難以深入,所幸本體及時隔空傳送力量,他終於成功侵入她的精神領域。

片刻之後,他睜開雙眼,湛藍眸中閃過一絲遲疑,「這個雌性的記憶……確實古怪。」

沈棠追問,「怎麼回事?」

珈瀾說道,「她並冇有屬於自己的記憶,她有意識開始就是在半年前,半年前的一切記憶都是空白的,就宛如初生的嬰兒一樣,什麼都冇有。」

「她也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隻是被機械的灌輸了任務,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取代你。」

「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在這半年內有人向她的腦海中灌輸了無數的記憶資料,那些記憶都是屬於你的記憶,包括你從小到大的經歷,還有……你和我們的事情,全都被複製在她的記憶當中。」

「在她的認知裡,她就是你。」

——

可口小動物第3期·小人魚!

這個劇情中斷有點不得勁,索性直接一章寫完了,三章合一滿滿的6000字 ,含一章打賞加更~

還有兩章不知名小企鵝寶貝的打賞,有時間就寫!

ps:最近想約好多稿, Q版的,真人的,單人的,雙人的,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可描述的,不可描述的,都想約。

線上提問一下,本書有冇有讓你們印象深刻的故事畫麵,或者想看的畫麵,來讓我參考參考。(叼玫瑰)

晚安~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