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真實身份,暴露!
沈棠拉著雪隱舟的手掌輕輕貼在臉頰,明亮的眼眸堅定地望向他,「我隻是暫時收留他一陣子,等阿憐身體好了自然會離開的,但你纔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如果…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他,我會安排人送他走的。」
一股暖流悄然漫過心間,雪隱舟整顆心都柔軟下來。
心愛的雌性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他又怎麼忍心拒絕她。
「先讓他住下吧。」雪隱舟輕聲道。
沈棠原本還在思索該如何委婉地與阿憐溝通,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怔住,圓溜溜的眼睛睜得更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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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隱舟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眼睫,那雙眼總是如此溫柔澄澈。他輕嘆,「你太善良了。」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既然你想留他,那就留下吧。」
因為幼年遭遇追殺的陰影,雪隱舟對危險的感知格外敏銳,性格也多疑謹慎。任何潛在威脅都會被他第一時間清除,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但此刻,他更不願讓沈棠為難,不願讓一個陌生雄性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答應你,不會再對他出手。」
沈棠頓時笑逐顏開,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舟舟最好啦!你真是全世界最溫柔最善良的蛇獸~」
他纔不是呢。
雪隱舟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玉白的肌膚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沈棠眨了眨眼,還冇看清就被他伸手遮住視線,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這裡的野果味道不錯,要不要摘些帶回去?」
沈棠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從他懷中起身,這才發現眼前竟是一片野生果林。
有些果子口感青澀,有些卻格外香甜,濃鬱的果香讓人聯想到美味的果醬和果汁。
雪隱舟默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小雌性歡快的身影在月色下雀躍,清冷的紫眸中漾滿溫柔。
有些果子掛得太高,沈棠踮起腳也夠不著。
雪隱舟上前托住她的腰,輕鬆將她單手抱起坐在臂彎裡。
他本就高大修長,即便在普遍魁梧的雄獸中也格外出眾,半蛇形態時更是接近三米的高度。沈棠的視野驟然開闊,忍不住輕呼一聲!
她剛抬頭,就被一顆果子砸中腦袋,氣鼓鼓地揪下「罪魁禍首」咬了一口。果肉清脆甘甜,像是蘋果的滋味。
「那邊的小果子看著像野棗,我們過去看看~」
「好。」
雪隱舟帶著她在林間漫步。
銀白蛇尾在草地上輕輕擺動,留下蜿蜒的痕跡。他隨手拾起幾根柔韌的藤蔓,靈巧的手指很快編成一個小籃子,接過小雌性摘下的果實。
不多時,籃子就裝滿了新鮮野果。
夜風輕拂,月色愈發明亮。
沈棠覺得摘得差不多了,便將果籃收進空間,「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雪隱舟卻站在原地不動。
他將她輕輕放回地麵,低頭凝視她的臉龐,指尖輕撫過她的唇瓣。
沈棠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怎麼了?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小雌性全然不知,自己的唇上沾著鮮紅的漿果汁,原本就姣好的唇形更顯飽滿嫣紅,散發著清甜香氣。
雪隱舟心絃微動,低頭輕舔她的唇。
冰涼的唇舌嚐盡她唇角的甜美,細長蛇信順勢探入柔嫩的唇縫,儘情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沈棠幾乎喘不過氣來,身子漸漸發軟,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修長的脖頸。
感受到雌性的迎合,男人明顯更加興奮。他從空間取出被褥鋪在地上,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如雲的被褥上。下一秒,銀白蛇尾化作修長雙腿,強勢地擠入她腿間。
感受到他蓄勢待發的熱情,沈棠的臉瞬間紅透,羞得不敢低頭。雖然兩人已是老夫老妻,每次親密時她依然會害羞……
內心既期待,又帶著一絲怯意。
實在是!蛇獸天賦異稟!
簡直不正常!
即便雪隱舟每次都會憐惜她,用人形交配不會持續太久,但每回纏綿依舊讓她筋疲力儘。
散落的衣物掉在草地上。
雪隱舟的手掌撫上雌性纖細的腰肢,察覺她的緊繃,便輕輕揉捏腰間的軟肉,清冷的嗓音帶著蠱惑,「乖,放鬆些。」
「嗯~」
沈棠的眼神逐漸迷離,仰望夜空中閃爍的星光漸漸模糊,彷彿看見絢爛煙花在眼前綻放,又似無數流星劃過天際。
耳畔是男人越發沉重的呼吸。
他曲起她的小腿搭在肩上,緩緩壓下身子,低頭吻住她的唇。
一大口,一小口。
慢慢將她拆吃入腹。
林間清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偶爾傳來蟲鳴鳥啼,與纏綿的曖昧聲響交織在一起,譜寫成動人的夜曲……
這獨屬於二人的美好夜晚,自然捨不得旁人打擾。
直到次日清晨,兩人才姍姍歸來。
沈棠困得直打哈欠,眼皮沉重得隨時都要睡著。
雪隱舟卻是一臉饜足,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他小心抱著昏昏欲睡的雌性,清晨露重,特意用外套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著涼。
蕭燼遠遠看見,氣得牙癢癢。
這條蛇居然還敢說別人,自己還不是一個德行!
雄性的劣根性!
陸驍倒是習以為常,什麼都冇說,隻是吩咐膳房準備好飯菜,讓他們用完餐再休息。
這些日子阿憐一直住在皇宮,倒是安分守己。
他性格溫和有禮,經常主動幫忙,很快便和宮中的侍衛們打成一片,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少年。
「蘭婆婆,我來幫您掃地吧。」阿憐接過一位年老雌性手中的掃帚。
雖然宮中大部分雜役都是雄性,但君主畢竟是尊貴的雌性,有些工作讓雄性來做不太方便,因此宮中也會聘用一些年長的雌性嬤嬤,主要負責日常貼身侍奉。
這位老嬤嬤很是喜歡這個懂事勤快的少年,閒暇時也常與他聊天。
阿憐狀似無意地問起,「蘭婆婆在宮中應該很多年了吧?想必跟隨陛下很久了。」
蘭婆婆驕傲地說,「我在宮裡待了快二十年了!當年侍奉先皇後,陛下登基後就來侍奉陛下,可以說是看著陛下從小長大,從公主成為君主……」
從老婆婆的講述中,阿憐聽說了許多陛下過往的經歷,不由感慨,「陛下這一路走來真不容易。」
「是啊,誰能想到當年一個被流放的養女,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這一路實在太坎坷了。」
阿憐感慨之餘,也生出幾分疑惑,「說來也奇怪,當年陛下和那位公主姐姐出生時,竟然會被醫院抱錯,現在想來,真是天大的玩笑。」
即便是宮中的老嬤嬤,也覺得當年那件事頗為蹊蹺,但世事就是這般巧合,「陛下和先公主都是貓族,剛出生的小貓崽長得又特別像,抱錯了倒也情有可原。」
「陛下和先公主的本體長得很像?」
「是啊,你冇見過,簡直一模一樣啊。」
阿憐好奇地追問,「陛下的本體長什麼樣子?」
「是隻黑白相間的小雌貓,小時候圓滾滾的特別可愛,不過陛下似乎對自己的外表有些苦惱,很少在人前顯露本體。」
少年頓了頓,輕聲問,「有照片嗎?」
「這…我們哪敢偷拍啊,也就偶然見過幾次。」
「能不能具體跟我說說,陛下的本體長什麼樣子?」
老嬤嬤倒也不避諱,細細描述,「陛下雖然是稀有的黑白貓,但和尋常黑白貓不太一樣,長得特別奇特可愛。」
「她半邊身子是黑色的,半邊身子是白色的…別的細節我記不太清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不過我記得陛下的尾巴好像是純白色的!毛茸茸的像雪一樣,可討人喜歡了!」
老嬤嬤說著突然拍了拍腦袋,「哎呀,光顧著聊天,差點忘了還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待她離開後,少年獨自站在原地,周身氣息陡然變得沉靜詭譎,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芒。
他怔怔地望向某個方向。
若有心之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必能認出,那是皇帝寢宮所在的位置。
少年緩緩閉上眼,嗓音不復先前的溫和柔弱,反而透出一絲低沉與詭譎。
他輕聲呢喃,
「小翠花……沈棠……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半年來,縛滕為帝國兢兢業業,淨化樹才能如此迅速地在各大地區與國家傳播,至少有一半是他的功勞。
沈棠也漸漸放鬆了對他的警惕,給予他一定程度的自由,允許他不必長期駐守汙染地帶,可以自由往返皇城。
這次回宮,他本是打算去見沈棠的,卻在半路遇見一個陌生身影。
起初隻以為是宮中新進的侍者,並未在意。
誰知那人卻主動叫住了他,語氣含笑,「好久不見啊,縛滕。」
那一聲招呼,輕描淡寫,如同路上隨意的一聲寒暄。
可其中透出的那一縷陰冷,卻讓縛滕瞬間脊背發寒,全身僵硬。他猛地扭頭,望向那個朝他招手的少年。
少年生著一頭蒼灰色的發,麵容不過清秀尋常,膚色卻異常蒼白,身形瘦弱,彷彿久病纏身。
唯獨那雙眼睛,黑得如同深淵,而在那深淵的儘頭,似有一抹猩紅,一閃而逝。
「你……你是……」縛滕呼吸一窒,久違的恐懼攫住了他,幾乎令他轉身欲逃。
少年眉心倏地浮現一道血印,緊接著,無數血色絲線自虛空中浮現,猛地纏繞上縛滕的身體,將那道血印牢牢打入他體內。
少年不緊不慢地走近,聲音慵懶而傲慢,
「你以為,逃得了一時,就逃得了一世?」
「真是可笑。」
「你終究是我的手下敗將,受困於我的俘虜。」
這語氣——赫然是涅克羅!
縛滕心頭大震,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而涅克羅同樣很疑惑:縛滕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夜輝帝國的皇宮?
他腦海中畫麵飛轉,當初與縛滕一同潛逃的外族雌性,還有前來救援的雪隱舟一行人……
「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涅克羅聲音一沉,
「你一五一十地回答。」
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