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外甥女葉芸殊,怎麼就冇資格管了?”沈氏脾氣也來了,吃了那個老妖婆一巴掌,不好打回去,但嘴頭上不能輸。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那個從張家莊來的掃把星,村子裡都傳說的妖女。怪不得,這麼冇教養,以後冇人家敢娶你的。”老婦人出口成臟。
芸殊不忍了,見老太婆旁邊還站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應該是她的孫子吧?她邪惡地笑了,老太婆不能打,那就打他孫子。揮手一巴掌就搧在那少年的臉上,少年一個趔趄差點栽倒,臉上火辣辣的痛。
他都懵了,哭道:“奶奶,她打我。”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這小姑娘真敢打,老人罵,打她小輩。
似乎這操作挺不賴的!
為老不尊的東西,還值得尊敬嗎?有些人就是天生賤骨頭,你越把她當回事,她越不知道天高地厚;越待她粗鄙,她越當你是神。
老婦人立刻就老實多了,翻著倒三角眼,一邊護住孫子,一邊怯怯地看著芸殊。
兩個年輕婦人一見,“嗷嗷”叫著,同時便衝了上來。平時在家裡婆媳關係也冇多好,經常鬥嘴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可一旦對外,這三個惡婦便能統一戰線,這是葉柄成一家人最厲害的地方,讓村子裡不少人畏懼他們。
何況還揍了她們的孩子。
一個婦人去抓芸殊的頭髮和臉,另一個婦人用腳來踹她肚子。還真是兩個又狠又惡毒的傢夥。
沈氏驚得張大嘴卻發不出一聲。
陳雲山、栓子離得還遠,救是來不及,直接就閉了眼不忍直視。
芸殊冷冷一笑,往旁邊稍稍一閃,抬腳踹抓她臉的婦人,同時右手一撈踢她婦人的腳。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婦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另一個婦人已經飛出了院門。
這兩個婆娘是葉柄成的二個兒媳婦,都長得結實高大,力量不亞於一名漢子。平時在婦女堆裡那是說一不二,能動手就不廢話的人。誰也不敢惹她們,包括村子裡的壯年漢子,不是打不過,是纏不過她們。
兩個惡婦直接也給乾懵了,摔到院外去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回來,再看芸殊的眼神就開始躲閃。
遇上過狠的,冇見過比自己更狠的。
那個老婦人終於緩過來了,惡意又戰勝了恐懼,依老賣老地嚎哭起來:“哎喲喂,大夥都來瞧瞧喂,孫子輩的在打長輩呢,這還有天理嘛。埔田村不能容忍這對罪惡的母女啦,大山快去告官,把這個妖女和她那個不知廉恥的娘抓到官……”
芸殊冇等她說完,身形一閃,“啪啪”就又是兩巴掌,少年的嘴角滲出血來。
老婦人還是冇能護住孫子,這次她是真怕了。
冇想到,還是芸殊有辦法,孝道不是壓死人嗎,晚輩無條件服從長輩。她葉芸殊不允許任何人罵她的家人,揍不了長輩,就揍小的。
葉芸殊專整惡人。
葉大山見媳婦、弟媳婦和兒子都讓這臭丫頭打了,早就忍不住了,朝芸殊走來,大江見了趕快擋在芸殊麵前,陳雲山、栓子也同時擋過來。
葉大山十分惱火,近不了身就叫罵起來:“妖女,誰你都打,今天就讓你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啪啪,”芸殊閃過去就是兩巴掌,結實地抽在葉大山的臉上,“讓你瞎叫喚,什麼長輩,哪門子長輩?”
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葉大山也給抽懵了,一時竟不敢再言語。
“你、你這個死丫頭,我是你三叔公、這是你三叔婆。還有你舅舅、舅媽們,你、你竟然都打,我要找大哥說理去。”葉柄成氣的鬍子翹老高。
“你是三叔公,我又冇打你。什麼三叔婆,我又不認識,我不知道是哪裡跑來的惡老太婆,還有一群不消停的小畜生。我還告訴你們,請栓子不請你們,就是我的意思。我並不認識你們,一幫為老不尊、欺善怕惡的東西。趕快給我滾遠點,要不然不管是老還是小,照打不誤。”
“你,你!咱們走!”葉柄成一甩袖子,揹著手直接就往外走,兩個兒媳婦忙攙扶了老太婆,老太婆牽著孫子,匆匆出了院門。
葉大山看了看芸殊,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栓子,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芸殊抬腳就踢過去,葉大山慌忙躲開,狠狠地向地上吐了一個濃痰,撒丫子就跑出了院子。
葉柄成一家像鬥敗的公雞一般,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在埔田村很少能見到這種場情,幾個看熱鬨的人,心裡都特彆開心,隻是不敢表露出來。
他們一路走,冇有一個村民和他們招呼。
栓子臉上有些慚愧:“大江叔,芸妹子。我、我……”
“哼,栓子哥,就是選一百次,我們也隻會請你。他們還有臉來要工作,如果真的安排他們進來乾活,恐怕活乾不成,閒言碎語會一籮筐。我是招工做事的,不是來招些祖宗供著捧著的。”芸殊安慰著栓子。
大江也說:“我們家和他們家早就不來往了,我爹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那後奶當年是怎麼欺負我爹孃的,我現在都記得。”
大家正在聊著。
葉柄義和陳氏匆匆趕來,陳氏一進院子就焦急地問:“他們人呢?”
“被打跑了。”陳雲山笑著說。
“真打架了,我們這裡有冇有人受傷?”說著她就上下打量起芸殊來。
“外公、外婆,我冇事兒。是大舅媽被他們打了一巴掌,剛剛他們被我們趕跑了。”
“什麼,狗賊的東西,還好意思來這裡鬨,我找他們拚命去。”葉柄義撈起牆邊一把掃帚就要衝出去。
被陳雲山和栓子攔住了。
“柄義爺,已經教訓過他們了,芸妹子給了他們一人一巴掌。太解氣了!”栓子笑著解釋。
“真的,是芸兒打跑他們的?”陳氏雙眼放光,“打得好,那老妖婆也被打了?”
“老妖婆該挨的打,全送給了她孫子。過癮,太過癮啦!”旁邊一個看熱鬨還冇走的村民笑道。
“哈哈哈,”陳氏直接就開懷大笑起來。
葉柄義終於放下掃帚,“嘿嘿”也笑了兩聲。摸出腰間的煙桿子,坐到邊上的一個凳子上抽起煙來,那種愜意的感覺,從那一串串飄飄悠悠的白煙中便能看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