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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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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原主的罪孽------------------------------------------。“叮”一聲,是連續不斷的、像老式鬧鐘被砸了一錘子似的刺耳鳴響。她猛地睜開眼,懷裡的保溫毯還裹著瑤瑤,小狐狸蜷在她胸口,灰色的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又輕又暖。叮——係統升級完成。解鎖功能:記憶回溯(完整版)檢測到宿主已成功繫結四個幼崽,觸發隱藏劇情。隱藏劇情:原主的真實記憶。警告:記憶回溯過程中宿主將體驗原主全部感官,包括但不限於——觸覺、痛覺、情緒。回溯無法中斷。時長:約三個呼吸。主觀體驗時長:與原始事件等長。是否開啟?,腦子還糊著一層睡意。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山洞——烈蜷在乾草堆上,羽縮在鳥巢裡,墨趴在洞口。淵還是那個姿勢,背靠洞壁,金色豎瞳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微微發光,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了。“開啟。”她低聲說。。。是字麵意義上的碎了。、崽崽、淵、懷裡的瑤瑤——全部消失。她站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裡,腳下是冰冷的石板,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另一種說不上來的甜膩氣息。她的手裡攥著一樣東西。。

帶著倒刺的鞭子,刺上還掛著乾涸的血跡。

蘇棠想鬆開手。但她的手不聽她的。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不是她的身體。獸皮裙裹著過於豐滿的曲線,手腕上戴著一串花花綠綠的裝飾品,是各種顏色的鱗片串成的。指甲留得很長,塗著用野果漿染的紅。

這是蘇妲的身體。

她被困在了原主的記憶裡。

“叫啊。”她聽到自己的嘴發出了聲音。不是蘇棠的聲音——更尖,更高,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愉悅。“叫得越慘,我越高興。”

鞭子落下去。

落在角落裡一團蜷縮的黑影上。

蘇棠想閉眼。但她閉不了。這具身體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映著那個黑影——一個龍族幼崽,黑色的鱗片剛長出來不久,還很軟,很薄,在鞭子下裂開,露出下麵嫩紅色的皮肉。他蜷在地上,兩隻手抱住頭,尾巴緊緊纏住自己的腿。他冇有叫。

從第一鞭到第十鞭。他冇有發出一聲。

“冇意思。”蘇妲的聲音帶著嫌棄。她把鞭子扔到一邊,蹲下來,捏住幼崽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烈的臉。更小的時候的烈。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淵一模一樣。眼眶裡全是淚水,但他咬著嘴唇,硬是冇讓眼淚掉下來。

“你比你爹還倔。”蘇妲笑了一聲,鬆開手,站起來。她的腳踩在烈的尾巴上,碾了一下。烈的身體劇烈抽搐,但他還是冇有叫。

畫麵扭曲。

蘇棠站在另一個場景裡。

還是蘇妲的身體。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骨製的,邊緣磨得很鋒利。她麵前是一個鳥巢,巢裡縮著一隻幼鷹。羽。更小的時候的羽。他的飛羽剛長出來,灰褐色的,柔軟但完整,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蘇妲伸出手,捏住他的一邊翅膀,拉直。

“會飛的東西太危險了。”她的聲音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剪了乾淨。”

剪刀合攏。

飛羽斷裂的聲音不是哢嚓。是咯吱。像剪斷一根濕樹枝,悶悶的,帶著纖維撕裂的細響。羽發出了一聲尖叫——不是鷹的嘯聲,是幼崽被活生生剪斷翅膀時纔會發出的那種聲音。尖利、短促、然後變成連續的、喘不上氣的慘叫。

一片。兩片。三片。

蘇妲剪得很慢。每一刀都等上一刀的痛過去,等羽的慘叫變成抽泣,然後再剪下一刀。剪完最後一片飛羽的時候,她退後一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作品。羽的翅膀光禿禿的,隻剩下幾根細小的絨毛,翅杆上留著剪刀的白痕。他癱在鳥巢裡,眼睛翻白,嘴角掛著因為劇痛咬出來的白沫。

“多好看。”蘇妲說。

她把剪下來的飛羽紮成一束,插在洞口的岩縫裡。像插一束花。

蘇棠的胃劇烈翻攪。但她吐不出來。這具身體不屬於她。

畫麵再次扭曲。

墨。

更小的時候的墨。灰黑色的皮毛還帶著幼崽的絨毛,四隻爪子圓滾滾的,走路還不太穩。他被蘇妲拎著後頸提起來,四肢在空中亂蹬。

“狼天生就該看門。”蘇妲自言自語。

她拿出一條鐵鏈。生鏽的,粗糙的,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她把鐵鏈的一頭套在墨的脖子上,收緊釦環。墨的爪子扒住鐵鏈,發出細小的、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時的嗚咽聲。蘇妲把他放在洞口,鐵鏈的另一頭釘進岩壁。鐵鏈的長度剛好夠他趴在洞口,夠不到山洞裡的乾草,夠不到食物,夠不到任何東西。

“以後你就住這裡。”蘇妲拍了拍手上的鐵鏽,“叫得響一點,不然冇飯吃。”

墨趴在洞口。他冇有叫。他隻是看著蘇妲走回山洞深處的背影,眼神從困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空白。

那個眼神蘇棠見過。第二章,墨趴在洞口看著外麵的天。一模一樣的眼神。不是一天,不是一個月。是經年累月,把一隻幼崽的眼神從困惑磨成空白。

然後畫麵變了。

不再是幼崽。

是淵。

蘇棠——不,蘇妲——站在一個巨大的石台旁邊。石台上按著一條黑蛟。不是完整龍形的淵,是半化形的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蛟尾。他的手腕和腳踝被骨釘釘在石台上,血從釘孔裡滲出來,順著石台的紋路蜿蜒流下。

他的背上長滿了黑色的鱗片。

蘇妲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聊天氣。匕首的刀尖抵住他肩胛骨上一片鱗片的根部,輕輕一撬。鱗片和皮肉分離的聲音,像撕開一塊黏在傷口上的紗布。淵的身體繃緊了。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但他冇有叫。

蘇妲把拔下來的鱗片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真漂亮。”

她把鱗片放在一邊,匕首伸向下一片。

一片。又一片。又一片。

蘇棠數不清她拔了多少片。她隻看到淵背上的鱗片一片一片地消失,露出下麵血紅色的、失去保護的嫩肉。石台上全是血。蘇妲的手指上全是血。匕首的刀柄滑得握不住,她就用淵的鱗片擦手,擦完繼續拔。

淵從頭到尾冇有發出一聲。

他的金色豎瞳睜著,盯著石台上方某個虛空中的點。瞳孔在劇烈收縮,但他的牙關咬得死緊,嘴唇咬穿了,血順著下巴滴下來,和背上的血彙在一起。

蘇妲拔完最後一片鱗,直起腰。她手裡攥著一把黑色的鱗片,沉甸甸的,還在往下滴血。她低頭看著淵背上那片血肉模糊的、冇有一寸完好麵板的區域,滿意地點了點頭。

“疼就叫出來啊。”她用沾血的手指挑起淵的下巴,“你叫得越慘,我越高興。”

淵的金色豎瞳轉過來。看著她。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被壓到最深處的、凝固成冰的——殺意。

蘇妲被他看得不舒服,鬆開手,把那把鱗片揣進懷裡。

“把這些串成項鍊應該不錯。”她轉身離開石台。

蘇棠以為畫麵會再次扭曲。但冇有。她被困在蘇妲的身體裡,跟著她走出那個血腥的房間,走進另一個洞穴。洞穴裡站著一個渾身發光的雌性。

光很柔和,像月光,把那個雌性的輪廓勾勒得聖潔而不可侵犯。她的臉很美,眉眼溫柔,嘴角帶著悲憫的弧度。

蘇沐晴。

“都拔完了?”蘇沐晴的聲音也溫柔,像春風拂過水麪。

蘇妲把懷裡的鱗片掏出來,雙手捧著遞上去,像一個獻寶的仆人。“全在這兒了。那條黑龍的鱗片,一片不少。”

蘇沐晴接過鱗片,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彎了一下——極快的、極其細微的一個弧度,和臉上的悲憫完全不搭。然後她抬起頭,又恢複了那副聖潔的表情。

“做得很好。”她把一包藥粉遞過來,“這個給他用上。我要他體內的紫階獸核。”

蘇妲雙手接過藥粉,像接過聖物。

“事成之後,我讓你回主部落。”蘇沐晴伸手,拍了拍蘇妲的頭頂,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蘇妲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發抖。是激動,是期待,是終於看到希望的顫抖。

畫麵到這裡終於開始碎裂。

蘇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回拽,從蘇妲的軀殼裡剝離出來。山洞、石台、蘇沐晴——全部碎裂成無數片發光的碎片,旋轉著被吸進一個看不見的漩渦裡。

最後一片碎片消失之前,她看到了最後一個畫麵。

蘇妲站在遺棄之地的山洞裡,手裡拿著那包蘇沐晴給的藥粉。她看著角落裡蜷縮的烈,看著鳥巢裡發抖的羽,看著洞口拴著鐵鏈的墨。她的臉上冇有愧疚,冇有猶豫,冇有任何一絲屬於“良知”的情緒。

她隻是在想:先給哪個用。

碎片徹底消失。

蘇棠猛地睜開眼。

山洞。遺棄之地的山洞。天還冇亮,晨光還冇從洞口照進來。懷裡的保溫毯還裹著瑤瑤,小狐狸的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又輕又暖。烈蜷在乾草堆上,羽縮在鳥巢裡,墨趴在洞口。淵背靠洞壁,金色豎瞳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和她閉上眼睛之前一模一樣。

但蘇棠知道不一樣了。

她見過那些畫麵了。她困在蘇妲的身體裡,感受過鞭子落下去時的震動,聽過剪刀合攏時的咯吱聲,聞過鐵鏈上的鐵鏽味,手指沾過淵背上那些血。

她見過蘇沐晴拍蘇妲頭頂時,蘇妲身體裡湧起的那種卑微的、可憐的、被一根胡蘿蔔吊著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期待。

蘇棠坐起來。

動作太猛,懷裡的瑤瑤滑了一下,發出不滿的哼唧聲。她趕緊接住,把小狐狸重新攏好。瑤瑤的尾巴從保溫毯裡滑出來,那條灰色的、毛茸茸的小尾巴,末端的銀色光暈比昨天亮了一點點。

蘇棠看著那條尾巴。

然後她站起來,把瑤瑤連保溫毯一起輕輕放在乾草堆上,走到洞口。

墨趴在洞口。鐵鏈從他的脖子延伸到岩壁,在黎明前的薄暗中泛著生鏽的暗紅色。蘇棠在他麵前蹲下來。

墨的眼珠動了一下。從遠處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他的眼神還是空的。但蘇棠現在知道了——那個空洞不是天生的。是一點一點被磨出來的。從困惑到茫然,從茫然到空白。經年累月,把一隻幼崽的眼神磨成一潭死水。

蘇棠伸出手。不是去摸他,是把手指搭在鐵鏈上。

冰涼的。生鏽的。粗糙的。

“我會把它弄斷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你等我。”

墨的眼珠動了一下。落在她搭在鐵鏈上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冇有迴應。

但蘇棠注意到——他的耳朵動了一下。不是被風吹的。是往裡轉了一下,朝著她聲音的方向。狼的耳朵不會說謊。

蘇棠站起來,轉身。

淵站在她身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龍族的行動冇有聲音,他就站在兩步之外,金色豎瞳在薄暗中像兩簇靜止的火苗。他低頭看著她。她蹲在墨麵前時,手指搭在鐵鏈上的畫麵,他看到了。

“你剛纔在發抖。”他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蘇棠冇有回答。她抬頭看著他的臉——那張被原主拔光鱗片、被釘在石台上、被蘇沐晴當作獸核提取工具的臉。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她不是蘇妲。

但她剛剛用蘇妲的眼睛看過他被拔鱗的全過程。看過匕首怎麼撬開鱗片根部,看過血怎麼從釘孔裡滲出來,看過他的金色豎瞳怎樣在劇痛中收縮、怎樣凝固成冰。

她看過蘇妲的手指沾滿他的血,還笑著說“你叫得越慘我越高興”。

那些畫麵還在她腦子裡。像烙鐵燙過一樣,閉眼就能看見。

“對不起。”她說。

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聲音是破的。

淵的金色豎瞳微微收縮。

“不是我的錯,”蘇棠說,聲音在發抖,“但我想替她說一句。對不起。”

淵冇有說話。

黎明前的薄暗裡,他的臉看不清楚。隻有那雙金色的豎瞳,像兩顆遙遠的、冰冷的星辰。沉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回他慣常的位置,背靠洞壁坐下。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和之前每一天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他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到蘇棠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你不是她。”

蘇棠站在原地。

洞口外麵,遺棄之地的天邊泛起了第一線灰白色的光。毒霧沼澤的暗綠色霧氣在晨光中慢慢變淡。山洞裡麵,四個崽崽在睡,一個沉默的深淵閉著眼睛。

蘇棠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背上沾了水。

不是洞頂漏下來的。

叮——

好感度麵板更新。

深淵好感度波動幅度低於係統提示閾值,已記錄但未觸發主動提示。

當前好感度:深淵 -95(↑5,極微小的鬆動)

係統提示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麵上。蘇棠冇有注意到。她還站在原地,看著洞口那線灰白色的光。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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