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陳守業帶著秦天這個“橫空出世”、無論外貌氣質都碾壓孫洪一籌的贅婿過來敬酒,
再想到自家那“不爭氣”的女婿,白振海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並未起身,隻是端起酒杯,斜睨了秦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周圍幾桌都聽得清清楚楚:
“哼!陳兄真是好運氣啊!這傳承殿竟給你送來個這般俊俏的‘駿’姑爺!
嘖嘖嘖,這皮相,確實比我府上那位強多了。就是不知道啊……”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挑釁地掃過秦天,
“是不是跟某些東西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光好看有什麼用?
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彆到時候隻是個擺設,耽誤了陳家傳承大事!”
此言一出,同桌的孫洪臉色瞬間鐵青,握著酒杯的手指捏得發白,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不少目光在陳白兩家以及秦天、孫洪身上來回逡巡,看好戲的意味十足。
陳守業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的銳利一閃而逝。他朗聲大笑,聲音洪亮,充滿了底氣:
“哈哈哈!老白啊老白!你這酸氣,隔著八條街我都能聞見了!”
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力道沉穩,顯是對女婿充滿了信心,
“我陳守業選女婿,眼光、實力缺一不可!我家天兒,那是內外兼修!
豈是那些‘銀樣鑞槍頭’可比?”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孫洪,繼續道,
“至於耽誤傳承?哈,老白,我看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聽說你那賢婿入門兩年,修為倒是不錯,可這‘耕耘’的本事嘛……嘖嘖,兩年了,連點動靜都冇有?
這效率……莫非是土地太貧瘠,還是‘犁頭’不夠利啊?”
“噗嗤!”周圍有賓客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白振海被戳中痛處,老臉漲得通紅,猛地一拍桌子站起。
孫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殺機一閃,煉氣二層的靈力波動隱隱就要爆發。
陳守業卻彷彿冇看見,一把攬過秦天,聲音陡然轉冷:
“今日是我女兒和女婿大喜的日子!我陳守業高興,不跟你計較!
但若有人再敢出言不遜,攪擾喜宴……”
他周身屬於煉氣後期的威壓微微一放,讓白振海和孫洪心頭一凜,
“休怪我陳某人翻臉不認人!天兒,走,我們繼續去敬酒!”
陳守業拉著秦天,昂首闊步地走向下一桌,留下白振海父子在原地,
麵色鐵青,眼神怨毒,周圍的竊笑聲彷彿針紮一般刺在他們臉上。
這臉打得,又準又狠!爽!
秦天跟在嶽父身後,感受著剛纔那短暫卻激烈的衝突,看著白家父子吃癟的樣子,心中暗爽的同時也提高了警惕。
看來這青林鎮的平靜下,暗流也不少。不過,嶽父大人這護犢子的霸氣,真解氣!
他體內的靈氣似乎也受到情緒感染,運轉得更加活躍起來,那層突破的薄膜,似乎更薄了。
洞房之內,燭影搖紅,佳人靜候。
酒宴上的喧囂漸漸被厚重的喜門隔絕。秦天踏入紅燭搖曳、暖香氤氳的新房,哪還有半分醉意?
強腎壯體丹的藥力如同蟄伏的火山,在驅散酒意的同時,更將那醞釀了三日乃至更久的渴望徹底點燃!
他揮手屏退侍女,動作沉穩有力,眼神銳利如鷹,鎖定了那抹端坐於錦帳之內、鳳冠霞帔的倩影。
陳玉蘭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她能感覺到秦天灼熱的目光穿透紅蓋頭,落在自己身上。
那雙平日裡撫琴執卷的白皙玉手,此刻正緊張地絞著嫁衣的絲絛,指節微微發白。
秦天冇有多餘的言語,一步跨到床前,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一把抓住了那雙微涼的小手。
溫熱的觸感讓陳玉蘭渾身一顫。
下一秒,眼前豁然開朗——紅蓋頭被他輕輕掀開!
燭光下,鳳冠霞帔的佳人美得驚心動魄。
精心描繪的妝容襯得她膚若凝脂,眉如遠黛,
平日裡清雅的氣質此刻被嫁衣的豔色與羞怯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嫵媚,
尤其是那雙剪水秋瞳,波光瀲灩,含著七分羞、三分怯,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秦天方纔霸道動作引燃的悸動。
“玉蘭……”秦天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彷彿帶著鉤子,直鑽進陳玉蘭的心底。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em……”
陳玉蘭感覺就像有一道閃電,“嗖”的一下從耳根傳遍了全身,身子徹底軟了,
一聲細若蚊呐的迴應,更像是無意識的嚶嚀。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卻被秦天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了下頜。
秦天看著懷中人兒這副任君采擷的動人模樣,壓抑了數日的慾火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
什麼剋製,什麼計劃,都在這一刻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俯首,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紅唇,不再是庭院中的試探,而是充滿了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同時,那隻原本托著下頜的手,早已順著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滑落,靈巧地探入嫁衣層層疊疊的襟口縫隙!
“wu!”
陳玉蘭如遭雷擊,身軀緊繃。前幾日的耳鬢廝磨、手臂摩擦,
與此刻那隻帶著薄繭、溫熱的大手一下子就蓋住了她那從未被異性摸過的軟乎乎豐盈。,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新奇的、強烈的酥麻感像海浪一樣襲來,讓她有點兒喘不過氣。
秦天的手掌貪婪地感受著那驚人的飽滿與彈性,指尖輕輕地揉N著。
另一隻手則笨拙卻異常堅定地開始解著她繁複的嫁衣盤扣。
絲帶滑落,衣衫褪下,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溫暖的燭光和秦天熾熱的目光下。
曲線玲瓏,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陳玉蘭早已意亂情迷,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秦天的脖頸,生澀地迴應著他霸道的親吻,
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嗚咽。
最後的阻礙也被祛除,兩具滾燙的body終於再無隔閡地貼~在一起!
“就是現在!”
秦天心中低吼,強壓著血脈賁張的衝動,全力運轉起《陰陽和合秘錄》!
丹田內那早已蓄滿、躁動不安的靈霧彷彿找到了宣泄~,
隨著他腰身合一,衝P那C象征聖~的阻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