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之外,鳥語花香,一片安寧。
藤蔓之內,暗香浮動,喘息微微,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拉出絲來。
秦天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箍在纖腰上的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更緊。
庭院裡,花香馥鬱,陽光透過古樹的枝葉,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秦天嗅著陳玉蘭身上清雅如蘭的芬芳,看著她緊閉雙眸、睫毛微顫的動人模樣,
一股原始的衝動混合著係統任務的渴望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下去,四片溫熱的唇瓣終於貼合在一起。
觸電般的感覺在兩人唇間炸開!陳玉蘭“唔”地一聲,身體瞬間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秦天雖說是初吻,但前世影視劇裡的“教材”早已爛熟於心。
他舌尖帶著一絲試探性的侵略,靈巧地抵開那未曾設防的貝齒。
當觸碰到那嬌嫩濕滑的柔軟時,秦天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丹田內的靈氣霧團都隨之躁動翻湧!
“轟!”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點燃了。
陳玉蘭生澀地迴應著,從最初的被動承受,漸漸開始笨拙地追逐那讓她渾身發軟的奇異觸感。
唇舌交纏,津液相濡,曖昧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
時間彷彿停滯,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滾燙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肺腑傳來抗議的窒息感,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銀絲在日光下拉出一條細線。
陳玉蘭滿麵通紅,眼波流轉,如同含著一汪春水,幾乎癱軟在秦天懷裡。
就在她試圖調整姿勢時,忽然感覺腰間被一個堅硬滾燙的物事牢牢頂住。
“呀!”
她輕呼一聲,還以為秦天身上藏著什麼厲害的法寶,帶著幾分好奇和羞怯,下意識伸手想去碰,聲音細若蚊呐:
“秦天哥哥……你,你的法器頂著我腰了……”
秦天:“!!!”
他老臉瞬間憋得通紅,這哪裡是什麼法器!
分明是那“強腎壯體丹”藥力霸道,加上剛纔那番蝕骨**的熱吻,他“小弟”早已昂首挺胸,敬禮多時,此刻正隔著薄薄的衣衫,清晰地表達著它對懷中佳人的“敬意”!
“咳咳!”秦天猛地咳了兩聲,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急忙將懷中軟玉扶正,
自己則狼狽地轉過身去,大口吸氣試圖平息那股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的邪火。
拿下!立刻拿下!讓她懷上!係統任務! 這念頭如同魔音灌耳。
但不行!婚禮就在三日後,嶽父母待他不薄,若是此時唐突,不僅前功儘棄,更可能壞了大事!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那個……玉蘭,時辰不早了,我……我先回房修煉了!”秦天幾乎是落荒而逃。
再不離開,他真怕這澎湃的氣血和藥力會讓他當場化身禽獸。
陳玉蘭看著他倉惶的背影,回味著剛纔那從未有過的、令人渾身酥麻的奇妙感覺,心中又是羞澀又是疑惑:
那到底是什麼“法器”?竟能讓秦天哥哥如此失態…… 少女的心思,已然被攪動得一片紛亂。
接下來的三日,秦天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了修煉。
嶽父陳守業贈予的十二瓶培元丹和靈食發揮了巨大作用。
他盤坐於靜室,一遍又一遍運轉《陰陽和合秘錄》,丹田內那團濃鬱的靈霧被不斷壓縮、凝練,氣感愈發清晰,
距離煉氣一層僅剩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他心中有個預感,或許就在那最為重要的時刻——洞房花燭夜,便是突破的最佳契機!
當然,他並非完全閉關。
每日傍晚,陳玉蘭都會準時出現在他的房門前,或是邀他賞花,或是請他品茶。
經曆過那次“激烈”的親吻後,陳玉蘭麵對秦天時雖依舊會臉紅,卻不再畏縮,反而透著一股初嘗情滋味的甜蜜與主動。
她總是自然地挽住秦天的胳膊,行走間,那飽滿柔軟的峰巒不可避免地蹭過他的手臂。
每一次無意的觸碰,都讓秦天倒吸一口冷氣,強自忍耐的辛苦,簡直比修煉還要磨人。
為了不“擦槍走火”,秦天往往隻能早早找藉口“遁走”,惹得陳玉蘭撅起小嘴,暗自埋怨他竟不如自己“勇敢”。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青林鎮陳家彆院,今日張燈結綵,靈氣氤氳。高懸的靈綢結綵,流光溢彩;仙鶴銜燈,瑞獸呈祥。
整個彆院被裝點得如同人間仙境。
青林鎮有頭有臉的家族、附近仙門的外門管事、商會頭目等,儘皆攜禮前來道賀,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空氣中瀰漫著靈酒佳肴的香氣和喜慶的喧鬨。
“吉時已到——!”
隨著司儀一聲高亢的唱喏,鼓樂齊鳴。
秦天身著流光溢彩的上品法衣,襯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愈發豐神俊朗,
眉宇間英氣勃發,再不見絲毫往日的落魄。他龍行虎步,走到廳堂中央。
另一邊,鳳冠霞帔的陳玉蘭在兩位俏麗侍女的攙扶下,嫋嫋婷婷地步入正堂。
紅蓋頭雖遮掩了絕世容顏,但那剪裁合體的嫁衣,將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曲線驚心動魄,
步履搖曳間,不知吸引了多少驚豔與嫉妒的目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秦天上拜陳守業夫婦時,清晰地感受到嶽父眼中那幾乎要溢位眼眶的期待和嶽母滿眼的慈愛欣慰。
當與陳玉蘭相對而拜時,透過紅蓋頭下方隱約的縫隙,
他似乎看到了那雙含羞帶怯、卻無比堅定的眸子。一股暖流和責任感油然而生。
禮成!
新娘被送入精心佈置的洞房。秦天則被滿麵紅光的嶽父陳守業拉著,開始向各桌重要的賓客敬酒寒暄。
陳守業春風得意,逢人便誇自家女婿“一表人才”、“天賦卓絕”、“必成大器”。
大部分賓客都是笑臉相迎,道著恭喜,目光在秦天身上打量,暗自驚歎這贅婿的氣質確實不凡。
然而,當敬到西首一桌時,氣氛陡變。
這一桌主位坐著的,正是白家家主白振海,一個濃眉大眼、眼神銳利的中年修士。
他身邊坐著他的獨女白蕊,以及一個麵色有些陰鬱、眼神不善的青年——正是白家兩年前招贅的下品雙靈根修士,孫洪。
孫洪入門便是煉氣一層,這兩年靠著白家資源也精進到了煉氣二層,在白家產業打理上也算得力,
但唯有一事,成了白振海心中最大的痛,也是孫洪最深的恥辱——兩年了,白蕊的肚子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