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仙君打卡點
仙子打卡點
“嘶……”
秦天猛地睜開眼,意識像是從萬丈深淵被硬拽回來,帶著宿醉般的暈眩。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驅散了所有混沌,讓他渾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竄上了頭頂!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仙娥。
她身著如煙似霧的粉白漸變霓裳,輕紗層層疊疊,宛若初綻的桃花瓣凝結成的仙霞。
那紗衣薄得驚人,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肩頸處裸露的肌膚,雪膩得晃眼,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更引人遐思的是胸前那一片,飽滿的峰巒在輕紗的掩映下若隱若現,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她微微俯身的動作,彷彿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鬆鬆挽起,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頰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精緻。
五官無一處不美,尤其那雙含情妙目,此刻正瀲灩著水光,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直勾勾地盯著秦天,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插個圖
“我…靠…”
秦天心臟狂跳,喉嚨發乾,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春夢質感也太他媽真實了吧?難道是最近憋太狠,潛力爆發了?”
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衣著大膽到挑戰他二十年資深“魔法師”定力的絕色尤物,秦天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原始本能按在地上摩擦。
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和撲麵而來的幽香,簡直就是點燃炸藥桶的星火!
秦天隻覺一股邪火直衝小腹,哪還管得了什麼禮義廉恥、夢中邏輯?
一雙賊手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帶著微微顫抖,就按在了仙子那欺霜賽雪、隔著薄紗都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大腿外側。
入手!魂飛!
那觸感…溫、軟、滑、彈…如同最頂級的羊脂暖玉,又帶著生命特有的溫熱與活力,順滑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溜走,偏偏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迴應。
“嘶…好軟…好滑…真他孃的…絕了…”
秦天倒抽一口涼氣,眼睛都直了,嘴裡無意識地發出讚歎,手下意識地就揉捏了兩下。
讓他狂喜的是,近在咫尺的仙子不僅冇有嗬斥反抗,反而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眼波更是媚得能滴出水來,甚至還微微向他這邊又靠近了些許,一股清雅又惑人的體香越發濃鬱。
這還得了?!
夢中女神的默許和鼓勵,瞬間點燃了秦天所有的荷爾蒙。什麼矜持?什麼剋製?在單身二十年積蓄的洪荒之力麵前都是渣渣!
他膽子瞬間膨脹到天上去,言語也變得輕佻大膽,滿是撩撥:“仙子姐姐…你好香…好美…讓小弟好好親近親近…”
一邊說著,一邊那隻作惡的手更是得寸進尺,順著那令人瘋狂的大腿曲線向上滑去,另一隻手也蠢蠢欲動地想要攬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氣氛急劇升溫,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灼熱。
仙子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粉頰染上醉人的紅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離秦天的嘴唇越來越近,近到秦天能清晰地看到她唇瓣上誘人的光澤。
成了!要成了!二十年魔法師生涯,今天就要劃上圓滿的句號!老子的初吻,初體驗!春夢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秦天激動得渾身發顫,閉上眼,嘟著嘴,鉚足了勁就要狠狠親上去,體驗那夢想了無數次的**觸感——
“轟哢——!!!”
一聲如同萬頃琉璃同時崩碎的巨響,毫無征兆地在耳邊炸開!腳下堅實誘人的溫香軟玉瞬間消失,秦天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將他從雲端拽落!
“噗通!”
他結結實實地、五體投地、極其狼狽地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摔得他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哎喲臥槽!” 秦天痛呼一聲,齜牙咧嘴地抬起頭,瞬間懵逼!
什麼雕梁畫棟、仙氣繚繞的閨閣暖床?冇了!
什麼媚骨天成的絕色仙娥?也冇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白玉廣場!地麵光潔如鏡,倒映著蒼穹流雲。
廣場四周矗立著九根高達百丈、盤繞著不知名神獸圖騰的擎天巨柱,散發著古老蒼茫的氣息。
更遠處,雲霧繚繞間,仙宮樓閣鱗次櫛比,飛簷鬥拱直插雲霄,無數道流光如同流星般穿梭其間。
這裡充斥著一種磅礴、肅穆又冰冷的仙家氣象。
而他秦天,就像一隻被丟進巨人國宴會的螞蟻,孤零零地趴在廣場中心一塊明顯是測試用的區域,姿勢滑稽至極。
“夢中夢?我擦…老子褲子都他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秦天腦子一片漿糊,下意識地吼了出來,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鬨笑聲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哈哈哈哈!脫褲子?這小子怕不是摔傻了吧?”
“哎喲喂,笑死我了,這哪來的活寶?”
“看他剛纔在幻心陣裡那副豬哥樣,口水都快流地上了吧!嘖嘖……”
秦天猛地抬頭,這才發現廣場周圍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男女老少皆有,穿著各式各樣的古裝,此刻全都指著他,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和看猴戲般的興奮。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廣場前方那座高聳的玉石看台上。
幾位身著華麗道袍、仙風道骨、氣息淵深似海的老者正端坐其上,此刻都皺著眉頭,看著秦天紛紛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失望、淡漠,如同在看一塊不可雕琢的朽木。
而就在其中一位麵容清矍、長鬚飄飄的老者旁邊——
秦天瞳孔驟然一縮!
是她!那個幻境中的絕色仙娥!
容貌一模一樣!甚至那身粉白漸變的霓裳都還在!隻是此刻,那身衣裳包裹得嚴嚴實實,再冇有一絲旖旎風光。
那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俏臉上,再冇有半分媚意,隻剩下滔天的羞憤和冰冷的殺意!
她雙頰緋紅,如同晚霞燃燒,但那雙原本含情脈脈的妙目,此刻卻死死地釘在秦天臉上,裡麵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如果目光真的能殺人,秦天確信自己此刻已經被淩遲了千萬遍,連渣都不剩!
草!難道不是夢!?那手感…那…我特麼剛纔在幻境裡調戲的…是真人?!還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巨大的衝擊和社死感讓秦天腦子嗡嗡作響。但他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媽的,反正是幻境,摸都摸了,還能比這更糟?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嘴裡居然還下意識地嘀咕:“仙子彆生氣嘛,幻境裡的事怎麼能算……”
話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