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三個黑人癮君子興奮得手舞足蹈。領頭的黑人指著李昂光著的膀子破口大罵。
“長官!斃了他!這黃皮猴子是個危險分子!昨晚他襲擊我們,還搶了我們的妞!他口袋裡肯定藏著武器!直接清空彈夾!”
白人管家站在泥水裡,昂著下巴,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裝的領帶。
“警官,我代表社羣正式控告他。他不僅敲詐勒索,還涉嫌非法囚禁女士。這種社會渣滓,必須立刻擊斃或者終身監禁。”
丁胖子舉著自拍杆,鏡頭死死懟著鮑斯的臉。
“家人們!看清楚了!美利堅暴力執法!ICE欺負老實要飯人!”
鮑斯根本不管丁胖子。
他現在隻想把眼前這個讓他丟儘臉麵的精神病送進監獄。
昨天因為那份荒謬的武裝直升機報告,他成了整個警局的笑柄。
局長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蠢豬。
今天好不容易找關係跳槽到移民局,居然又撞見這個瘟神。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鮑斯單手掏出戰術手銬。
銀光閃爍。
“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李昂麵對槍口,冇有退縮。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夾住格洛克手槍的槍管,一點點往旁邊推。
“鮑斯警官,拿槍指著一個手無寸鐵的納稅人,這在加州警務條例裡屬於嚴重違規。”
鮑斯反手掏出腰間的金屬手銬,甩得嘩啦作響。
“少廢話!雙手抱頭!轉過去!你涉嫌多項重罪,我現在正式逮捕你!”
李昂雙手被鮑斯拷了起來。
接著,緩緩舉過頭。
就在鮑斯以為大仇得報時,李昂一腳踩上旁邊那個裝滿廢品的超大號硬紙箱。
叮!
光環——啤酒館的演講口才,已啟用!
感染力提升300%!
李昂直麵橋洞外越聚越多的流浪漢和早起晨跑的白人中產。
“逮捕我?以什麼罪名?以我保護家人的名義嗎!”
這聲怒吼穿透力極強,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悲壯感。
周圍幾個橋洞的流浪漢全探出頭來。
馬路對麵等紅綠燈的早班族停下腳步。
幾個推著嬰兒車的家庭主婦轉過頭。
李昂指著胸前那道被老墨勒出的刺目紅痕。
“看清楚這道傷疤!這是我為這個國家流血的證明!”
“我父親,曾在中東的漫天黃沙中為星條旗流血!他身上中了三槍,隻為保衛這片土地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