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停歇。
晨光透過混凝土橋洞的縫隙，打在廢棄紙箱拚湊的帳篷上。
艾蓮娜睜開雙眼。
她低頭看去。
白襯衫沾滿泥汙，皺巴巴地丟在角落。胸前的釦子全都不翼而飛。
腿上黑絲襪徹底撕裂，變成幾縷破布條掛在腳踝上。
艾蓮娜雙手撐住硬紙板，試圖站起身。
大腿肌肉一陣痠軟。
她不受控製地跌坐回鋪著舊毛衣的地上。
身體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餘韻。
食髓知味。
叮！新手開枝散葉任務完成！
李昂翻了個身，仰麵躺在硬紙板上。半透明的係統麵板在眼前彈開。
獲得獎勵：加州律政法典滿級精通。
技能說明：你現在比加州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更懂怎麼鑽法律的空子。從刑法到商法，所有的免責條款、程式漏洞和判例法都在你的腦子裡。
大量晦澀複雜的法條、判例、司法解釋強製塞入大腦。
獲得獎勵：天使的投資第一桶金（五百美金）。
說明：已通過合理離岸殼公司股權分紅形式，彙入宿主匿名數字賬戶。資金來源絕對乾淨，經得起稅局的八輪查賬。
獲得獎勵：亞健康修複，體質增加。
效果說明：清除原主體內所有暗傷與營養不良。骨骼密度提升，肌肉纖維重組。腰好腿好腎更好，西海岸打樁機不是夢。
骨骼發出“哢哢”的脆響。
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乾癟的肌肉迅速充血膨脹。
李昂低頭。
腹部的八塊腹肌輪廓分明，充滿爆炸性的力量。胸肌高高隆起。
獲得獎勵：光環——啤酒館的演講口才。
說明：當你在特定場合發表演講時，感染力提升百分之三百。落榜美術生直呼內行。
目標艾蓮娜·勞倫斯資訊已更新。
生理狀態：體溫恢複正常、極度疲憊、食髓知味、非原裝件。
對宿主態度：複雜的債主/友好度60。
係統評價：她高傲的靈魂被你按在橋洞底下摩擦，身體卻很誠實地記住了你。
李昂坐起身。光著膀子。精壯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
艾蓮娜立刻往後縮了半米。雙手死死攥住破開的領口。
“聽著，李昂。”
艾蓮娜聲音沙啞，帶著強裝的鎮定，“昨晚發生的一切，在加州刑法典中屬於典型的‘趁人之危脅迫’。我當時處於失溫狀態，意識不清。”
“你的行為構成了二級性侵犯。如果你不想在監獄裡撿肥皂，最好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
李昂冷笑出聲。他冇有穿衣服，直接盤腿坐在紙箱上。
“艾蓮娜律師，你的業務能力退步了。”
李昂開口，語速極快，吐字清晰，“根據加州刑法典第197條及曆史判例法，在極端生存危機下，為防止生命消亡而采取的必要肢體接觸，屬於緊急避險。”
“你當時的體溫低於34度，處於重度失溫休克邊緣。我用體溫為你供暖，這叫人道主義救援。”
艾蓮娜愣住。她準備好的反擊台詞卡在喉嚨裡。
李昂傾身向前，逼近艾蓮娜。“更何況，昨晚是你主動解開的釦子。這在法律上叫‘完全知情下的事實契約與自願互助’。”
“我們之間不存在脅迫，隻存在物物交換。如果你要起訴，我還可以反訴你詐騙我的M5牛排。那可是我用精神創傷換來的合法財產。”
李昂湊近了一點。
手指捏住艾蓮娜裹著毛衣的邊緣。
“再說了，你昨晚喊‘oh~李’的分貝，蓋過了外麵的雷聲。”
“加州哪條法律規定，被脅迫的受害者會主動迎合，並且在結束時要求再來一次？”
艾蓮娜呆滯。艾蓮娜低頭。艾蓮娜紅溫！
“李……你就是個壞蛋！”
“承讓~！”
就在這時，橋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紅藍爆閃燈的光芒穿透帳篷的帆布。
“就在裡麵！那個該死的黃皮猴子！”一個粗糲的黑人嗓音在外麵咆哮。
昨晚那個被砸了酒瓶的黑人癮君子帶著人找上門了。
“長官，就是他！昨晚他在教堂門口敲詐了我們一整塊高階和牛，還殘忍襲擊了這三位可憐的少數族裔！”這是昨晚那個白人管家的聲音。
這老傢夥顯然記恨昨晚被當眾勒索的恥辱，聯合了癮君子來找回場子。
丁胖子的破鑼嗓子跟著響起。“家人們！出大事了！美利堅移民局來查房了！我兄弟是合法要飯！冇有零元購！長官你彆拿槍指著我，我可是有五萬粉絲的講師！”
“閉嘴！退後！雙手抱頭蹲下！”槍栓拉動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可聞。
“移民管理局！ICE！裡麵的人立刻舉起雙手滾出來！有人舉報你非法滯留並涉嫌暴力犯罪！”
帳篷拉鍊被暴力扯開。
兩把格洛克手槍直指帳篷內部。
兩名全副武裝的白人警察看清裡麵的畫麵，動作同時僵住。
一個光著膀子、肌肉賁張的亞裔流浪漢。
一個金髮淩亂、破洞黑絲的極品白人美女。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不可描述的石楠花氣味。
正派陣營的丁胖子舉著自拍杆，從警察腋下探出腦袋。
看清裡麵的情況後，丁胖子狂喜。
他直接對著鏡頭大喊：“兄弟們！滿級！這特麼纔是頂級打野！要飯要出個白人超模老婆！我丁某人服了！徹底服了！”
反派陣營的三個黑人癮君子和白人管家探頭看進來。不可置信。心理防線層層崩塌。
黑人癮君子嫉妒得發狂，憑什麼一個流浪漢能睡這種級彆的極品？
白人管家更是三觀碎裂，這女人他認識，那可是華爾街以前的高階合夥人！
中立陣營的年長警察張大嘴巴。三觀動搖。
這特麼是流浪漢？
這待遇比好萊塢明星還狂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錢包，突然覺得當警察不如去要飯。
年輕的警察看清李昂的臉，五官劇烈扭曲。他握槍的手抖了一下。
冤家路窄。
這位年輕警察正是那天處理李昂和甜甜圈，橋洞碰瓷案的鮑斯！
鮑斯死死盯著李昂，槍口直接頂在李昂的腦門上。
“狗屎！又是你！天殺的直升飛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