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東京，既能公乾，又能看千島櫻，一舉兩得。
“行，那我回頭把具體行程發你。”
王誌遠說完，又補了一句，“林霄，好好乾，這次合作要是成了，你在公司的地位就穩了。”
“謝謝王經理。”
服務完頭等艙，林霄回到服務間，趁著休息的空檔，拿出手機。
千島櫻發來了幾條訊息。
「早上又吐了……不過田中阿姨做的梅子粥很好吃，我吃了一碗。」
「公寓管家送來了新鮮草莓，好甜。」
「林霄，你今天飛哪裡？」
林霄打字回覆：「飛京城，往返。下週三要去東京出差，到時候去看你。」
那邊秒回：「真的嗎？！下週三？！」
「嗯，公司跟千島財閥的合作談判，我要參加。」
「太好了！那我可以讓田中阿姨提前準備你愛吃的菜！」
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她的興奮。
林霄笑了笑，又發了一條：「孕吐還嚴重嗎？」
「比昨天好一點了，就是聞到油膩的味道還是想吐，不過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讓我少食多餐。」
「嗯，聽醫生的。」
聊了幾句，飛機開始下降了。
林霄收起手機，準備落地工作。
……
京城落地，停留四十分鐘，再飛回魔都。
回程的航班上，林霄一直在想事情。
係統獎勵的錢和房子都有了，接下來該乾點正事了。
複仇基金。
這個名字是他早就想好的。
蘇晴和王棟給他的羞辱，他得還回去。
但不是現在，不是簡單的打打罵罵。
他要讓他們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絕望。
飛機降落在浦東機場時，下午三點。
林霄冇回家，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律師事務所。
這家律所是他在網上查的，專門做離岸公司註冊，口碑不錯。
接待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律師，姓張，乾練得很。
“林先生想註冊離岸公司？”
張律師給他倒了杯茶，“有什麼具體需求嗎？”
“註冊地在開曼群島或者BVI都行，要保密性好，稅務優惠。”
林霄說得很直接，“公司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就叫“複仇基金”。”
張律師筆尖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名字……挺特彆的。”
“個人喜好。”
林霄麵不改色。
“理解。”
張律師冇多問，“註冊資本呢？”
“一百萬美元。”
“註冊用途？”
“投資，具體方向還冇定，可能是航空相關，也可能是其他行業。”
張律師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材料方麵，需要您的身份證明、住址證明，還有資金來源說明，另外，離岸公司需要至少一名董事和股東，可以是您本人，也可以找代理。”
“我自己當董事和股東。”
林霄說，“材料我準備好了。”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身份證影印件、房產證影印件（用的是係統獎勵的那套公寓，反正還冇去過日本，先拿來用用）、銀行流水（三菱UFJ賬戶的流水截圖，係統已經幫忙處理成合法資金來源）。
張律師接過檔案，仔細看了看：“日本房產？林先生在日本有業務？”
“有些投資。”
林霄含糊過去。
“明白了。”
張律師冇再追問，“註冊流程大概需要兩週，費用包括政府收費、律師費、註冊地址費等，總共三萬人民幣左右，您看可以嗎？”
“可以。”
林霄很爽快，“越快越好。”
“那好，我馬上準備合同。”
張律師站起來，“林先生稍等。”
簽完合同，付了定金，走出律所時已經快五點了。
夕陽西下，整個城市籠罩在金色的餘暉裡。
林霄站在路邊等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翻到蘇晴的朋友圈——她還冇把他拉黑，或者說，她故意留著，想看他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