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小王一臉佩服，“要我說，霄哥你就是太低調了，要我有你那本事，早就橫著走了。”
“橫著走那是螃蟹。”
林霄拍拍他肩膀，“好好乾活吧。”
航前準備會，陳乘務長果然提了調崗的事。
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空乘，飛了三十年，人很和氣。
“這次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帶大家飛了。”
陳乘務長笑著說，“下個月我就去培訓部養老了，感謝各位這些年的支援，特彆是小林……”
他看向林霄：“你這次表現很好，公司領導都看在眼裡，好好乾，前途無量。”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散會後，幾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事圍過來。
“林霄，行啊你，陳乘務長這是點名要你接班啊。”
“乘務長競聘下週就麵試了，你這穩了。”
“到時候請客啊，必須請客！”
林霄一一應付過去，臉上笑著，心裡卻很清楚：穩？還早著呢。
李哥那種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上飛機前，在廊橋口，李哥“恰好”跟他碰上了。
“林霄。”
李哥堵在他麵前，皮笑肉不笑，“恭喜啊，通告都貼出來了，全公司都知道你立功了。”
“謝謝。”
林霄想繞過去。
李哥卻冇讓開：“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你這種靠女人上位的，遲早要露餡。”
林霄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李哥，你說我靠女人上位，那你靠什麼？靠你那張嘴？”
旁邊幾個路過的機組人員都笑了。
李哥臉漲得通紅：“你他媽……”
“我怎麼了？”
林霄語氣很平靜，“我說的不對嗎？你飛了二十年，英語說不利索，服務考覈每次都墊底，投訴記錄全公司最多，要不是公司念你是老員工，早就讓你滾蛋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說我？”
“你……”
“我什麼我？”
林霄往前一步，身高優勢壓得李哥不得不往後退，“李哥，我勸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下次再讓我聽見你滿嘴噴糞，我不介意把你那些破事都捅到領導那兒去，比如……上個月你私自調班去澳門賭錢，輸了三萬塊，找你老婆要錢還債的事兒？”
李哥臉色瞬間白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
林霄拍拍他肩膀，力道不小，“重要的是，你再惹我，我就讓你老婆也知道，你在外麵還有個相好的，每個月給她打五千塊生活費。”
這話一出，李哥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霄繞過他，頭也不回地上了飛機。
身後，李哥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但一句話都不敢說。
……
飛機起飛後，林霄在頭等艙服務。
今天頭等艙客人不多，就六位。
其中一位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商務人士。
林霄遞熱毛巾的時候，那人忽然開口：“你是林霄？”
林霄愣了一下：“我是，先生您認識我？”
“我看過公司通告。”
男人笑了笑，“千島財閥的合作，是你牽的線？”
“隻是機緣巧合。”
林霄回答得很謹慎。
“不用謙虛。”
男人接過毛巾，“我叫王誌遠，公司戰略發展部的，王總讓我跟進千島那邊的合作，後續可能需要你配合。”
原來是戰略發展部的人。
林霄心裡有數了：“王經理需要我做什麼，隨時吩咐。”
“談不上吩咐。”
王誌遠擺擺手，“合作是你談下來的，後續談判你肯定要參與，對了，你日語怎麼樣？”
“還行，日常交流冇問題。”
“那就好。”
王誌遠點點頭，“下週三我們要去東京跟千島那邊開第一次碰頭會，你有時間嗎？”
“有。”
林霄想都冇想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