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說的“這方麵”,指的是綜合。
論承受力,冷凝霜等少數人並不比阮煙羅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論騷浪、論那種為取悅他而無所顧忌的放蕩、論能將任何不堪入耳的話語化作最催情的藥劑……阮煙羅是獨一檔的存在。
陳歡需要她擺出任何姿態,她都甘之如飴;陳歡想聽她說任何話,她都能用最媚人、最自然的語氣說出來,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讓自己也更加興奮。
她對陳歡的順從,不是墮落,是沉淪,是在極致的奉獻中抵達極致的自由。
宋薇噘起嘴,有些不甘心:
“那個騷母狗真的那麼厲害嘛……”
季枝安靜地聽著,看著宋薇那副泄氣的模樣,心裏不禁在想:宋薇的母親,那個被稱為騷母狗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麵對宋薇,自己已經毫無招架之力,她隻需幾句話就能把她逗得麵紅耳赤。
而能讓宋薇都感到絕望的人……那該是何等偉大的存在?大概,一個手指就能把自己……
想到這裏,季枝臉更紅了,心裏卻悄悄補充了一句:不過,還是老公厲害。老公都不用手指。
陳歡察覺到宋薇的小情緒,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安慰道:
“不要泄氣。你在這方麵很有天賦的,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達到你母親那個程度。”
宋薇抬眼看他,半是期待半是懷疑:
“是不是我達到她現在的程度後,她又更上一層樓了?”
陳歡忍著笑,努力保持嚴肅:“差不多吧。”
“哼!”宋薇氣得輕輕捶了他一下,“那不相當於我永遠沒法打敗她了嘛!”
她抬眼,發現季枝正和自己幾乎頭抵著頭,滿臉暈紅,眼神迷離,不知在想什麼。她伸手在季枝麵前晃了晃:
“哎,你在想什麼?”
季枝猛地回神,下意識地說道:
“沒、沒有……”
陳歡低頭看著懷裏羞赧難當的季枝,笑著接話:
“那還用說,我們家學姐發情了唄。”
“不是!我沒有!”季枝急急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我隻是……聽你們兩個說這些,才臉紅的……”
“切。”宋薇撇了撇嘴,“昨晚都承認自己是母狗了,還在裝單純呢。”
季枝臉色漲得通紅,張了張嘴,硬是沒法反駁。
不過宋薇也隻是隨口逗她一句,並沒有趁機想要玩弄她的心思。她實在太累了。
昨晚,她接受的是季枝的幾倍之多,一直到天快亮才睡去。
而直到現在,陳歡也沒有給她們喝重塑劑,身體隻能靠自身緩慢恢復。
所以她的狀態其實比季枝還差些,而且這兩天有些縱慾過度了,實在是想好好躺一會兒。
陳歡自然也知道她們如今的狀態,但他並不準備給她們重塑劑,想讓兩人多沉浸在那種餘韻裡一段時間。
他攬著兩人,安撫道:
“好了,今天咱們就好好躺著聊天吧,等你們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出去逛逛。”
“嗯嗯。”兩人幾乎同時應了一聲,聲音軟糯乖巧,軟軟地靠在他兩側肩頭。
沒過多久,宋薇和季枝便先後在他懷裏睡著了過去。
陳歡也幾乎一夜未眠,此刻雖然有些睏意,但對他而言倒還好。
以他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可以不用靠睡眠來補充精力了。
隻是他現在的能力太過強大,他幾乎都自我封印了,否則無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畢竟他的女人、家人,都過著普通人的日子。況且,若是連睡覺這種美好都失去了,人生豈不是少了一大樂趣。
他念頭微動,懷中的兩個睡美人浮了起來,睡夢中的她們並沒有被打擾到,陳歡帶著她們回到臥室,將兩人放在床上。
看著兩人睡得香甜的模樣,他倒也沒有繼續折騰她們的意思,畢竟這段時間每天都很滿足。
不過,他倒是開啟了宋薇帶來的辦公室戰袍,偷偷給她穿上了剩下的那條白色蕾絲鏈條內褲。
鏈條從腰側垂下,穿過腿間,若隱若現,很是撩人。
等宋薇醒來,若是想捉弄季枝,季枝也可以拉著那根鏈條磨動一下。
至於反製宋薇?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陳歡所說,宋薇是天生的母狗,骨子裏那股又騷又傲的勁兒,季枝這種害羞的小嬌妻是鬥不過她的。
給兩人蓋好被子,隻露出腰腹以上的部分,陳歡才離開了房間。
下午還有一場重大合作要談,這場合作敲定下來,他在深市這邊的事情基本就告一段落了。
現在已經快下班了,他並不打算再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聶影的公寓。
這裏他已經好久沒來了。之前和聶影在一起後,他晚上都是睡在她的房間,自己那間房間已經空了很久。
推開廚房的門看了看,鍋碗瓢盆都擺放得乾淨整齊,灶台上也沒什麼煙火氣。
看來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聶影和文琴這兩個女孩子幾乎沒怎麼開火,大概率都是在外麵吃的。
他翻了翻冰箱,發現還有一些新鮮蔬菜,又從係統空間裏買了一些更優質的食材補充進去,然後給聶影發了條訊息:
“中午回來吃飯,我做飯等你們。”
聶影秒回,一連發了幾個親親抱抱的表情包,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開心。
中午,文琴載著聶影回來,三人一起吃了頓溫馨的家常飯。下午,三人順利拿下了那場合作。
接下來的幾天便陷入了連軸轉的忙碌中,連陳歡都隻能在辦公室的間隙裡寵幸穿著戰袍的宋薇,也有時候也去季枝或者聶影的辦公室探班。
每次他離開時,辦公室裡的女人都渾身汗水、滿臉暈紅地癱軟在椅子上,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五月下旬,深市分部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陳歡準備返回洛市總部。
季枝和聶影會留在深市繼續打理分公司。聶影還好,情緒控製得很穩,分別時隻是紅著眼眶,用力抱了抱他。
季枝卻完全不同,她本就缺乏安全感,認定一個人後便全身心地依賴。到了真正分別的時候,更是哭得泣不成聲。
陳歡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得不行,當即提出帶她一起回去。
季枝卻含著淚搖了搖頭,說要留在深市幫聶影,等以後肚子大了,再和聶影一起調回總部。
她之前已經在辦公室裡被陳歡成功播種,此刻肚子裏已經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陳歡看著她的懂事,憐惜地將她抱在懷裏許久,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長發,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最後還是季枝先鬆開手,推著他和宋薇離開,自己轉身快步走回公寓,不敢再回頭。
陳歡則帶著宋薇直接飛回了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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