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枝猶豫了幾秒，紅著臉點了點頭：
“可以……但是隻能清理，不能做別的……”
她求饒般地看著他，
“我昨晚……還很疼……”
昨晚那場漫長而激烈的征伐，讓她數次潰不成軍，實在經不起他再來一次。
“好。”陳歡輕笑一聲，鬆開了勾著蕾絲的手指，整隻手掌卻向下滑去。
季枝一驚，連忙併攏雙腿，擋住了他的手，呼吸急促起來:
“你說好了不做別的……”
“我也沒做什麼呀。”
陳歡眼裏帶著無辜的笑意，手掌被她溫熱的腿根夾著，卻並不急於掙脫，
“就是簡單的清理。”
季枝看著他溫柔含笑的眼睛，那裏麵沒有慣常的侵略性和戲謔，隻有寵溺和包容。
她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鬆開了雙腿。
陳歡的手隻是輕輕撫過，如羽毛掃過，所到之處濕意蒸發，隻留下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短短兩秒，他便抬起了手。
“好了。”他湊近她耳邊，輕聲道。
“嗯嗯……”季枝鬆開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軟軟地靠回他懷裏。
她抬起頭，望著陳歡那溫柔的臉，忽然就覺得，眼前這個人，真是好得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主動仰起臉，將柔軟的紅唇貼上了他的唇，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退開些許，滿目柔情地望著他：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陳歡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是我的寶寶，我肯定要對你好。”
“嗯……”季枝把臉埋進他胸口，貪婪地嗅著他身上令她心安的氣息。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小聲囁嚅道：
“宋薇說……她懷了你的四個寶寶。”
陳歡聞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嗯嗯，五一那會兒正好是她的排卵期，結果那幾天沒懷上。過了排卵日，她又突然特別想要寶寶，磨著我讓我想辦法，我隻好給她吃了排卵劑，這才讓她如願。”
說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現在的身材，就是吃排卵劑時老公額外給她加的效果。”
“是副作用嗎？”季枝從他懷裏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眼裏還帶著點對宋薇的擔憂。
她和宋薇雖然早已認識對方，但真正相識纔不久，經歷了昨晚那種程度的親密後，對這個溫柔又驕傲的女孩已有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情誼。
“不是。”
陳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當時逗她說是副作用，其實對她身體一點壞處都沒有。反而會持續滋養她的身體，讓她一直保持年輕。”
他低頭看她，
“你問這個，也是想給老公生孩子了？”
“我沒有！”
季枝立刻否認，聲音卻帶著幾分心虛的羞澀。她小聲解釋道，
“隻是剛才……宋薇跟我說了這個事，我有點好奇，就問一下你。”
“嗯，”
陳歡沒有戳穿她，隻是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
“反正你也遲早得給老公生的。老公檢查過了，後天就是你的排卵日了，這兩天受孕概率也挺高的。”
季枝紅著臉抬起頭，弱弱地看著他：
“那……要不我還是去買些避孕套……”
“不準買。”
陳歡打斷她，語氣雖然在威脅，眼神卻是很溫柔，
“你再敢說買避孕套，我直接給你吃排卵劑，比宋薇還多一倍，讓你一胎八個。”
“……那寶寶不買了，”
季枝慫了，將臉埋回他胸口，小聲嘟囔，
“不然真成小豬了。”
陳歡失笑：“薇薇前兩天也這麼說，說她都變成一隻母豬了。”
季枝想了想宋薇那豐乳肥臀的惹火身材，高挑卻纖柔的骨架，再想像她肚子隆起、跪趴在地上的模樣……確實，像一隻溫順又媚人的母豬。
不過以宋薇那種表麵傲嬌、實則對陳歡百依百順的性格，她應該很喜歡變成這樣的形象吧。
她走神了片刻，又忍不住小聲問：
“那你的女人裡，宋薇是懷寶寶數量最多的一個嗎？”
“不是。”陳歡搖搖頭。
季枝驚訝地睜大眼睛：“還有更多的？”
“嗯嗯，”陳歡點點頭，“有一個懷了八個。”
他說的自然是顧汀蘭。
季枝瞠目結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八個？那是怎樣的概念？
她想像了一下八個胚胎同時孕育的畫麵，隻覺得那簡直是神話傳說裡才會出現的事。
“她不是吃排卵劑。”
陳歡看出她的震驚，笑著解釋道，
“隻是體質特殊，子宮天生就有異於常人的孕育能力，所以一次就懷了八個。”
“真厲害……”季枝喃喃自語，眼神有些恍惚，不知是在感嘆那位素未謀麵的女人的體質，還是在感嘆陳歡的本事。
她又問，帶著越來越強的好奇：
“那她們之中，還有誰有什麼特殊的體質嗎？”
“有。”
陳歡點點頭，眼神裏帶上幾分追憶的溫柔，
“我有個堂姐，當然，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她是一種傳說中的無上體質，叫鸞音素心體。”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把她的體質開發出來後，她就越來越騷了，也越來越漂亮。她現在漂亮得不像話，每次見到她都覺得她又美了幾分……”
“那大母狗是什麼體質？”宋薇不知何時已經從衛生間出來，光著身子走到沙發邊坐下，問道。
陳歡嘴角一挑，答得理所當然：“當然是大母狗體質了。”
宋薇嘴角微微揚起，又問：“那我媽呢？”
陳歡毫不遲疑：“騷母狗體質。”
季枝看著陳歡一臉信口胡扯卻理直氣壯的表情，再看看宋薇，發現她居然真的信了，而且一臉認真。
她心裏複雜無比，不知道該說陳歡太會哄人，還是該說宋薇太……信任他。
宋薇繼續追問：“那我和她誰厲害？”
陳歡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朝她伸了伸手臂，宋薇便乖乖地挪了過來，靠進他懷裏，和季枝一左一右，頭挨著頭。
他這才開口：
“你們都有各自厲害的地方。”
他低頭看著宋薇，
“但是論騷，沒人能比得過她。”
宋薇抿了抿唇，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服氣和隱隱的警惕：
“那個張敏慧也比不過嗎？”
她經常替陳歡回復其他女人的訊息，安撫她們的情緒，處理那些她本不必處理的後宮瑣事。
在眾多女人中，張敏慧是除了自己和母親之外，唯一一個也自稱母狗的人。
而且，張敏慧和母親一樣，叫陳歡為主人。這個稱呼，連宋薇自己都沒有叫過。
所以在潛意識裏，她一直把張敏慧視為一個潛在的對手。
她甚至想過，也許有一天，自己需要和母親聯手，才能拿下那個女人。
更何況，張敏慧還有一個和她不相上下的姐妹，蘇雪晴。
那個蘇雪晴雖然一直叫陳歡姐夫，但從她平時發的訊息和那些偶爾泄露的照片來看，那兩人除了在下賤這方麵比不過母親之外，其他方麵，未必比母親差。
陳歡搖了搖頭：
“比不過。你和阮煙羅是天生的母狗。”
他眼神柔和地看了宋薇一眼，
“你性格雖然傲嬌了些，但骨子裏卻很溫柔，所以你的對手可能不少。但你媽在這方麵沒有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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