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上這個男人因為憤怒和某種扭曲的慾望而雙目赤紅的樣子,阮煙羅輕蔑一笑:
“怎麼?現在也想看看,你老婆在你身下,能不能露出在主人身下時的那種表情?”
宋父呼吸粗重,胡亂地在她脖頸、肩頭啃吻,雙手粗暴地揉捏。
然而,不過片刻,他的動作便遲緩下來,最終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倒在一旁,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無法言喻的挫敗。
阮煙羅這纔不緊不慢地坐起身,攏了攏被扯得淩亂的睡裙,嫌棄地說道:
“要不是想讓你認清現實,你以為我願意讓你這臟手碰我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胸口和脖子上殘留的口水痕跡,厭惡地皺起眉,
“臭死了。現在知道你有多不行了吧?以後也別再碰我,不然老孃又得去重新洗澡,浪費主人的時間。”
說著,她爬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剛走到浴室門口,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床上的宋明哲,語氣平淡地告知:
“對了,通知你一聲。你老婆一會兒要去主人的房間侍寢。你要是不放心,或者想聽點什麼,我可以給你留個門縫。”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但是,記住,你隻準在門外等著,不準進去,更不準出聲打擾。你還沒有資格在旁邊觀看。至於你那個廢物女兒,”
她語氣裡流露出些許真實的不滿,但很快又收斂了,
“她倒是讓主人有些上心……”
她沒有再說下去,轉身走進了浴室。
陳歡對兩人在樓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
在阮煙羅和宋明哲先後上樓之後,他便帶著宋薇出門閑逛了。
若是他知道阮煙羅剛才那般胡作非為,恐怕真的會好好教訓她一頓。
宋薇家位於風景優美的城郊,一棟棟別墅疏落有致地掩映在綠樹之間,環境靜謐。遠處纔是城市的主幹道和高樓輪廓。
此刻,兩人已經漫步到了附近的商業街上。
夜風微涼,吹散了少許心頭的煩悶。
宋薇的心情在這種漫步中難得地安寧下來。沒有了麵對阮煙羅時被打擊的自卑與委屈,也沒有了在陳歡身邊時那種對親密關係的隱秘期待。
她隻是輕輕晃著兩人交握的手,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散步時光。
陳歡也暫時將那些複雜關係拋在腦後。
阮煙羅可以說是他目前遇到的最為放浪形骸的女人。
蘇雪晴、張敏慧她們的熱情,更多源於身體的本能渴望與對他的癡迷。
而阮煙羅不同,她的慾望裡不管不顧的瘋狂,有著對臣服與被支配的極度渴求。
中午被宋薇撞破時,她當時的恐懼和後悔是真的,但在宋薇接受現狀後,她的心態又悄然變了回去,甚至變本加厲,彷彿認定了他這個主人就該最疼她、縱容她。
但在陳歡心裏,阮煙羅現階段真的更像是一時興起收服的寵物。
隻是她現在懷了自己的孩子,他必須承擔起責任。
那麼,她這種極端且帶有破壞性的性格,就必須加以引導和修正。
否則,將來若讓她和其他高適配女友們共處一室時,陳歡幾乎能想像出那雞飛狗跳的場景:
別人都在溫馨聊天,阮煙羅卻在一旁趾高氣揚地宣稱“你們都是主人的垃圾,隻有我纔是最疼主人的母狗,隻有我能滿足他!”
若不糾正過來,她以後絕對會被蘇雪晴等人聯合起來教育的。
“幹什麼呢?”
宋薇甩了甩他的手,嬌嗔道,
“出來逛個街,還捨不得我媽了?”
陳歡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搖頭笑道:
“那倒沒有。我是在想,她那張嘴那麼毒,性子又那麼野,是不是該好好管教一下。得讓她明白,有些樣子隻能在我麵前擺,麵對別人時得收斂點。”
宋薇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想起今天幾次被母親說得無地自容的經歷,鬱悶道:
“是該好好管管!我都快被她打擊得沒自信了。”
她和陳歡若是知道,此刻阮煙羅正在家裏把宋明哲打擊得徹底破防,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但氣歸氣,宋薇終究心軟。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補充道:
“就是……你以後教訓她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輕一點!別打得太狠,也別咬得太重……”
想起阮煙羅身上那些或深或淺、或咬或掐的痕跡,雖然阮煙羅本人似乎甘之如飴,甚至引以為榮,但宋薇看著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陳歡拉著她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才解釋道:
“你放心吧。那些痕跡看著誇張,其實我有分寸,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而且事後我也會用恢復藥劑幫她處理,那些痕跡真正的傷害早就好了。至於痛不痛……”
他頓了頓,實話實說,
“對你媽來說,那種程度的痛感,恐怕早已和她感受到的興奮混合在一起,難以分離了。她追求的就是那種感覺。”
宋薇有些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聽起來你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嘛。”
陳歡倒沒有否認,坦然道:
“某種程度上,是的。畢竟,她是我目前唯一一個可以完全隨心所欲去對待的女人。”
他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些,
“但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一直用那種過於激烈的方式對待她。以後自然會調整。”
“那……”宋薇想起下午問母親的問題,接著問道,“你回深市,準備帶著她一起走嗎?”
陳歡沉吟片刻:
“目前沒這個打算。帶過去我也沒太多時間專門陪她。而且,”
他扭頭看向宋薇,半開玩笑地說,
“如果把她帶過去,以她那性子,三天兩頭打擊我的得力員工,把我寶寶說得不想上班了,那我損失豈不是太大了。”
“哼!”
宋薇噘著嘴哼了一聲,
“那她中午那樣說我,你怎麼不幫我?就看著她欺負我。”
陳歡笑道:“我當時不是給你架住她了嗎?誰能想到她兩三句話就把你說哭了。我總不能讓她閉嘴吧?那也太掃興了,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雖然嘴毒又騷浪,但你不覺得,她很能活躍氣氛嗎?你下午不也從她那裏學到了不少?感覺跟聶總比如何?”
宋薇的臉騰地紅了,眼神躲閃,小聲囁嚅道:
“……是比聶總……強了一些。”
何止是強一點,宋薇甚至覺得,如果真把母親帶去深市,以她那毒舌和奔放的作風,恐怕連冷艷強勢的聶影聶副總,都能被她幾句話說得破防。
想到聶總可能被氣得眼淚汪汪又無法反駁的樣子,宋薇竟然有點詭異的同情,同時又覺得……母親在某些方麵,確實是個大殺器。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