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走到廚房門口,阮煙羅顯然也發現了他,側頭道:
“怎麼了親愛的?”
隻見阮煙羅確實站在陳歡身邊,手裏還拿著根蔥,陳歡正嫻熟地翻炒著鍋裡的菜肴,油煙機的轟鳴聲不小。
乍一看,倒真像是在認真做飯。
隻是阮煙羅的臉頰比平時更紅潤些,眼角還帶著些淚光。
“叔叔,”陳歡也轉頭看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沒事,你們忙,我就看看。”
宋父扯出一個笑容,目光在阮煙羅身上快速掃過,沒發現什麼明顯異常,便轉身回了客廳。
阮煙羅暗暗鬆了口氣,等宋父走遠,才小聲問:
“你怎麼知道他過來了?”
她還以為剛才宋薇喊她那一聲是惡作劇,沒想到是真的提醒。
陳歡笑了笑,空著的那隻手隨意地拍了拍她的臉:
“主人有什麼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專心點,繼續忙你的。”
“是,主人。”
……
半個多小時後,豐盛的晚餐終於上桌。
阮煙羅比之前更加容光煥發,彷彿被雨露充分滋潤過的花朵,眉眼間流轉的媚意幾乎要溢位來,行走間腰肢款擺,帶著一股慵懶風情。
宋薇默默看著,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看似和諧地享用晚餐。
宋父對陳歡的廚藝讚不絕口,阮煙羅則時不時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瞥向陳歡,又迅速收回,扮演著熱情好客的女主人角色。
宋薇埋頭吃飯,盡量減少存在感。
晚飯過後,四人移步客廳,又閑聊了一會兒。
各懷心思,對話間難免有些微妙的尷尬和潛流。
直到阮煙羅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美好的曲線在衣裙下展露無遺。她站起身:
“那你們先聊著,我有些累了,先去洗個澡。”
從昨天到今天,她就休息了四五個小時,早就疲憊不堪了。
她對著三人打了招呼,特意給陳歡遞去一個嫵媚勾人的眼神,才款款走上樓去。
宋父也看了下時間,快晚上九點了。
雖然還很早,但他今天確實奔波勞累,精神也有些疲憊。
他轉向陳歡,客氣地說道:
“小歡,你和薇薇也早些休息,別熬太晚。叔叔今天實在有些累,也想去休息了。”
陳歡點了點頭:
“嗯嗯,好的,叔叔。您和阿姨早點休息。”
目送宋父也上了樓,客廳裡隻剩下陳歡和宋薇。
宋薇靠進陳歡懷裏,小聲嘟囔:
“那個騷貨……膽子也太大了。”
陳歡摟著她,笑了笑,沒說什麼。
樓上主臥。
阮煙羅在衣櫃前挑揀著。
她的睡衣睡裙款式繁多,大多麵料輕薄、設計性感。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蕾絲弔帶裙,又換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V領睡袍,對著鏡子比劃,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這套主人應該喜歡……這套也不錯,穿著方便主人……”
她正猶豫不決,宋父推門走了進來。
兩人目光在鏡中交匯,沒有太多語言交流,也沒有了在外人麵前刻意維持的恩愛和諧。
阮煙羅顯然不想和他多待,見他進來,立刻失去了挑選的興緻,隨手拿了一條長度剛蓋過臀部的淡紫色真絲弔帶睡裙,轉身就走向浴室,留下一句:
“我先洗澡了。”
宋父看著她的背影,最終什麼也沒說,默默走向床的另一側。
阮煙羅在浴室裡待了很長時間。
熱水沖刷著身體,青紫的淤痕遍佈大腿、腰側、胸口,青紫交疊,像某種野蠻而華麗的紋身。
某些地方還有清晰的齒痕,已經微微發紫。
她用手指輕輕撫過,不但不覺得疼痛,反而湧起一陣陣滿足,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這些痕跡,是主人佔有和寵愛的證明,是她最珍貴的勳章。
等她慢悠悠地洗完澡出來,宋父已經靠在床的另一邊,手裏拿著手機,目光卻有些空洞,顯然心不在焉。
阮煙羅懶得理會他,走到梳妝枱前坐下,開始慢條斯理地塗抹身體乳。
她隻穿著那條短短的睡裙,修長筆直的雙腿大部分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那些新鮮的淤青格外顯眼。
她故意動作幅度很大,想看看他會不會發現。
果然,宋父隻是不經意地瞥了她一眼,目光便驟然定住,眉頭擰了起來。
他放下手機,壓抑著聲音問:
“你身上這是怎麼弄的?”
阮煙羅從鏡子裏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家主人弄的。”
“你家主人?”
宋父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強行壓低,胸膛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你哪來的什麼主人?!”
“是啊,不然呢?”
阮煙羅轉過身,神情挑釁與嘲諷地看著他,
“我讓你在外麵逍遙快活了這麼多年,現在我自己找一個,就不行了?”
“你!”
宋父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
“你找就找!可你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你看看你身上這些,你要是真想,我下次可以帶你一起去!”
他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荒謬。
“帶我一起去?”
阮煙羅嗤笑一聲,眼神鄙夷地看著他,
“去看你老婆在別人身下,到底是個什麼放蕩樣子嗎?”
她走近兩步,睡裙輕擺,
“也是,你這個廢物,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就隻能去外麵找點可憐的存在感了。現在,我找到能真正征服我的人了,你倒跳出來指手畫腳了?”
“阮煙羅!”宋父幾乎要暴怒,額角青筋跳動,“你這樣下去,這個家遲早得散!”
“嗬……”
阮煙羅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玩,這個家就散不了;我玩,這個家就要散了?宋明哲,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
她攏了攏半乾的頭髮,
“我家主人就不會這樣想。在他眼裏,隻有他想不想,沒有該不該。”
“你家主人?!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宋明哲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問話。
阮煙羅看著他憤怒又狼狽的樣子,心中竟升起一絲快意。
她揚起下巴,語氣隨意:
“剛纔在客廳,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還問?”
宋父一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大眼睛:
“陳歡?!是陳歡?!”
“自然是他。”
阮煙羅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眉,不滿地糾正:
“注意你的稱呼。主人的名諱,不是你能直接叫的。”
宋父如遭雷擊,呆愣了幾秒,隨即巨大的恥辱和憤怒淹沒了他。
他幾步衝到阮煙羅麵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痛哼了一聲:
“宋薇知道嗎?!你這樣做你對得起她嗎?!你讓她以後怎麼麵對?”
“你放開我!”
阮煙羅也來了火氣,用力掙開他的手,揉著被抓痛的肩膀,譏誚地看著他,
“知道了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宋明哲,你是廢物,滿足不了你老婆;你女兒也一樣是廢物,滿足不了她男朋友。讓我去滿足他,怎麼了?這不是很合理嗎?”
“阮煙羅!你真是……不知廉恥!不要臉到了極點!”
宋明哲被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怒吼出聲,卻又不得不壓抑著音量,怕被樓下聽見。
阮煙羅卻不再理會他的暴怒,徑直走向床邊,開始整理枕頭,嘴裏繼續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說著:
“你要臉,你要臉怎麼不讓你老婆爽一下!隻能讓別的男人來伺候你老婆,嗯?”
“你……!”宋明哲最後的理智被徹底擊碎。
憤怒衝垮了他的剋製。
他低吼一聲,一步衝上前,從身後死死抱住了阮煙羅,將她往床上帶。
“啊!”
阮煙羅輕呼一聲,卻沒有劇烈掙紮,隻是任由他把自己撲倒在床鋪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