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愜意地靠在躺椅上,享受著謝明雪的服務。
同時抱著手機回復和檢視蘇文倩、楚暮煙等人發來的訊息。
她們時常會與他分享一些生活中的趣事或表達思念。
謝明雪看著他明顯心不在焉,但自己卻在他的影響下不受控製的逐漸攀升至愉悅的巔峰。
她有點疑惑且不滿地問道:
“你……你在看什麼呀?一臉……嗯……猥瑣的笑……”
陳歡視線沒離開手機螢幕,隨口笑道:
“在跟我的女朋友們分享生活呀。”
“呀!”
謝明雪驚叫一聲,動作停下,慌忙把衣服往下拉,緊張地看著他,
“你……你沒偷拍我吧?!”
陳歡好笑道:
“我偷拍你幹嘛?你身上哪裏我沒見過啊?”
謝明雪明顯不信,紅著臉要求:
“那你把手機放下,不許看了!”
陳歡把手機放到一旁的小幾上,笑道:
“好,不看就不看。我看是你這小傢夥累了吧?找藉口呢?”
謝明雪嘴硬道:
“我才沒有……”
陳歡哈哈一笑,抱住她親了一口,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體貼道:
“我知道你沒有。不過這裏確實怕你著涼,我們回房間去,好不好?”
謝明雪本想提醒他要溫柔一點,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紅著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嗯……”
陳歡雙臂一用力,將她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隻是他步子故意跨得又大又穩,每一步的震動都讓懷裏的謝明雪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
“你幹嘛?”
陳歡低頭看著懷裏麵泛桃紅、眼含春水的人兒,故意笑著問她。
“你……嗯……你就是……哼……故意的……”
謝明雪聲音帶著難耐的喘息和嬌嗔,濕漉漉的眼神控訴地望著他。
陳歡笑而不語,享受著她這份因自己而起的羞窘和動情。
回到房間,陳歡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手撐在她上方,說道:
“要不,咱們兩個要個孩子?”
“啊這……”
謝明雪有些猶豫,
“會不會……太快了?我們還有半年才畢業呢……”
陳歡俯下身,在她臉頰和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是她的氣息。
這個動作把謝明雪弄得又害羞又想打他,剛醞釀起來的一點嚴肅氣氛瞬間消散。
“不早。”
他說了兩個字,隨後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氣息灼熱地宣告,
“我開始了……”
這一次並未持續太久。
一是陳歡昨晚與劉小魚鏖戰整夜,體力消耗巨大,又沒有飲用生命原液補充,實在是疲憊不堪。
二是他心裏還惦記著要準備晚飯。
於是,在僅僅一次之後,他便倒在謝明雪身旁,一副電量耗盡的模樣。
謝明雪有些驚訝地側過身,用手指戳了戳他:
“這……就不行了?前兩天你不是……很行的嗎?”
陳歡閉著眼擺擺手:
“嗯嗯……太累了,今天就這樣吧。下次,下次再說。”
“行吧。”
謝明雪嘴角扯了扯,目光嫌棄的在他身上掃過。
她心想:看著挺嚇人,原來續航能力就這樣?
雖然自己剛才也有些招架不住,但明明……還能再堅持一下的嘛,根本沒能盡興。
陳歡雖然閉著眼,卻也感受到了她那的目光,不樂意的睜開眼:
“你那是什麼眼神?”
謝明雪開始摸索著找自己被扔到一邊的衣服,聞言,再次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自己體會~”
她自然不可能是真的嫌棄他,但誰讓他平時總是欺負自己。
好不容易逮到他不行的時候,當然要好好打擊一下。
“靠!”
陳歡被這眼神和語氣刺激到了,自尊心嚴重受挫。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尤其是被人如此鄙視!
叔可忍,嬸不可忍!
他隨即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一把將她手中的衣服奪過來重新扔遠,然後將驚呼著的她再次抱入懷中。
同時從係統空間裏取出一瓶他之前都沒喝過的生命靈液仰頭一口飲盡。
這一次,他快得隻剩殘影。
謝明雪起初還能勉強跟上節奏,甚至帶著點挑釁,但很快意識就被衝擊得模糊不清。
僅僅兩個小時後,陳歡就收到係統提示謝明雪成功受孕的訊息。
他看著床上無力動彈的謝明雪,得意地笑了笑,走過去親了一口,拉過被子給她蓋好,這才下樓做飯去。
謝明雪癱軟在床上,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噘著嘴小聲哼哼:
“哼……靠喝那個才把人家弄成這樣的……嘚瑟什麼……你就喝吧,等以後透支過度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晚上,陳歡並沒有和父母一起吃飯。
而是打包了足夠兩人份的飯菜,謊稱自己還有工作要緊急處理,端著餐盤上了樓。
他把軟綿綿的謝明雪拉起來,兩人窩在房間裏一起吃飯。
謝明雪一邊小口吃著東西,一邊有些擔心地問:
“乾爹乾媽不知道我在你這裏吧?”
陳歡隨口胡謅道:
“知道啊,他們去你家了,估計正跟你爸媽商量彩禮呢。”
“啊?!”
謝明雪慌了一下,隨即想起前天的事。氣得伸手一把掐住他:
“你又騙我!”
陳歡抓住她作案的手,低頭就在她手背上舔了一口。
嚇得謝明雪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瘋狂甩手:
“哎呀,你好噁心!”
陳歡這才哈哈大笑:
“誰讓你這麼好騙,傻乎乎的。”
謝明雪瞪了他一眼,卻也拿他沒辦法,隻好繼續低頭吃飯。
陳歡看著她,說道:
“今晚就睡我這裏吧,你也不想這副樣子下樓被我爸媽看見吧?”
謝明雪覺得他這話聽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但也沒多想。
“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地請求了,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留下來好了。”
晚上,兩人快速洗漱後,便迅速鑽回被窩互相抱著取暖。
陳歡這次沒再折騰她,他實在是太困了。
謝明雪則側身躺著,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龐,輕聲呢喃:
“以後……別喝那個東西了,傷身體。我又不嫌棄你……”
她以為他前兩天的勇猛和剛才的超常發揮都是靠藥物支撐。
甚至懷疑以前他對自己沒感覺,是不是就是因為某些方麵的顧慮……
陳歡在迷迷糊糊聽到她的話,眼睛都沒睜,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神經病……”
謝明雪氣得又伸手掐他,卻也沒捨得用力:
“你……哼!”
陳歡把她往懷裏帶了帶,睏倦的囈語道:
“要不,我不喝那個,我們現在開始,看誰先撐不住?”
謝明雪抬起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認真的?”
這可是他自找的。
陳歡閉著眼點了點頭:
“自然。”
“好啊!”謝明雪笑了,這次絕對要讓他乖乖求饒。
然而。
一個小時後,謝明雪有些痛苦且驚訝地看著依舊生龍活虎的陳歡,心想:
“看來,不喝葯也還行嘛……”
兩個小時後,謝明雪開始告饒:
“我、我錯了……我想休息了……”
三個小時後,謝明雪帶著哭腔:
“哥哥……太久了……我太痛了……”
四個小時後:
“爸爸……”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