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背對著他,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那身黑絲紗衣將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卻又因主人的緊張而顯得格外楚楚動人。
葉羽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冷香和一絲羞怯的氣息。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肩頭。
夏傾月渾身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鹿。
葉羽的手順著她如玉的肩頭緩緩下滑,落在她的腰間,然後,輕輕將她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
夏傾月的眼中充滿了羞澀、緊張,還有一絲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顯然完全不明白這身裝扮意味著什麼,隻是聽從了宮宵月的建議,笨拙地想要取悅他。
這份笨拙的純真,反而更激起了葉羽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傾月,”葉羽的聲音有些低啞,“你不必如此,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夏傾月搖搖頭,鼓起勇氣抬眼看他:
“我……我想讓夫君高興。
宵月姐姐說,夫君待我們極好,我們……我們也該讓夫君舒心。”
她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更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還說……這襪子,要……要夫君親手脫……”
話音未落,葉羽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微涼而柔軟,帶著她獨有的清冷香氣。
許久,葉羽才放開她。
葉羽一把將夏傾月橫抱起來,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榻。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床邊,伸手握住了她穿著黑絲的腳踝。
入手絲滑微涼,觸感奇妙。
夏傾月的腳踝纖細玲瓏,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2……”
葉羽抬頭看去,隻見她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
從臉頰到脖子,甚至裸露的鎖骨和肩頭,都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這反應……也太大了些?
“傾月,你很敏感?”葉羽低聲問,眼中帶著探究和一絲促狹。
夏傾月羞得無地自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
“嗯……好奇乖………”
葉羽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清冷如冰的三嫂,竟有如此m感的體質?
葉羽心中憐意大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床榻。
................
兩個半坤時後,葉羽摟著夏傾月,心中滿是憐愛和滿足。
然而,當他準備起身時,目光無意間掃過床單,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一抹刺眼的、鮮豔的落紅,赫然印在雪白的錦緞之上!
葉羽瞳孔微縮,猛地看向懷中昏昏欲睡的夏傾月。
她是廚子之身?
這怎麼可能?她與三哥成親已近兩年,雖聚少離多,但……
夏傾月似乎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迷迷糊糊睜開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抹落紅。
她先是一怔,隨即整張臉‘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得立刻把臉埋進他胸膛,不敢再看。
“傾月,”葉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你和三哥……”
夏傾月在他懷裡僵硬了片刻,才用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當年……洞房那晚……三哥他……喝多了……走錯了路……”
葉羽:“……”
“第二天一早,朝廷緊急征調的軍令就到了……
三哥就……隨父親和大哥二哥去了……再也冇回來……”
所以,她名義上嫁入葉家近兩年,實際上卻一直守著完璧之身,
獨自一人在這深宅大院中,清清冷冷地過了這麼些日子。
難怪她性子如此清冷孤僻,難怪她對三哥似乎並無太深的眷戀……
葉羽心中湧起複雜難言的情緒,隨後他將夏傾月緊緊摟在懷裡,在她耳邊鄭重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