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會檢測你的資質,若確實可造,我會傳你修煉之法。”
露娜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
“真……真的?您……您願意教我修煉?不嫌我……是雜種?”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難言的自卑。
“在這裡,冇有雜種。”葉羽語氣嚴肅,“隻有葉家的人,和不是葉家的人。
你既入了葉府,守葉家的規矩,便是葉家的人。
天賦如何,是其次;心性如何,纔是我看重的。”
露娜呆呆地看著他,眼眶漸漸紅了。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對她說‘是葉家的人’,而不是‘雜種’、‘奴隸’、‘貨物’。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湧上來的淚意憋回去,站起身,學著之前見到的禮節,笨拙但認真地朝葉羽行了個禮。
“露娜……謝主人。”
“叫家主即可。”葉羽語氣緩和了些,
“去吧,先跟秋月熟悉環境。”
“是,家主。”
看著露娜跟著秋月離開時,那依舊有些蹣跚但挺直了些的背影,宮宵月輕聲道:
“是個可憐孩子,夫君既收留了她,便好好待她吧。”
“嗯。”
葉羽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幫她覺醒‘天狼之體’。
…………
處理好露娜的事,葉羽便開始著手準備與夏傾月的婚事。
有了宮宵月和紫靈的先例,這次府中上下都輕車熟路了。
夏傾月性子清冷,不喜喧嘩,葉羽便依著她的意思,隻請了幾位親近族老和長輩,在府內簡單辦了儀式。
洞房設在聽竹軒另一側廂房,早已佈置一新。
紅燭搖曳,錦被生香。
葉羽推開房門時,夏傾月正端坐在床邊。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嫁衣,與宮宵月那日的款式相似,卻因她清冷的氣質而顯得彆有一番韻味。
紅蓋頭遮住了麵容,但那雙放在膝上、微微收緊的手,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葉羽走到她麵前,伸手,輕輕掀開了蓋頭。
燭光下,夏傾月略施粉黛的臉清麗絕倫,眉眼如畫,唇色嫣紅。
她今日難得地梳了精緻的髮髻,戴著一套紅寶石頭麵,璀璨生輝,卻不及她眼中那抹羞澀與期待動人。
“傾月。”葉羽輕聲喚道。
“夫君。”夏傾月應聲,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的意味。
葉羽在她身旁坐下,執起她的手:“今日之後,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夏傾月點頭,臉頰微紅:“能與夫君結為夫妻,是傾月的福分。”
她頓了頓,似是鼓足了勇氣,抬眼看向葉羽,眸中水光瀲灩:
“夫君……我……我有一物,想給夫君看。”
葉羽微怔:“何物?”
夏傾月臉上紅暈更深,她咬了咬唇,起身走到燭台旁,背對著葉羽,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了嫁衣的繫帶。
大紅色的外袍滑落,露出裡麵……一件讓葉羽瞳孔驟縮的衣物。
那是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紗衣,輕薄如霧,在燭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澤。
更讓葉羽呼吸一窒的是,夏傾月修長筆直的雙腿上,竟穿著一雙同樣黑色的、薄如蟬翼的絲襪!
黑絲緊貼著她完美的腿部曲線,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夏傾月身材本就極好,此刻在這身衣物的襯托下,更是曲線畢露,
清冷的氣質與這身極具衝擊力的裝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葉羽瞬間有些激動。
“這……這是……”葉羽聲音有些發乾。
夏傾月轉過身,臉上已紅得幾乎滴血,眼神羞怯得不敢與葉羽對視:
“是……是宵月姐姐給我的。
她說……她說夫君最喜歡這個……讓我……讓我洞房時穿給夫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