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這孩子……是他的?!
這孩子的因果線,為什麼會連著他?!
司徒空想這自己跟薑怡寧的幾次荒唐……
可那是她為自己療傷之後!是在她懷上這胎之後的事情!
時間對不上!根本對不上!
他堂堂天機閣主,算盡天下事,怎麼可能連自己什麼時候當了爹都算不出來?!
司徒空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裂開了。
他指著孩子,又指指自己,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彈棉花:「這……這是我的孩子?!」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喂,瞎子,你傻了?」
夜無痕見他這副活見鬼的模樣,奇怪地推了他一把。
司徒空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兩步,麵無人色。
他指著那嬰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
「嘖,瞧你這點出息。」夜無痕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用一種「你真沒見識」的眼神看著司徒空。
「忘了你這瞎子不知道了。」
夜無痕清了清嗓子,開始以知情人的身份,賣弄起他所知的「秘密」。
「寧寧的體質,不是凡體,而是傳說中的『萬靈孕體』。」
萬靈孕體?
這個詞司徒空隻在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過一鱗半爪的記載,傳說那是一種可以吞噬萬物靈機來孕育子嗣的逆天體質。
「所以……」
司徒空嚥了口唾沫:「這孩子真是我的?」
「那可不。」
夜無痕指了指嬰兒那頭銀髮:「你看這毛色,跟你那一頭騷包的白毛簡直一模一樣。」
這時,那嬰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眉心的豎紋微微顫動,竟緩緩裂開了一條縫隙!
一隻淡金色的眼眸,顯露出來。
天眼!
那是勘破虛妄、洞察天機的天眼!
「這……這這這……」
司徒空看著懷裡那個正皺著眉頭、用第三隻眼鄙視地看著他的小嬰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震驚、荒謬,但更多的是一種……狂喜。
他算盡天機,註定孤寡一生,竟然有後了?!
「嘿……嘿嘿……」
司徒空突然傻笑起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嬰兒的小臉蛋,「兒子……我有兒子了……」
然而,就在這時。
產房內再次傳來一聲痛苦的低吟。
緊接著,一股粉紅色的霧氣,順著門縫飄了出來。
那霧氣帶著一股奇異的甜香,聞之令人骨頭髮酥,心神蕩漾。
原本還在瘋狂攻擊陣法的妖獸們,嗅到這股香氣,竟然齊齊停下了動作。
它們那猩紅暴虐的眼中,竟然浮現出了一絲迷離與……愛慕?
那頭雙頭魔猿甚至放下了舉起的巨石,傻乎乎地撓了撓頭,嘴角流下了可疑的液體。
「這又是啥?」
夜無痕和司徒空麵麵相覷。
「哇——嗚——」
第二聲啼哭響起。
但這聲音不似之前的金鐵之音,而是嬌軟糯糯,像是一隻剛睡醒的小奶貓,在人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穩婆再次走了出來,這次她的腿都在抖,臉上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紅暈。
「生……又生了……」
「是個千金。」
「但這小千金……長得實在太……太好看了……」
穩婆懷裡的繈褓被掀開一角。
夜無痕和司徒空湊過去,準備迎接新的衝擊。
但當他們看清那個女嬰的瞬間,兩個大男人的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粉雕玉琢的小臉蛋,麵板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睫毛長而卷翹,像是兩把小扇子。
小嘴巴紅嘟嘟的,正吐著泡泡。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小傢夥的腦袋上,頂著兩隻毛茸茸、尖尖的白色耳朵,可愛地抖了抖。
而在繈褓的下方,九條蓬鬆雪白的大尾巴,正像盛開的花朵一樣鋪散開來,幾乎把整個穩婆都給淹沒了。
九尾天狐!
「臥槽……」
夜無痕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整個浮雲界,擁有九尾天狐血脈的,除了青丘那位妖皇白澤,再無分號。
小女嬰似乎聽到了說話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金色的瞳孔,豎立的瞳仁,清澈中透著一絲天然的魅惑。
她隻是懵懂地眨了眨眼,夜無痕和司徒空就覺得自己那顆千錘百鍊的心臟,被狠狠擊中了。
「噗通、噗通。」
夜無痕捂著胸口,老臉一紅:「這閨女……有點犯規啊。」
司徒空更是直接,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塊極品暖玉,想都不想就塞進小傢夥手裡:「乖侄女,叫叔叔……哦不對,叫乾爹!這玉送你磨牙!」
小女嬰抓著暖玉,「咯咯」地笑了起來。
隨著她的笑聲,那股粉紅色的霧氣愈發濃鬱,瞬間擴散至整個荒淵,甚至透過陣法,飄向了戰場。
奇蹟發生了。
那些原本兇殘無比的妖獸,在這股氣息的安撫下,眼中的紅光竟然漸漸消退。
「吼~」
那頭雙頭魔猿一屁股坐在地上,兩個腦袋互相蹭了蹭,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撒嬌的低吼。
天空中那隻猙獰的骨龍,也盤起了身子,眼眶裡的鬼火變成了愛心形狀。
「這……」
在戰場的薑家眾人都看傻了。
這簡直是全員降智打擊啊!
「白澤那傢夥要是知道自己多了個這麼漂亮的閨女,估計能把那條騷狐狸尾巴翹到天上去。」
司徒空酸溜溜地說道:「最好他別來了,讓這孩子成為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