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之上,喧囂驟停。
「楚夫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姬淩霄的貼身侍衛墨影擋住了薑怡寧的去路:「我家大人有請。」
薑怡寧心中微微一沉。
身旁的楚司空似乎感覺到了這股逼人的氣勢,下意識地握緊了薑怡寧的手:「娘子……是誰?」
「別怕。」
薑怡寧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勞煩墨侍衛回稟首輔大人,妾身正陪著夫君逛街,怕是不便打擾大人處理公務。」
「大人說了,」墨影聲音冷硬如鐵:「是關於楚家案子的後續,有些細節需要單獨問詢楚夫人。」
**裸的威脅。
薑怡寧深吸一口氣,感受到袖中指尖的微顫。
「既是公事,妾身自然不敢推辭。」
薑怡寧轉過身,將手中的糕點包塞進楚司空懷裡,柔聲道:「你先隨老趙回府,我隨後就到。」
楚司空抓著她的衣袖不肯鬆手,但最終還是被薑怡寧強硬勸走。
「那娘子早些回來,我……我等你。」
薑怡寧安撫好楚司空,轉身上了那輛馬車。
一上車,馬車便開始駛動。
車廂內寬敞得驚人,鋪著厚厚的雪白狐裘,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小幾,還有一壺還在溫著的酒。
姬淩霄靠坐在軟榻之上,手中捏著一隻玉瓷酒杯,那身紫金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襯得他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與尊貴。
聽到動靜,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神色晦暗不明。
「大人喚妾身來,不知有何要問?」
薑怡寧在離他最遠的位置跪坐下來。
姬淩霄終於抬起了頭。
那雙狹長的瑞鳳眼中,眼底翻湧著某種即將失控的闇火,像是要將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吞噬殆盡。
「楚夫人當真是好興致。」
他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前腳才爬了本官的床,求本官救你楚家滿門,後腳就能當街與小叔子摟摟抱抱,餵食調情。」
「你的心,當真是比這護城河的水還要渾。」
薑怡寧對上他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眸,心中雖慌亂,麵上卻依舊強撐著鎮定。
「大人慎言。」
她挺直了腰背,那截如玉般纖細的脖頸在昏暗的車廂內顯得格外脆弱:「司空他眼睛看不見,妾身照顧他,乃是分內之事。」
「更何況……妾身如今已兼祧兩房,名義上,他也是妾身的夫君。」
「妻子照顧丈夫,天經地義,又何來不妥?」
「夫君?」
這兩個字像是火星子掉進了油桶,引爆了姬淩霄壓抑了一整日的怒火。
「哐當!」
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頓在小幾上,酒液飛濺。
下一瞬,薑怡寧隻覺得眼前紫影一晃,手腕便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直接被拽了過去。
「唔!」
她重重地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鐵的懷抱裡。
姬淩霄身上的冷鬆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他一隻手如鐵鉗般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薑怡寧,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你是如何求饒的?」
姬淩霄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交纏,曖昧而危險。
他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臉上遊走,從那雙受驚的小鹿眼,滑到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的紅唇上,眼神變得愈發幽深晦暗。
「你這張嘴,倒是會哄人。」
他指腹粗暴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用力極大,像是要擦去別的男人的印記。
「怎麼?那個廢物難道連手都斷了?還要你這般伺候?」
薑怡寧被他捏得生疼,眼眶泛起了一層淚霧。
她用力掙紮著,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座壓迫感極強的大山。
「姬淩霄!你放開我!」
「這是在大街上!你身為首輔,這般行徑,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看見?」
姬淩霄冷笑一聲,眼底的瘋狂不加掩飾:「沒有本官的命令,哪怕你在裡麵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敢靠近半步。」
「更何況……」
他突然欺身而上,將薑怡寧壓在身下那柔軟厚實的狐裘之上。
寬大的衣袖垂落,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本官就是要讓人知道,你薑怡寧,到底是誰的人。」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帶著濃烈的酒香和令人窒息的佔有慾,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唔……放……嗯……」
薑怡寧拚命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可那點力氣落在姬淩霄身上,卻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反而激起了他的桎梏。
姬淩霄的一隻手仍然扣著她的後腦勺。
另一隻常年執筆批閱奏章的大手,順著她腰側緩緩上移。
「薑怡寧……」
他在間隙中說話,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寧願委身給一個瞎子,一個廢物,也不願嫁給本官?」
「那個瞎子能給你什麼?」
「他能像本官這樣滿足你嗎?」
「別……姬淩霄……求你……」
她眼角的淚水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卻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美。
「別?」
姬淩霄看著麵色潮紅的女人。
她這副任人欺負的模樣,哪裡還有剛才半分的硬氣?
「晚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這裡……也是我的。」
「嗯——!」
薑怡寧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車廂外,人聲鼎沸。
叫賣聲、馬蹄聲、孩童的嬉鬧聲此起彼伏。
這種一簾之隔的巨大反差,讓薑怡寧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生怕被人聽見。
在姬淩霄那惡劣的手段下,她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
「看來……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
姬淩霄眼眸裡麵翻湧著駭人的情緒。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他湊到她耳邊,惡意地吹了一口氣。
「這才哪到哪啊,楚夫人。」
「那晚本官有些細節記不清了。」
「不如……今日好好重溫一下?」
「姬淩霄……你混蛋……」
她哭著罵他,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某種邀請。
姬淩霄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今日撞見那一幕後。
他便明白,自己要她整個人,要她的心,都徹徹底底屬於他!
「薑怡寧。」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張平日裡清冷禁慾的臉上,此刻全是汗水,幾縷髮絲垂落,平添了幾分狂野。
「最後一次機會。」
「嫁給我。」
「跟那個瞎子斷了,做我的首輔夫人。」
他的眼神極其認真與偏執。
「隻要你點頭,楚家的事,本官護到底。」
「若是你敢拒絕……」
姬淩霄眼神一凜,手掌猛地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本官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瞎子在京城消失得無影無蹤。」
薑怡寧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此刻的危險程度。
這時車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熟悉的大嗓門穿透了車簾,那是白澤的聲音。
「姬淩霄!你個偽君子!把寧寧給老子交出來!」
緊接著是兵器相交的脆響,顯然是白澤和墨影動上了手。
姬淩霄眉頭狠狠一皺,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真是隻煩人的蒼蠅。」
「加快速度,別讓他跟上來。」
姬淩霄囑咐了車夫,再次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封緘。
馬車飛快賓士起來……
薑怡寧壓根受不住,急忙妥協:「讓車停,停下,我們萬事可以商量……」
【娘親,不用停下,這對你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