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這一塊桂花糕，甜到了心坎裡
緊接著，一連串金色的文字在他眼前瀑布般刷屏。
【新任務釋出：攻略天命侍女——柳依依】
【當前深愛度：零】
【階段一：深愛度達到五成】
【獎勵：天階極品功法《九轉星辰訣》、絕世神兵“斬仙飛劍”、防禦至寶“天蠶琉璃衣”】
【階段二：深愛度達到七成】
【獎勵：無上神通“山河社稷·造化神指”殘缺版——改天換地，重塑地脈，能將荒地點化為洞天福地】
【階段三：深愛度達到九成】
【獎勵：脫胎換骨的極致涅槃，將宿主的每一寸血肉都推向完美】
林凡看著密密麻麻的係統麵板，心跳不由得加速。
天階功法、風水改造、肉身涅槃。
這係統的獎勵，簡直是把飯喂到嘴邊。
尤其是最後那個“涅槃”，若是真能達成，彆說這偏僻的青牛鎮，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宗門，他林凡也能挺直腰桿！
他平複了一下激盪的心情，扭頭看向在椅子上惶恐不安的瘦小人兒。
趙得柱還在唾沫橫飛地衝少女指指點點，顯然是在給這曾經的下人“立規矩”。
柳依依縮著單薄的肩膀，腦袋快埋進了胸口。
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冇什麼驚惶，隻有受慣了打罵的木然。
“行了趙叔，彆嚇她了。”林凡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打斷了趙得柱。
趙得柱轉過身，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連連作揖。
簡單客套了幾句後，便領著剩下的幾個村民退了出去。
破敗的土坯房裡，終於清靜了下來。
“進屋。”林凡看著柳依依，聲音放緩。
柳依依身子一僵，躊躇著抬起腳，還冇等邁過門檻，厚重的破棉門簾猛地被人從裡麵一把掀開。
林母端著個空木盆走了出來，那雙粗糙的吊梢眼像鉤子似的，將柳依依從頭到腳颳了一遍。
她眉頭一擰，滿臉的晦氣毫不掩飾：“凡娃子，你帶個人回來添張嘴，咱家可冇餘糧白養著！讓她先去把院子裡的柴劈了！”
柳依依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半步，凍得通紅的手指緊緊絞著破襖的下襬。
這種使喚，她早就習慣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去雪地裡找柴刀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身後。
“娘，這您就不懂了。”林凡麵不改色，伸手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屋頂：“剛纔爹被神仙接走時的場景，您忘了？”
提到老伴，林母愣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兒子：“這乾巴丫頭跟你爹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林凡板起臉，壓低聲音，一副神秘模樣：“那仙師怎麼說的？爹是‘極品木靈體’！草木生長，最需要什麼？得有水，有土！”
他指了指身後縮成一團的柳依依：“這丫頭雖然現在看著臟兮兮的，但她身上這蒙塵的‘土’氣，最是養人！”
“您要是現在把她趕去雪地裡劈柴，那就是把咱家聚起來的‘地氣’往外推！要是破了風水，斷了爹在那邊的修行根基......怎麼辦？”
“啊？！”林母被這套玄之又玄的說辭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嫌棄柳依依，但在這種關乎老伴兒前程的大事麵前，也就顧不上這些了。
“這......真有這麼大講究？”她縮了縮脖子，再看向柳依依時，眼裡的嫌棄已經變成了疑惑。
“那......行吧行吧，我去劈柴燒水！真是欠了你們爺倆的！”
看著老孃嘟嘟囔囔地鑽進灶房，林凡暗自鬆了口氣，轉身將柳依依拉進屋，反手關嚴了漏風的木門。
屋內光線昏暗，隻有桌上一盞豆大的油燈苟延殘喘，空氣中瀰漫著經年不散的黴味。
柳依依像個做錯事的貓，侷促地貼著牆角站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見林凡看過來，她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滿是卑微的討好：“少......少爺，我會乾活的，我力氣大，吃得也不多......”
林凡冇接話，走過去拉開一條掉漆的破板凳：“坐。”
柳依依不敢違拗，戰戰兢兢地挪過去，隻敢把屁股搭在凳子邊緣，身板挺得筆直。
林凡伸手入懷，摸出一個還帶著體溫的油紙包——這是剛纔從趙得柱送的一堆禮盒裡順手拆的。
是鎮上老字號剛出爐的桂花糕。
剝開油紙，甜膩的桂花香氣頓時溢滿房間。
林凡捏起一塊，直接遞到她嘴邊。
柳依依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塊金黃鬆軟的精緻糕點，喉嚨不受控製地嚥了口唾沫，卻根本不敢伸手接。
“拿著，吃。”林凡索性將糕點塞進她手裡。
柳依依指尖一顫，捧著那塊糕點湊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小口。
濃鬱的甜香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一路暖到了饑癟的胃裡。
她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甜、這麼軟的東西。
她微微鼓起腮幫子，含著糕點，連嚼都不敢用力，生怕這隻是一場餓狠了的幻夢。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當前深愛度：1%】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輕輕一響。
林凡剛泛起笑意，灶房那邊突然傳來響動。
林母提著個豁口的木桶撞開門簾，“砰”地一聲墩在地上：“水好了！去偏房洗洗，省著點用，柴火可精貴！”
林凡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桶裡的水溫。
溫吞吞的，他一言不發，直接越過母親走進灶房，拎起大鐵鍋裡剛燒開的一大壺滾水，“嘩啦啦”全倒進了木桶裡。
直到桶裡水汽蒸騰，熱浪撲麵，他才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他又轉身翻開破衣櫃，找出一件自己以前穿舊但還算厚實的灰棉襖，拍在水桶旁。
“洗乾淨點，水涼了就說話，彆凍著。”
柳依依看著那桶冒著白氣的熱水，又看了看那件乾爽的舊棉襖，眼眶微熱。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緊緊抱起衣服，快步鑽進了偏房。
......
約莫一炷香後，偏房的布簾被怯生生地掀開。
正百無聊賴撥弄燈芯的林凡抬起頭，視線觸及門簾時，不由得愣住了。
洗去了一身泥垢與黑灰的柳依依，完全判若兩人。
她雖然因為長期吃不飽飯而顯得瘦骨嶙峋，但膚底子竟出奇的極好，瓷白細膩，在昏黃的油燈下透著一種惹人憐惜的清透感。
那件屬於林凡的寬大舊棉襖套在她身上，像套了個麻袋，袖口被挽起好幾圈，露出一截白生生、纖細如脆藕的手腕。
幾縷濕漉漉的烏黑髮絲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水珠順著尖下巴滴落，將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洗刷得漆黑水潤，帶著小鹿般的慌亂。
絕世璞玉。
林凡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
係統果然毒辣。
【叮！檢測到目標心境波動，當前深愛度：5%】
“哼。”
一聲冷哼打斷了屋裡的安靜。
林母端著個大托盤走進來，將三個缺口的土碗重重頓在桌上，顯然對剛纔那一壺熱水還耿耿於懷。
林凡收回視線，看向桌麵。
他和母親麵前的碗裡，盛著濃稠米粥，冒著誘人的穀物香氣；而放在柳依依那個位置上的，卻是一碗清湯寡水，稀得能照出人影。
柳依依一聲不吭地走過去，雙手捧起那碗照影子的清湯，就準備退到牆角去喝。
突然，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橫空插了過來。
林凡直接奪下她手裡的清湯碗，隨後將自己麵前那碗熱騰騰的稠粥，不容拒絕地推到了她跟前。
“少爺......這、這不行......”柳依依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擺手，單薄的身子拚命往後縮。
“坐下，吃。”林凡一把按住她冰涼的手背。
柳依依像觸電般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旁的林母終於忍不住了，手裡的竹筷“啪”地拍在桌上，急得直瞪眼：“凡娃子......你把粥給她，你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