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全家的心尖尖,隻有她能吃
呼——
寒風凜冽。
林凡嗬了團白氣,調動體內剛剛煉氣三層的稀薄靈力,心念一轉,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上展開。
這正是係統獎勵的無上神通——【山河社稷·造化神指(殘缺版)】。
雖然隻是殘缺版,但這門神通依然擁有改天換地、彈指間重塑地脈走向的恐怖威力。
林凡踱步來到院角那麵已經塌了一半的土牆邊,看著那些鬆散乾裂的泥土。
他凝神屏息,指尖對著牆根輕輕一點。
牆根傳出一聲悶響,動靜如地心悶鐘。
原本酥鬆欲墜的牆體內部,泥沙有了活氣,竟然開始細微地蠕動聚合。
須臾,這土牆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破舊,但內在肌理已經變得緊實如鐵,尋常壯漢便是拿鐵錘也未必能砸開。
林凡腳下不停,又來到了院子東北角的那棵枯死的老棗樹下。
他蹲下身子,指尖在冇過腳踝的雪地上劃出一個圓潤自然的圓圈。
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金光順著雪地鑽入地心,硬生生地將附近亂竄的幾道地氣強行牽引了過來。
隨後,他又快步走向西南角的亂石堆,隨手撥弄了幾塊看似雜亂的頑石,改變了它們的方位。
每一步落足,每一指點出,都精準地踏在五行方位和氣場的節點上。
此時的林凡,動作純熟自然,正以整座小院為宣紙重繪山河。
最後,他站定在屋後的正中心位置,對著那根支撐正房的主梁柱,隔空一指。
“聚!”
林凡輕喝一聲,指尖金光一閃,鑽進土裡。
地麵猛地微微一顫,緊接著,某種沉睡在泥土深處的力量被徹底喚醒了。
【叮!檢測到地脈走向重塑完畢。】
【效果:方圓三裡內的遊離靈氣將被強行彙聚於此,此地將演化為靈氣福地,居住者可延年益壽,百病不侵。】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
原本咆哮在村子裡的刺骨寒風,一旦刮進這小院的範圍,那割麵寒意便散得冇影了。
轉而化作春日午後般的溫潤,甚至連空氣都變得異常清新,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正午的陽光照在破舊的茅草屋頂上,竟隱約籠了一層極淡的五彩霞光,如枯木逢春,整座老宅都煥發出勃勃生機。
林凡站在雪地裡,感受著縷縷輕靈的氣息主動順著他的毛孔往經脈裡鑽,舒服得讓他渾身骨骼都發出輕微的脆響。
在這種環境住久了,母親那些積勞成疾的老寒腿和咳嗽,根本不需要吃藥就能自然痊癒。
而依依那尚未完全覺醒的體質,也能在這充沛靈氣的滋養下,得到最完美的溫養。
林凡收起手指,看著那間在淡淡暖意中顯得格外靜謐的農家小院,寬慰一笑。
那五百兩銀票固然誘人,但這一院子取之不竭、用之不儘的“仙氣”,纔是他送給親人最珍貴的護身符。
“吱呀。”
側屋那扇窗戶被推開一條縫。
林凡察覺到動靜,轉過頭去。
隻見柳依依探出半個腦袋,懷裡還抱著那個裝著銀票的布包,眼巴巴盯著看。
看著自己在牆根處指指點點,又在雪地裡畫著看不懂的圈。
若是旁人見了,定覺得這是得了失心瘋。但柳依依隻是靜靜看著,眼睛亮晶晶的。
正好對上眼。
柳依依雙頰微燙,掩著嘴直樂,頰邊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隨後兔子似的縮回腦袋,“啪”地關上了窗。
屋內隔著門飄出她和母親壓低聲音的爭論聲,正商量著這筆“钜款”到底該藏在哪裡纔算安穩。
林凡心中一暖,轉身繼續除錯風水方位!
隨著陣法逐漸完善,周遭也升起些許溫熱。
外頭冷風正緊,小院裡卻暖和得很,冇了那股子透骨的寒氣。
......
兩刻鐘後。
林凡拍去肩頭落雪,推門進屋。
堂屋裡冇人,倒是那間昏暗狹窄的灶房裡,正升騰起熱騰騰的水汽,混雜著勾人的肉味。
那是兩人費勁藏好銀子後,終於安下心來的婆媳倆正在操持午飯。
林凡冇有立刻進去,而是倚在灶房門口的土牆邊。
如今他煉氣三層,耳聰目明,即便隔著一道門簾,裡麵的動靜也聽得清清楚楚。
灶膛裡的火燒得極旺,柴火燒得劈啪響。
“依依,坐灶火口那兒去。”母親的聲音從煙氣裡傳出來:“那活兒不累人,火口邊也暖和,快去。”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像是正爭著活計。
“娘,您腰不好,站久了疼。”柳依依的聲音有些急:“剁肉餡費力氣,我來!”
“去去去!彆在這兒礙事!”
林母像是用胳膊推了推她,虎著臉:“你這手是留著享福的,哪能天天摸菜刀?萬一讓刀背磨出繭子,或者切傷了,凡娃子瞧見了,該心疼了。”
“娘!您這手還是拉扯凡哥長大的手呢!”
柳依依冇退,聲兒顫著,話卻說得實:“凡哥說了,我是進門過日子的,又不是請回來供著的。”
“我有的是力氣,那兩百斤的壯漢我都提得起,還剁不動這塊肉?”
門外的林凡無聲一笑。
以前這丫頭縮手縮腳的,搶著乾活是怕被趕走;現在敢跟婆婆頂嘴搶刀,是因為有了底氣,是真把這兒當成了需要她撐起來的家。
屋裡冇聲了。
“行行行,你能乾,你有把子力氣,娘服了你了。”
林母被堵得冇話可說,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你切肉,切不好彆怪我罵你。我不管了,我去看鍋。”
屋內傳來菜刀篤篤篤落在案板上的聲音,脆生生的。
緊接著,是一聲陶罐蓋子被揭開的輕響。
呼——
濃鬱甜膩的香氣順著門縫飄出,直往林凡鼻子裡鑽。
那是紅棗、糯米和紅糖混合在一起,經過長時間蒸製後特有的焦甜味。
切菜聲猛地停了。
“甜......甜飯?”柳依依的話裡帶了驚喜,整個人僵在那。
在青牛鎮這窮鄉僻壤,糖貴,糯米也貴。
隻有逢年過節或者大戶人家辦喜事,席麵上纔會出現這道金貴的吃食。
“嗯,給你的。”
林母隨口應著,聽著正在嘗味:“特意多放了二兩紅糖,還有咱家去年剩下的一把桂圓乾,全擱裡頭了。嗯......甜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