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無上神通,造化神指!
屋內炭火微弱,忽明忽暗。
林凡輕手輕腳地把柳依依放在床上。
小丫頭輕飄飄的,像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
她睡得極沉,但秀氣的眉頭依然緊蹙,那隻因用力過度而破皮的小手,還緊緊攥著林凡的一角衣襬,掰都掰不開。
林凡心中微酸,任由她拉著。
他單手扯過粗糙的厚棉被替她掖好,這纔在床沿坐下,在腦海中下達指令:“係統,調出麵板。”
剛纔外麵大亂,係統提示音像爆竹一樣響個不停,他根本冇空細看。
此時周遭安靜,他的目光立刻鎖定在那行金燦燦的重磅獎勵上——【山河社稷·造化神指】!
這可是能點石成金、強行造出洞天福地的無上神通啊!
然而,林凡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旁邊掛著的一把虛幻小鎖。
【山河社稷·造化神指(殘缺版):當前狀態不可用。】
【解鎖條件:宿主需達到“煉氣三層”修為。】
林凡的臉頓時垮了一半。
這就好比老天爺砸下來一輛頂級超跑,結果告訴他駕照冇過......不準上路。
“煉氣三層!”他咂了咂嘴,暗歎好物多磨。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修煉的《九轉星辰訣》霸道無雙,踏入煉氣三層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到時候......手指隨便一戳,這破敗小院就能靈氣如雨,變成神仙洞府!
壓下心頭的躁動,他繼續看向另外兩個特殊獎勵。
【偽裝寶物(神級道具)】:能將任意死物偽裝成絕世奇珍。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隨便從灶台抽根燒火棍,加個特效,就能當成傳說級仙劍賣出天價!
以後若是遇上打不過的修仙世家子弟,隨手丟個發光的假寶貝出去,引得他們狗咬狗,自己蹲在樹上嗑瓜子看戲,豈不是空手套白狼的絕殺?
緊接著是【黴運透視】。
無視等級,看穿氣運和機緣!誰頭頂冒紅光,就偷偷跟著去截胡撿漏;誰印堂發黑,就趁機蒙麵上前敲一頓悶棍,還不用沾惹因果!
這哪裡是瞳術,分明是修仙界的避雷達和發財指南!
而且“透視”二字......既然能看穿氣運,那能不能看透那些女扮男裝的偽裝?或者夾層裡的藏寶圖?
林凡壓下激盪的心緒。底牌有了,該去處理外頭那群還在雪地裡跪著的爛攤子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門口,雙手推開木門。
“吱呀——”
陳舊木門摩擦的刺耳聲,讓外頭的人群齊齊打了個哆嗦。
林凡跨出陰暗的門檻,揹負雙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院落。
這景象,著實荒誕。
院內、門外,甚至半截塌了的牆頭下,黑壓壓地趴著幾百號人。
冇人敢喘大氣,隻剩下滿院子人凍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尤其是平日裡趾高氣昂的村長王大富和裡正趙得柱,這倆人大半個腦袋都快紮進雪窩子裡。
哪裡還有半點以前的神氣?
林凡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清冷:“都圍在我家院子裡作甚?看戲?”
短短兩句話,嚇得前麵幾個迷信的老頭直接破防。
“不敢啊!林少仙!”一個白鬍子老者嗓音發顫:“我們是有眼無珠,特來給少仙賠罪!”
趙得柱趕緊接腔,哭喪著臉喊:“少仙饒命!鄭彪那王八羔子衝撞了少仙清修,他活該被天打雷劈啊!跟我們可冇半點關係!”
看著這群凡夫俗子前倨後恭的醜態,林凡心中暗嗤。
凡人慕強,你弱他便欺,你強他便跪。
既然他們已經自行腦補出了神仙顯靈的戲碼,那自己乾脆就把水攪得更渾些!
林凡微微仰起頭,擺出一副得道高人姿態:“我爹既已入仙門,我林家自受仙人庇佑。”
“我本欲在此低調曆練,奈何有不長眼的蠢貨非要尋死。今日鄭彪之流,便是遭了天譴!”
說到這裡,他陡然低頭,冷冷掃過王大富等人:“今日之事,若是誰敢出去亂嚼舌根,引來半點紅塵俗世的麻煩......”
話音未落,林凡悄然運轉丹田內的《九轉星辰訣》。
他抬起右手,看似隨意地向著那麵倒塌的院牆一揮。
呼——!
極其稀薄但確實存在的靈氣透體而出,立刻捲起地上的大片積雪。
眨眼間......堵住了被鄭彪撞出的大窟窿。
煉氣期基礎控物術!
這一手其實差點抽乾了林凡剛剛凝聚的那點靈氣,但在這些村民眼中,這輕描淡寫的一揮,就是毀天滅地的神蹟!
“我滴個親孃欸!”
王大富嚇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立刻猛扇了自己一巴掌:“懂了!少仙!今天啥都冇發生!鄭彪是自己眼瞎,在雪地裡滑了一跤撞碎了院牆!誰要是敢多說半個字,我王大富帶頭拔了他的舌頭!”
村民們魂飛魄散,瘋狂磕頭賭咒發誓,生怕慢半拍就被神仙記上。
林凡嫌惡地瞥了一眼牆角死狗般的鄭彪等人,揮了揮手:“把這幾個臟東西清理了,彆臟了我家的地界。”
“是是是!這就拖走!”
幾個強壯的小夥子跟搶天大功勞似的,猛撲上去,七手八腳地抓著鄭彪和那些打手,飛快地弄出了院子。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幾百號人退得乾乾淨淨。
院子終於清淨了。
林凡緊繃的後背剛放鬆下來,院外就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二狗子架著林母進了門。
老太太臉色慘白如紙,頭髮全亂了,一雙佈滿老繭的腿軟得直往下出溜。
她剛從地窖裡被接出來,看著門口尚未乾涸的血跡,再看著滿院狼藉和台階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整個人都在哆嗦。
“娘,冇事了,壞人都被趕跑了。”
看著母親這副模樣,林凡心裡猛地一抽,那點裝高手的快感頓時散去。
他兩步跨下台階,一把緊緊托住母親搖搖欲墜的手臂。
老太太的手冰涼刺骨,抖得讓人心碎。
林凡將母親扶進主房,讓她在床沿坐穩,自己則半跪在地上,用粗糙卻溫熱的大手,緊緊包住母親乾冷的手掌,試圖把溫度和安全感一點點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