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聽完,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
沒想到那個神秘的殺手,竟然是王猛的老部下。
他看著一臉愧疚的王猛,走上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知者不罪。」
「這事不怪你,不過……」
曹昆眼神一冷:「既然是熟人,那就由你親手去解決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王猛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重重點頭:
「老闆放心!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
「不管他是暴雷還是鮑先生,
既然敢對老闆動手,就是我的死敵!
我一定會親手把他抓到您麵前,任憑處置!」
曹昆問道:「這個暴雷現在肯定躲在王家的重重保護之中。
你要怎麼把他抓出來?」
王猛眼神變得銳利:
「老闆,我有辦法。」
「情報顯示,暴雷這幾天纔到長藤。
他應該還不知道我現在是您的保鏢隊長,
也不知道我們猛龍中隊的人都在這兒。
否則,以他對我的瞭解,他絕不敢這麼草率地對我們出手。」
王猛慘然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諷刺:
「我們猛龍中隊有一套互相通訊的特殊暗號。」
「隻要我在特定頻道發出這個訊號,
如果暴雷看見了,他一定會自己出來的。」
王猛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在長藤使用集合訊號,竟然是為了誘捕自己的手下。
曹昆對此毫無所覺,他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這招引蛇出洞不錯。」
「你去吧,儘快抓住他。
我要以這個暴雷為突破口,今晚就送王勝利上路!」
「是!」王猛領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轉身離去。
……
長藤市郊外,一片荒廢的樹林中。
王猛獨自一人來到這裡。
他在一棵顯眼的老樹幹上,用匕首刻下了一個猛龍中隊特有的集合符號。
隨後,他拿出一個可攜式訊號發射器,按下了那個隻有他們內部人才能收到的頻率。
做完這一切,他像一隻獵豹一樣,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樹林深處的陰影裡,靜靜地等待著。
兩小時後。
一陣枯枝被踩斷的輕微聲響打破了死寂。
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樹林邊緣。
借著月光,王猛看清了來人。
莫西幹頭,滿臉釘子,身形消瘦。
赫然正是那個「鮑先生」,也就是曾經的第一小隊隊長——暴雷。
暴雷此刻顯得十分小心謹慎。
他手裡緊握著蝴蝶刀,在樹林裡走走停停,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是他流落海外這麼多年後,第一次收到這個熟悉的集合訊號。
看到樹幹上熟悉的刻痕,暴雷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激動。
那是對過往崢嶸歲月的懷念,也是對戰友重逢的渴望。
「是隊長嗎?還是黑熊?」暴雷喃喃自語。
但他畢竟是刀口舔血的傭兵。
即便激動,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就在他走到樹下,伸手撫摸那個刻痕的時候。
「暴雷。」
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身後響起。
暴雷猛地一轉身。
赫然發現,王猛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正用一種複雜難言的目光看著他。
「隊長?!」
看清來人,暴雷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他張開雙臂,激動地就要衝上來擁抱:
「隊長!真的是你!我就知道這訊號隻有你會發!我想死你了!」
然而,麵對暴雷的熱情,王猛卻沒有絲毫動作。
他隻是皺著眉頭,痛心地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兵王。
此刻的暴雷,哪裡還有半點當年「猛龍第一突擊手」的英姿?
他形容枯槁,眼窩深陷,臉色青白,身體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
一看就知道,他的身體因為長期吸食藥物,已經被摧殘殆盡。
「暴雷……你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王猛聲音沙啞。
暴雷一愣,腳步停住。
他沒想到從隊長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任何老友重逢的喜色。
有的隻是一種不敢相信的悲哀和……失望。
暴雷尷尬地放下手,眼神閃躲,苦笑道:
「隊長,說來話長……
在國外當傭兵,混飯吃不容易,
我受了傷,隻能靠藥物頂著。
但我……」
他一邊解釋,一邊向王猛靠近。
卻聽見一陣勁風襲來!
「呼——!」
王猛動了。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是一記淩厲的鞭腿,直奔暴雷的麵門!
暴雷大驚失色。
如果在幾年前,他或許還能憑藉本能躲開。
但現在,他的身體早已被藥物掏空,反應神經遲鈍了片刻。
「砰!」
一聲悶響。
暴雷連反應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直接被王猛這一腳狠狠踢中胸口。
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樹幹上。
「咳咳咳……」
暴雷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猛,眼中滿是震驚:
「隊長!你……你怎麼打我?我是暴雷啊!」
曾幾何時,他們是關係最好的兄弟。
在戰場上互相為對方擋過子彈,是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對方的生死之交。
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一見麵,隊長就會對他下死手?
「我打的就是你!」
王猛麵若寒霜,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衝到暴雷身前,動作乾脆利落。
如今的王猛,在曹昆身邊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
還天天和虎級強者巴特爾對練,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而暴雷卻已經是強弩之末。
僅僅不到十秒鐘。
暴雷就被打得失去了所有抵抗,像條死狗一樣被王猛按在地上。
「為什麼……隊長……為什麼……」暴雷還在掙紮著問。
王猛熟練地將暴雷全身上下的暗器、炸藥全部拆除。
然後用特製的紮帶將他捆成了粽子。
做完這一切,王猛蹲下身,看著滿臉是血的暴雷。
他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哀傷:
「暴雷啊暴雷,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對我的老闆動手。」
「老闆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們猛龍中隊認可的領袖。」
「有些話,等會兒見到老闆,你自己去跟他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