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這女人狠起來,還真是得罪不得。
居然直接給錢少聰斷了根,這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兩人簡單洗漱清理了一番,準備離開。
曹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眉頭微皺,疑惑道:「哎?奇了怪了,我內褲呢?怎麼找不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宋玉婷俏臉微紅,嗔怪道:「這屋裡亂糟糟的,誰知道剛才你扔哪裡去了。
找不到就算了,你就將就一下吧,趕緊離開這,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曹昆無奈地扯了扯褲子,一臉彆扭地說道:「行吧……就是感覺有些刮刮的……」
說完,他便不再糾結。
上前攙扶著還有些一瘸一拐的宋玉婷,兩人緩緩離開了這棟別墅。
……
時間一晃,兩天眨眼便過。
魔都外灘,鄰江公館。
這是錢少聰為了斷臂求生,咬牙送給曹昆的頂級豪宅。
不得不說,曹昆的動作極快。
錢少聰那邊剛完成交割手續,他便利用鈔能力調集了全魔都最頂尖的團隊。
僅僅花了兩天,將這棟宅邸從裡到外重新打理了一遍。
不僅更換了全套的頂級軟裝,連安保係統都連夜升級到了最高階別,效率高得驚人。
別墅坐落於外灘歷史風貌保護區的核心地帶,緊鄰黃浦江,可謂是寸土寸金。
這是一棟典型的法租界時期建築。
堅硬的花崗岩外牆歷經百年風雨依然巍峨聳立,三層結構錯落有致。
在魔都數次城市改造浪潮中。
這棟建築因其極高的歷史文物價值,成為了外灘沿線唯一被整體保留下來的私人宅邸。
它就像一位沉默的老貴族,靜靜地注視著眼前滾滾東逝的黃浦江水。
此刻,二樓寬闊的露台上。
曹昆、宋玉婷和錢溪寧三人正坐在幾把老式藤椅上。
一邊品嘗著現磨的咖啡,一邊欣賞著不遠處的江景。
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宋玉婷自從和曹昆發生了親密關係後,麵對錢溪寧時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畢竟錢溪寧是曹昆名義上的正牌女友,又是自己的表妹。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她坐立難安。
反觀曹昆,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甚至有些肆無忌憚。
趁著錢溪寧轉頭望向江麵輪船的空檔。
曹昆的手悄悄探到了桌下,極為熟練地撫上了宋玉婷那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輕輕摩挲。
「哎呀!」
宋玉婷渾身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
慌亂中手肘一抖,直接把麵前的糖罐給打翻在桌麵上。
「哐當」一聲脆響,方糖撒了一地。
曹昆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錢溪寧對此毫無所覺,反而捂著嘴笑道:
「表姐,你想什麼呢?連個糖罐都拿不住,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呀。」
宋玉婷臉頰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狠狠瞪了曹昆一眼,卻見對方正像個沒事人一樣,笑眯眯地看著江景。
趁著僕人上來收拾桌麵的功夫,宋玉婷借著桌布的遮擋,狠狠朝曹昆踢了過去。
曹昆麵不改色,直接在桌子下伸手捉住她的美腳,輕輕放在手中把玩。
「你……」
宋玉婷又羞又急,卻見旁邊的錢溪寧已經收回目光轉了過來。
她心頭一慌,強行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假裝整理裙擺,將桌下的旖旎死死遮掩住。
幾人若無其事地繼續聊著天。
話題很快轉到了錢家最近的變故上。
從宋玉婷口中得知,錢少聰被廢之後,已經被家族軟禁。
現在上位的錢家繼承人,是錢少聰同父異母的弟弟——錢少剛。
此人原本負責錢家的海外生意,是最近纔回國的。
提到這個人,宋玉婷和錢溪寧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錢溪寧皺著眉頭說道:
「錢少剛就是個混蛋,從小他就喜歡欺負浩然,我不喜歡他。
此人性格非常極端霸道,隻要是他看上的東西,動輒就是要搶。」
宋玉婷也點點頭,顯然對錢少剛印象不是太好。
正說著,王猛快步走了上來,俯身在曹昆耳邊匯報導:
「老闆,錢家那位二少爺來了,車就在樓下,說是想見見您。」
曹昆一愣,笑道:「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讓他去一樓會客廳等我。」
……
一樓會客廳。
曹昆見到了身材壯碩的錢少剛。
此人滿臉濃密的絡腮鬍,身材壯碩如熊,眼露凶光。
坐在沙發上就像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看起來頗為狠厲。
然而,一開口,他的姿態卻低得出奇。
「曹先生,久仰大名。」
錢少剛站起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我今天來,是代表錢家,也是代表我自己,希望能和曹先生化乾戈為玉帛。
畢竟曹先生和長藤錢家關係匪淺,
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家人,實在沒必要拚個你死我活。」
錢少剛身子微微前傾,語氣顯得格外誠懇
「如今我剛剛掌握家族權利,確實是內外飄搖。
不瞞您說,家族裡確實有幾個老頑固嚷嚷著要動用手段對付您,但都被我給強行壓下去了。」
曹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這麼說,你是想要我感謝你嗎?」
錢少剛連忙擺手,示弱道:「不敢不敢,我隻是想表明我的誠意。
之前的恩怨都是錢少聰那個廢物搞出來的,跟我無關。」
曹昆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淡淡道: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隻要以後你們不主動招惹我,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錢少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咬了咬牙,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陪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錢少剛離開別墅,坐進車裡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鷙。
他身後一名跟隨多年的親信顯得頗為不滿,忍不住抱怨道:
「二少爺,為什麼咱們還要上門受他的侮辱?
這人不過是一個外地來的泥腿子,攀上了咱們的分家,便耀武揚威起來。
咱們江南錢家底蘊深厚,難道還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