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聰試圖站起來,卻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眩暈,雙腿發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這時因為剛才他的精神大起大落,此時竟有些站不起來。
老管家趕緊上前扶住他。
就在這時,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正午刺眼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直射進來,照在錢少聰那張慘白的臉上。
他眯著眼睛,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如同喪家之犬般無比狼狽。
踹開門的那人身材魁梧,逆著光站在門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錢少聰,眼神中滿是冰冷。
「錢少聰,你的事情發了!」
那人冷笑一聲,揮手道:「把他給我拿下!帶回家族懲戒堂!」
幾名如狼似虎的家族執法者瞬間沖了上來。
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扣住了錢少聰的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
雖然逆著光看不清那人的臉,但錢少聰隻聽聲音就知道來者是誰。
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他在家族中最大的競爭對手,家族第二順位繼承人,錢少剛。
此人性格暴躁,行事粗魯,早就對錢少聰這個繼承人位置虎視眈眈。
錢少聰拚命掙紮,脖子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
「錢少剛!你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你敢亂來?
你不要忘了,我是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你這是以下犯上!」
麵對他的咆哮,錢少剛卻隻是冷哼一聲,緩緩走進屋內。
此時光線變化,露出了他那張滿臉橫肉、充滿野性的臉龐。
他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錢少聰,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大哥,省省力氣吧,這可是長老會一致通過的決議,跟我可沒關係。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把宋家都給得罪了!」
錢少聰一愣。
等到眼睛稍微適應了陽光之後。
他驚恐地發現人群後麵,三爺爺正拄著柺杖,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紮著大叫道:
「三爺爺,快救我!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隻要虧損在150億之內,就不會抓我去懲戒堂!您答應過我的啊!」
三爺爺聞言,冷冷地哼了一聲,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你個廢物!還敢提這茬?」
三爺爺重重地頓了頓柺杖,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如果是正常的商業虧損,虧了也就虧了。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這件事捅到檯麵上,讓整個錢家跟著你一起丟臉!」
「就在今天早晨,宋家大小姐親自發來律師函,
並且直接動用關係凍結了我們在海外的一個核心帳戶!」
「宋玉婷在律師函裡說得清清楚楚,說你詐騙了宋家十幾億!
她已經放出了狠話,如果江南錢家不立刻歸還這筆錢,
雙方就將對簿公堂,讓所有人看笑話!」
說到這裡,三爺爺痛心疾首,指著錢少聰的手都在顫抖:
「魔都宋家可是我們家族幾十年來的鐵桿盟友啊!
你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把自己的未婚妻逼成了死敵!」
錢少聰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啞口無言。
他能說什麼?難道要他告訴三爺爺,是因為自己親手把宋玉婷送到了曹昆的床上嗎?
這種話,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口。
三爺爺看著他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眼中的失望徹底化為了死寂。
他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疲憊地說道:
「罷了,罷了,接下來老夫還要親自去宋家賠罪,
實在沒時間跟你這麼個沒用的玩意浪費口舌,帶走吧!」
得到指令,錢少剛冷笑一聲,對著手下偏了偏頭。
兩名武者立刻架起了錢少聰。
錢少聰頓時瘋狂掙紮起來,手腳並用想要擺脫束縛。
可他那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哪裡是這些家族武者的對手。
根本動彈不得。
「放開我!我要見我父親!你們不能抓我!」
錢少聰被拖著往外走,嘴裡卻一直歇斯底裡地嚎叫個不停,聲音尖銳刺耳。
錢少剛聽得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他四下掃視了一圈,突然在角落的沙發旁看到一條不知是誰遺落的內褲。
他想也沒想,彎腰撿起那團布料,幾步走上前。
趁著錢少聰張嘴大罵的空檔,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嗚……」
錢少聰的聲音瞬間變成了悶哼,眼珠子瞪得老大。
錢少剛看著露在外麵的一截布料,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戲謔地笑道:
「喲,老哥,沒想到你瘦得跟猴似的,內褲尺碼倒是挺大。
看來你雖然人不行,器材倒是挺雄偉。」
聽到這句話,錢少聰眼淚都要下來了,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他拚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辯解這條內褲不是他的。
卻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像條死狗一樣被強行拖走。
……
時間倒回到幾個小時前。
曹昆和宋玉婷一直在別墅裡胡鬧到半夜三更。
曹昆早晨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他習慣性地開啟係統麵板,一條新的提示訊息赫然映入眼簾。
【叮!檢測到宿主與『聚財』命格女子深度交流,財運獲得永久提升】
命格頁麵中,也多了一條介紹內容:
【聚財命格:給伴侶加持財運,天生自帶聚財磁場,與宿主深入繫結後,宿主將財源廣進】
看著這條介紹,曹昆滿意地點了點頭。
難怪宋家能成為魔都首富,這宋玉婷簡直就是個活體招財貓啊。
他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隻見錢少聰依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毫無知覺。
曹昆有些疑惑,轉頭問向正在整理頭髮的宋玉婷:
「這傢夥怎麼從昨晚睡到現在還沒醒?這也太能睡了吧?」
宋玉婷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冷冷道:
「他敢給我下藥,我自然要給他多加點料。
昨晚我趁他不注意,給他加了整整五倍的藥量。
他睡到現在是正常的,估計不到下午都醒不過來。」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繼續說道:
「而且……我還加了點別的東西,如果我劑量沒下錯的話……
以後,他這輩子應該都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