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吊燈、真皮沙發、落地窗外的金寧夜景,處處透著金錢的味道。
他望向曹昆,羨慕中帶著一絲感嘆:「你這幾年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自從結婚後,許林與曹昆聯絡漸少,對他近幾年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
曹昆與許林坐下,邊喝酒邊敘舊,彼此分享著這些年的經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都曾是金牌銷售,又都辭了職,有許多共同語言。
酒過三巡,許林話多了起來,忍不住開始吐槽自己的老婆和嶽家那些事。
怒罵著遇見的奇怪客人,發泄心中的不滿。
半晌,他才忽然紅著臉住嘴:「抱歉……最近一直很難,我……我說的太多了。」
曹昆聽著,笑著丟擲橄欖枝:「許林,要不要來我這兒乾?我這兒正好缺人。」
許林此時已經有些醉意,眼神裡閃著複雜的光:「阿昆,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比你差。」
「雖然我們是好兄弟,可我一直憋著勁想要和你比。」
他聲音有些顫抖:「我們上的大學一樣好,進的公司也一樣,甚至在差不多的年紀丟了工作……」
「可為什麼,你能買別墅,而我卻在送外賣?」
「為什麼你能開公司,而我隻能在你手底下打工?」
「為什麼嶽昕喜歡你,她卻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我……不服!」
說到最後,他已經淚流滿麵。
曹昆默默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何嘗不明白,要不是係統的存在,他和許林現在恐怕也沒什麼兩樣。
想到這裡,他頭一次對係統版本的升級,生出了迫切的渴望。
……
兩人一直喝到深夜。
曹昆自從服用了龍虎丹後,酒量早已非比尋常,幾乎不會醉。
當許林醉得話都說不清後,曹昆吩咐保鏢將他扶到總統套房的客房休息。
自己則回到主臥,沉穩地入睡。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許林帶著一陣宿醉的頭痛醒來,腦子裡一片混亂。
昨晚的片段在腦海裡閃回,那些酒醉後的話語讓他心中一陣惶恐。
他依稀記得自己最後答應了曹昆的招攬。
可要是因為酒後失言,得罪了曹昆,那剛到手的工作怎麼辦?
許林連忙爬起身,洗了把臉,整理好衣服,硬著頭皮走出客房。
此時的曹昆,正坐在寬敞的餐廳裡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他神情從容,彷彿昨夜的酒局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老闆,昨晚我喝多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許林小心翼翼地說道。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這是上班的基本態度。
曹昆放下刀叉,神情淡定:「沒事,我沒放在心上。」
他話鋒一轉:「正好有件事要你幫我辦。」
許林立刻挺直了背:「你說。」
「我打算在金寧開一家貿易公司,作為崑崙貿易的北方分部。」
曹昆語氣平靜,卻讓人感到不容質疑:
「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我給你蘇悅的電話,她是崑崙貿易的總經理,以後你直接向她匯報。」
「需要人手、需要資源,全都找她協調。」
說完,曹昆微微揮了揮手。
付蝶立刻上前,從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出。
曹昆接過,隨意地放在桌上,推向許林:「這裡有一千萬,先用這筆錢把公司的框架搭起來。」
許林愣住了,伸手去接卡時,指尖都有些發抖。
「一……一千萬?這就給我?」
曹昆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卻篤定:「這不算什麼。」
許林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卻感覺到重若千鈞。
他這才真正明白了曹昆如今的實力。
眼前的男人已經華麗轉身,成了一個真正的上位者。
身邊隨時有幾十名保鏢護衛,出入皆是五星酒店,一出手就是一千萬。
那種沉穩與自信,讓人心生敬畏。
許林忽然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雲泥之別。
他心裡那點不甘與嫉妒,瞬間被現實碾得粉碎。
如今的他,隻剩下踏實與敬畏,老老實實地想為曹昆幹事。
曹昆看著他,語氣平靜:「回家好好洗個澡,休息一天,明天開始,重新出發。」
許林點點頭,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從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進入了另一個軌道。
……
許林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剛進門就聽見自己孩子的哭聲。
客廳裡一片狼藉,玩具散落一地,紙尿褲換下來也沒清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味。
他的老婆李倩雨正半躺在沙發上,一邊刷著劇一邊嗑瓜子。
見他回來,李倩雨皺眉道:「姓許的,你怎麼纔回來,昨天晚上跑去哪裡鬼混了?」
許林心裡一陣煩悶。
當初他和李倩雨是相親認識的,為了結這門親事,許家花了不少錢。
結婚前的李倩雨算不上溫柔體貼,但確實漂亮,給許林漲了不少麵子。
可生完孩子後,她不僅身材走樣,脾氣也是暴漲。
每天除了追劇就是把許林指揮得團團轉。
以前許林白天上了一天班,累得腰痠背痛,下班後還得給全家人做飯。
飯一旦做晚了,還要被她抱怨好久。
臥室門緊鎖著,裡麵是她的弟弟李凱,一個正處於中二期的高中生。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上學,也不肯出門。
嶽父李誌國和嶽母王淑芬對這事早已束手無策,隻能在門口求爺爺告奶奶:
「我的小祖宗啊,出來吃點東西吧,你說不讀書那就不讀書唄。」
回應他們的,卻是房間裡「砰」的一聲,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沉默。
許林剛脫下鞋,還沒喘口氣,李倩雨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追著他問道:
「我問你話呢,姓許的!說,昨天晚上是不是找哪個狐狸精去了!」
她雙手叉腰,語氣尖銳:
「姓許的,我警告你,要是你真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大不了咱倆離婚,你給我淨身出戶!」
許林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
李倩雨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向來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今天這是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