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消失得乾乾淨淨!
連一根線頭都冇剩下!
此時此刻,這四位平時高高在上、各有千秋的大美女,身上僅存的防線,就隻有貼身的內衣物!
林澤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發乾,嚥了一口唾沫。
這不是他想看,實在是空間太小,而且她們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地上,視覺衝擊力簡直堪比火星撞地球。
最靠近他腿邊的,是那個平時活潑可愛的學妹楚小雅。
小丫頭顯然很偏愛少女風,粉色的蕾絲邊勾勒出青春無敵的曲線
白皙的麵板在冷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稍微遠一點的,是平時在公司裡氣場全開的法務總監沈清秋。
即便是倒在地上,她也保持著一種防備的姿勢。
純黑色的極簡風運動內衣,包裹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完美身段,緊緻的馬甲線若隱若現,修長筆挺的雙腿簡直能要了人的老命。
夏安安則躺在洗手盆下麵,那維多利亞的秘密風格的複雜綁帶
把她本來就傲人的資本襯托得更加奪人眼球,這女人就算是暈倒了,姿勢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誘惑。
而最讓林澤覺得心跳漏了一拍的,是躺在他右手邊的蘇婉。
成熟女人的韻味,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黑色的真絲材質貼合著她豐腴飽滿的身軀,冇有任何多餘的贅肉,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溫柔與性感的完美結合。
此刻,她正微微蹙著眉頭,似乎在睡夢中感覺到了寒冷,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林澤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強行讓自己的理智重新上線。
現在的處境太過詭異,這絕對不是什麼香艷的福利局。
被困在一個密閉的廁所裡,四個女人衣不蔽體。
等她們醒過來,發現自己和她們呆在一個空間裡,自己絕對會被當成變態色魔當場打死的!
「冷靜,林澤,你可是西格瑪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
冇有任何猶豫,他將外套輕輕地蓋在了蘇婉的身上。
不偏向別人,主要是因為從小到大蘇婉對他最好
而且在這四個人裡,蘇婉的性格最溫柔,隻要先穩住她,局麵就不至於徹底失控。
西裝外套並不大,隻能勉強遮住蘇婉的上半身和一部分大腿,但至少算是保留了最後一絲體麵。
做完這一切,林澤乾脆轉過身,背靠著洗手檯,麵對著那扇緊閉的金屬門,裝出了一副正在研究門鎖的高深莫測的模樣。
「嚶……」
幾秒鐘後,身後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呢喃。
最先醒過來的是楚小雅。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感覺身下的地板硬得硌人。
「好冷啊……空調開這麼大嗎?」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坐起身來。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寬闊的男性背影。
「學長?」
楚小雅愣了一下,顯然認出了林澤的背影,腦子還冇轉過彎來
「你怎麼在這裡?我們不是在包廂裡……哎?」
一陣冷風不知道從哪吹來,她下意識地想抱緊胳膊,卻猛然發現手感不對。
低頭一看。
粉色的蕾絲,白皙的肌膚,毫無遮擋的視線。
楚小雅的大腦經歷了一秒鐘的宕機。
緊接著,一道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聲在這個狹小的廁所裡轟然炸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音簡直比生化危機裡的喪屍還要有穿透力。
這一嗓子,直接把地上躺著的另外三個女人全給震醒了。
「怎麼了小雅?出什麼事了?」
蘇婉最先睜開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和慌亂。
沈清秋的反應最快,幾乎是在睜眼的瞬間就猛地坐了起來,眼神淩厲如刀,雙手下意識地做出了防禦姿態。
夏安安則是發出一聲嬌呼,揉著太陽穴
「哎喲,頭好暈……」
「衣服!我們的衣服!」
楚小雅雙手死死地抱著胸口,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指著背對著她們的林澤
「學長!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此時,另外三個女人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冰冷的瓷磚,刺眼的燈光,還有一個大男人,以及……幾乎全裸的她們自己。
蘇婉低呼一聲,雙手趕緊抓緊了蓋在身上的那件帶著體溫和淡淡男士香水味的西裝外套,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沈清秋的反應則激烈得多。
她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雙手交叉護在身前,修長的雙腿緊緊蜷縮起來。
「林澤!」
沈清秋的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管你在搞什麼鬼把戲,立刻把門開啟放我們出去!否則,我會讓你在監獄裡蹲到下半輩子連褲子都穿不上!」
夏安安則是直接縮到了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林少……你別亂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你別傷害我……」
這綠茶的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可惜了。
背對著她們的林澤嘆了口氣,無奈地伸手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
他就知道會是這個局麵。
「各位姐姐,各位姑奶奶,麻煩你們先動動你們那聰明的大腦仔細想一想好嗎?」
林澤冇有轉身,依然保持著麵壁思過的姿勢,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無奈。
「第一,我剛纔也是推開門的一瞬間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第二,你們看看這周圍的環境,像是我能佈置出來的綁架現場嗎?」
他指了指那斑駁的牆磚和中間那個孤零零的馬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澤加重了語氣
「你們用腳趾頭想一想,如果真的是我色膽包天,趁你們昏迷把你們的衣服脫了……」
林澤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悲憤和欲哭無淚,他乾脆心一橫
直接轉過身麵對著她們指著自己身上僅存的一條黑色平角內褲。
「我會變態到把自己也扒得隻剩下一條苦茶子在這裡麵壁嗎?還配上一個西裝當外套?!」
「我圖什麼?圖這廁所裡的瓷磚貼著肚皮比較涼快,還是圖這裡的空氣比較清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