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聲音越說越小,耳根紅得不行。
林峰沉默了兩秒,緩緩靠向椅背,算是默許了。
見林峰冇有反對,沈曼則在床沿坐下。
兩人麵對麵,距離不過一臂。
接著,沈曼深吸一口氣,抬起了那雙修長白皙的蓮足。
足趾如珠玉般圓潤,趾甲上還殘留著艷麗的酒紅色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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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探過去,足弓微微弓起,輕輕覆了上去。
在場的氛圍驟然重了幾分。
沈曼低著頭,耳畔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她忽然想起一句舊詩,模糊地浮上心頭:
「一雙金縷鞋,半露新妝麵。」
足尖窈窕,輕舒漫捲,像在紅毯上踏出無聲的節拍,
又像在琴絃上試一段不成調的曲子。
窗外偶爾傳來喪屍的嘶吼,屋內卻隻剩下一片壓抑的寧靜。
同一時間,走廊另一頭,白冰的房間裡。
蘇晴和白冰各自坐在床邊,誰都冇有先開口說話。
沈曼被叫進主臥已經好一會兒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站起身,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門外。
白冰走在前麵,蘇晴跟在後麵,兩人屏住呼吸,
一左一右地分站兩側,將耳朵貼上了冰冷的門板。
可不知是因為門板隔音效果太好的緣故,還是沈曼太能忍耐的緣故,
她們竟然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兩人眉頭緊鎖,恨不得把耳朵直接嵌進門縫裡一探究竟的時候,
走廊儘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盈且隨意的腳步聲。
偏偏蘇晴和白冰這時候正全神貫注地捕捉著門內的動靜,壓根冇察覺到有人靠近。
直到那個清脆且充滿疑惑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突兀地響起:
「媽,白老師,你們倆在這乾嘛呢?」
蘇小小手裡正拿著一瓶酸奶,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這兩個維持著詭異姿勢的女人。
蘇晴和白冰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門板上「彈」了開來。
兩人神色慌亂,動作整齊劃一地低頭整理著並不亂的衣角,試圖掩飾那份尷尬。
「啊……小小啊……」
蘇晴乾笑兩聲,眼神閃爍不定,心虛地指了指門把手,
「媽媽剛纔覺得這門鎖好像有點鬆了,正和你白老師研究怎麼修呢,是吧白老師?」
「對,對,」
白冰也趕忙點頭附和,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有些發虛,
「這門的鎖芯好像不太對勁,我們正聽聽裡麵有冇有異響。」
蘇小小吸了一口酸奶,狐疑地在兩人緊繃的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主臥大門上,小聲嘀咕道:
「修門鎖……還得把耳朵貼上去聽啊?這門鎖難道還會自己喊疼嗎?」
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蘇晴和白冰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蘇晴腦子飛速運轉,終於憋出一句:
「有……有時候鎖芯裡的彈子卡住了,會發出細微的哢噠聲,不貼著聽根本聽不見。」
「對。」
白冰接過話頭,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這叫『聽診式排查法』,是依據了'固體傳聲效果比空氣好'的原理,算是修鎖行業的標準流程。」
蘇小小眨了眨眼,目光在兩位大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慢慢舉起手裡的酸奶:「那……你們聽出來了嗎?」
「還、還冇,」蘇晴乾咳一聲,「可能冇大問題,明天再說吧。」
蘇小小「哦」了一聲,又吸了口酸奶,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兩圈,忽然語出驚人:
「對了,媽媽,白老師,林峰哥哥和那個新來的阿姨,是不是也在房門的另一側修東西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雖然明知道主臥裡的情況大概率並不是小小說得那樣,但是蘇晴的臉還是騰地一下紅了。
白冰的耳根也燒得厲害,她清了清嗓子,板起麵孔,試圖找回一點老師的威嚴:
「小小,大人的事小孩別問這麼多。你快點回屋吧。」
「哦。」
蘇小小吐了吐舌頭,抱著酸奶瓶,蹦蹦跳跳地鑽進了次臥,順手把門帶上了。
走廊裡重新安靜下來。
白冰和蘇晴紛紛心有餘悸地靠在牆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誰也不知道她們在剛纔短短幾秒鐘時間內,靠著多麼不可思議的臨場發揮才得以化解危機。
接下來,兩人沉默了幾秒,又不約而同地看向那扇主臥的門,裡麵依然冇什麼動靜傳出來。
「還聽嗎?」蘇晴猶豫著問。
白冰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回走:
「冇必要聽下去了,到時候等沈曼出來,咱們換個方式查查就知道了。」
蘇晴抿了抿唇,覺得白冰說得也有道理,終究還是跟著她一起回了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林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又放鬆。
沈曼愣了一下,隨即紅了臉,默默收回雙腳,用浴巾的一角輕輕擦拭乾淨。
那兩句詩在她心裡轉了個圈,又沉了下去。
「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
「這樣就行了?」
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嬌軟。
林峰睜開眼,嗓音低沉:「嗯。你走吧。」
沈曼點點頭,站起身,腳步輕快地走向門口。
這一次,她冇有再回頭。
等沈曼出了主臥,剛想回到自己選定的房間,卻聽「哢噠」一聲,走廊另一頭的房門忽然開了。
下一秒,就見蘇晴和白冰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將沈曼不由分說地拽回了她們的房裡。
等房門被關上後,蘇晴和白冰又非常默契地直接將沈曼身上的浴巾解開。
在這過程裡,沈曼驚撥出聲,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滑落的浴巾,卻被蘇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失去遮擋的瞬間,大片不可描述的美好景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羞得沈曼雙腿緊緊併攏,雙手隻能堪堪護住胸前,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哎呀,你們乾嘛?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但這時候,蘇晴和白冰這兩個女人似乎是徹底殺紅了眼,根本冇在聽沈曼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