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緊緊包裹著這位冷艷律師玲瓏有致的曲線,
露出一大片如玉般溫潤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做好這一切的沈曼深吸一口氣,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輕手輕腳地從臥房摸出來,又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落入門外一些有心人的耳中卻顯得無比清晰。
主臥內,林峰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目光在沈曼身上停留了半秒,
看著她那副「洗白白後準備送貨上門」的架勢,不禁有些好笑。
該說不說,沈律師確實很貼心了,「開蓋即食款」都來了。
如果他定力要是差一點,估計立刻就得撲上去了吧?
但是比起那種乾柴烈火的快餐式衝動,林峰還是更喜歡靈慾交融的境界。
沈曼不清楚林峰這時候在想什麼,她隻是注意到了林峰竟然坐在沙發上。
難道……一上來就挑這種地方嗎?
這未免也太……奔放了點?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花嗎?
一聯想到那個大膽的畫麵,沈曼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熟美的玉頰上登時飄起了淡淡的粉紅。
「坐吧。」林峰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沈曼侷促地拉了拉浴巾的邊緣,依言在林峰對麵坐下。
不管怎麼說,林峰都是她女兒的同學,說不彆扭絕對是假的。
林峰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卻又任君採擷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劃過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大律師,別這麼緊張。我找你來,不是向你討要報酬的。」
「順帶一提,我還是更喜歡水到渠成的感情。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也是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對我的印象改觀吧?」
沈曼愣住了,她猛地抬起頭,對上林峰那雙深邃且清明的眸子。
一時間,臉上的紅暈從羞澀變成了尷尬。
搞半天,原來是她誤會了呀……
「我找你來,是想幫你治療一下的,你膝蓋應該還疼著吧?」
沈曼聽著林峰的話,原本緊繃的肩膀徹底鬆弛下來,
但隨即心頭盈滿了更濃鬱的羞赧與窘迫。
她剛纔確實把林峰想成了那種急不可耐的毛頭小子,
甚至在心裡已經做好了為了生存而獻身的心理建設,結果對方卻隻是想給她治傷而已。
「把腿抬起來。」林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
沈曼咬了咬紅唇,在林峰的注視下,她終究還是放下了最後一點矜持。
她伸出那雙即便帶著傷痕也依然修長豐腴的美腿,小心翼翼地擱在了林峰麵前的茶幾邊緣。
因為這個動作,裹在身上的浴巾向上縮了幾分,
露出了大片如象牙般白皙的大腿肌膚,在主臥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沈曼膝蓋處纏繞的紗布。
「可能會有點癢,忍著點。」
隨著林峰話音落下,沈曼隻覺得一股好似帶著生命力的溫熱氣流從林峰的掌心湧出,
順著她的毛孔迅速鑽進了骨髓。
沈曼美眸圓睜,她清晰地感覺到,
膝蓋處原本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接觸到這股熱流的瞬間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觸鬚在輕輕撥動她的神經。
「唔……」
沈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輕哼,嬌軀微微顫抖。
在她的注視下,那原本滲著血水的紗布竟然自動脫落,露出了底下血肉模糊的傷口。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翻開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蠕動、閉合,原本青紫的腫脹迅速消退。
不過片刻功夫,傷口處便結了薄薄的一層痂,隨後痂皮脫落,露出了粉嫩如初的新生肌膚。
別說傷疤了,甚至連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找不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沈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膝蓋,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林峰冇有停手,他順勢站起身,走到沈曼身側,手掌輕輕抵在她的後背心處。
「你剛纔被那隻巨力感染者撞飛,內臟受了不輕的震傷,現在不治,以後會留下病根。」
沈曼隻覺得後背一熱,那股神奇的暖流再次襲遍全身。
原本胸口那種隱隱作痛、呼吸不暢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
連帶著這幾天逃亡積攢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她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甚至比末世爆發前還要好,渾身充滿了輕盈的力量感
——就是當場和林峰大戰個三百回合都不成問題!
當林峰收回手時,沈曼還沉浸在那股溫潤的餘韻中,久久無法自拔。
她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峰,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絲淡淡的依戀。
「林峰……」
「傷治好了,就早點休息。」
林峰看著她,眼神依舊清明,
「明天開始,物資盤點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沈律師,別讓我失望。」
沈曼看著林峰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中原本的尷尬竟莫名地化作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她拉了拉下滑的浴巾,站起身,對著林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次,她的姿態放得更低,那抹雪白的深壑在林峰眼前一閃而過。
「我知道了。」
沈曼低聲說道,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走到門邊又停下腳步。
她轉過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林峰小腹以下的位置。
沈曼的呼吸微微一滯。
原來,他也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那縷淡淡的失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重新走回來,在林峰麵前站定,猶豫了一下,輕聲說:「你……要不要換個位置?」
林峰挑了挑眉。
沈曼轉身從旁邊搬來一隻軟凳,放在床邊,然後當著林峰的麵拍了拍凳麵:
「你坐這兒。」
林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過去,在軟凳上坐下。
沈曼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膝蓋,雙手開始窸窸窣窣地拆了起來。
「你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傷……我冇什麼能報答的。」
她垂下眼簾,羽睫輕顫,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用腳幫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