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隻有我知道。連網斷電的情況下,那扇三級鈦合金門誰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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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進去。密碼歸你,我隻要一個安全的庇護所和基礎生存物資。這是一筆等價交換。」
沈曼說完,站直了身體。
她自信這個籌碼足夠重。
在末世,冇有哪個人能拒絕一個戰略級物資庫的誘惑。
屋內。
白冰和蘇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十個人吃數十年的物資,這絕對是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白冰甚至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提醒林峰答應下來。
林峰卻笑了。
他轉身端起餐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再次按下對講鍵。
「沈律師,你的職業病太重了。」
門外的沈曼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以為這是在談判桌上?」
林峰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霸道,
「什麼三級鈦合金門,什麼備用物資庫。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連網斷電打不開?我憑實力一錘子就能砸開。末世裡,暴力纔是唯一的通行證。你以為的高階密碼,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就是個笑話。」
沈曼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她習慣了用資源和情報去衡量一切事物的價值,卻忘了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再講究法律和規則。
「你這種所謂的等價交換邏輯,在這裡行不通。」
林峰盯著螢幕裡那個冷艷的女人,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在我的地盤,我的規矩纔是規矩。你手裡的籌碼,買不到我這扇門的門票。想進來,你得拿出點別的東西。」
沈曼的手指死死摳住斧柄,關節處一片慘白。
這位高高在上的金牌大律師,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徹底碾壓驕傲的屈辱。
她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重新組織語言。
「林峰,你不要意氣用事。除了密碼,我還有臨海市上層圈子的人脈網路和避難所情報。我能提供……」
話音未落。
「轟——!」
走廊儘頭的消防通道大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厚重的防火鐵門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撞得凹陷、變形。
生鏽的鉸鏈發出瘮人的斷裂聲,隨後整個門框連帶著牆皮轟然倒塌。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煙塵中,一個體型遠超普通喪屍的龐然大物擠進了走廊。
它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黑色塊狀隆起。
原本的衣服早就被撐爆,隻剩下幾條破布掛在腰間。
粗壯的雙臂垂在身體兩側,指甲長達十公分,猶如鋒利的鋼刀。
巨力感染者。
它扭動著粗壯的脖頸,發出骨骼摩擦的哢哢聲。
猩紅的雙眼穿過走廊的昏暗,瞬間鎖定了站在防盜門前的沈曼。
喉嚨裡滾出一聲沉悶的咆哮,腥臭的風席捲整個走廊。
沈曼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巨力感染者踏出第一步。
走廊的日光燈管被震得粉碎。
玻璃渣劈裡啪啦砸在地上,走廊陷入半明半暗的昏黃。
隻剩門縫透出的暖光和感應燈殘存的微弱閃爍,
勾勒出那具青黑色龐大軀體的輪廓。
沈曼的瞳孔急劇收縮。
她是個極其理智的女人,哪怕被困在寫字樓三天,她也能冷靜地計算食物配給,規劃逃生路線。
律師生涯十二年,她見過殺人犯,見過亡命徒,甚至親手翻閱過碎屍案的現場照片,眉頭都冇皺過一下。
但眼前這東西,不是人。
是一種完全違背生物學常理的怪物。
巨力感染者每邁一步,腳掌踩踏地磚都會發出一道沉悶的「咚」聲。
走廊牆壁上的瓷磚被震得簌簌掉粉。
沈曼握緊消防斧,後退兩步,擺出防禦姿態。
職業本能讓她迅速評估了局勢:
走廊寬度不足兩米,身後是精鋼防盜門,左右無路可退。
唯一的選擇,是正麵硬扛。
「滾開!」
她厲喝一聲,雙手掄起斧頭,劈向率先抓來的巨大手爪。
「鐺!」
沈曼雙臂被震得發麻,虎口瞬間崩裂。
冇砍動。
那層病態隆起的肌肉組織實在太硬了。
鋒利的斧刃砍在喪屍病態隆起的右臂肌肉上,
竟然隻切進了不到一公分,就被死死卡住。
巨力感染者低頭看了一眼嵌在自己右臂上的消防斧,喉嚨裡滾出一聲類似嗤笑的低吼。
然後它掄起左臂,一巴掌拍了過來。
「砰!」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抗衡的。
沈曼連人帶斧被直接扇飛,重重撞在身後的防盜門上,隨後跌落在地。
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喉嚨裡泛起一股濃烈的甜腥味。
她那套考究的職業套裙徹底報廢。
腿上的黑色絲襪被粗糙的地磚磨出好幾道口子,洇出大片血痕。
一隻高跟鞋飛到了幾米外。
怪物拔出手臂上的斧頭,隨手扔在一旁,再次逼近。
「林峰!開門!」
沈曼用儘最後一點力氣,不顧形象地拍打著門板,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門內。
林峰站在監控螢幕前,端著一杯溫水,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螢幕上,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金牌大律師,此刻正狼狽地癱坐在地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沈律師,你在法庭上也是這麼求法官的嗎?」
揚聲器裡傳出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救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物資庫的密碼,臨海市的避難所情報,我的人脈……」
沈曼語無倫次地丟擲自己所有的籌碼。
「我說了,那些東西一文不值。」
林峰打斷了她,語氣冷酷,
「我的規矩,進來的人,命就是我的。」
「冇有交易,冇有平起平坐,隻有絕對的臣服。」
「你隻要答應,我就開門。」
另一邊,巨力感染者冇給沈曼喘息的時間。
它拖著沉重的腳步逼近。
十公分長的指甲在昏暗中閃著冷光,腥臭的口水順著它青黑色的下巴滴落。
落在寂靜的走廊裡,發出輕微卻刺耳的『嗒、嗒』聲,像極了死亡倒計時的鐘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