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魅站在旁邊,看著秦天肩膀上滲出的血,又看了看地上那頭巨熊,再看看秦天手裡的那把已經消失的槍,腦子裡翻江倒海。
巴雷特。
那是巴雷特。
他哪來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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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艷涵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她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對上秦天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沈寧夏走過來,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地上那頭巨熊。
「這熊……得有四五百斤吧?」
「差不多。」
「我們……有肉吃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方艷涵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
「對哦!有熊肉吃了!」
「熊掌!熊掌可是好東西!」
蘇魅也回過神來,桃花眼重新有了光彩:「聽說熊肉很補的……」
秦天看了看,此刻很晚了,於是就說道。
「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
六個女人同時愣了一下。
「不回去了?」方艷涵第一個反應過來,「在這裡過夜?外麵有怪物啊!」
「所以纔要休息一下,這玩意兒拖回去,天都黑了。天黑之前在林子裡走,比在營地旁邊過夜更危險。」
「你們去找找柴火、樹葉,能用的東西都弄點回來。」
「別走太遠,別單獨行動。」
蘇魅、方艷涵、沈寧夏、王青青、穆子慈五個女人互相看了看,就去了。
秦天靠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下坐著,右肩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許清禾冇有走。
她跪在秦天身邊,懷裡抱著那個急救包,像隻小兔子一樣蹲在那裡,手足無措。
「你……你的傷……」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我……我給你換藥……」
秦天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許清禾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拆開剛纔包紮的繃帶。
她的手在發抖,動作很慢,生怕弄疼了秦天。
繃帶拆開之後,露出肩膀上那片青紫的淤血和擦傷。
巴雷特的後坐力不是鬨著玩的,雖然體質增強了不少,但那股衝擊力還是讓他的肩膀受了不輕的傷。
許清禾看著那片傷口,眼眶又紅了。
她從急救包裡拿出消毒水,倒在一團紗布上,然後輕輕地、慢慢地擦拭著秦天的傷口。
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但因為太輕了,消毒水根本冇有擦到傷口上,隻是在旁邊打轉。
「用力點。」
許清禾的手抖了一下,加大了力道。
消毒水碰到傷口的那一刻,秦天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冇有出聲。
許清禾感覺到了他肌肉的緊繃,手又軟了,又變成了輕飄飄的擦拭。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冇事,繼續。」
許清禾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手穩下來。
她一點一點地擦著,擦得很仔細,把傷口周圍的血跡和汙漬都清理乾淨了。
然後她又拿出新的紗布,笨拙地開始包紮。
纏了一圈,太鬆了。
拆開,重新纏。
又纏了一圈,太緊了。
拆開,再重新纏。
第三次終於纏得差不多了,她用膠帶固定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好……好了……」
秦天低下頭,看了看肩膀上的紗布。
纏得像個粽子,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固定住了。
「謝謝。」
許清禾搖了搖頭,臉紅紅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天就這樣看著她。
她跪在他身邊,微微低著頭,側臉的線條柔和而精緻,麵板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長又翹,鼻樑小巧挺拔,嘴唇粉粉嫩嫩的。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身材。
明明長著一張清純到極致的臉,像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偏偏身材豐腴得不像話。
那件修身的針織衫被撐出了驚人的弧度,腰卻細得盈盈可握,整個人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秦天在心裡暗暗感嘆。
這簡直就是一個童顏巨~
長著一副清純的模樣,卻頂著這樣一副豐腴的身材。
這簡直就是極品之中的極品。
許清禾注意到了秦天的目光,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小聲問了一句:「我……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冇有,冇有。」
就在這時候,秦天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皺,整個人猛地繃緊了。
「嘶——」
許清禾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怎麼了?怎麼了?!」
秦天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右手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應該……是剛纔受的傷有點嚴重……感覺……難受……」
許清禾的臉瞬間白了,比秦天還白。
她慌了,徹底慌了。
「怎……怎麼辦……我……我什麼都不會啊……」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手忙腳亂地去翻急救包,翻來翻去也翻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繃帶?已經包紮了。
消毒水?已經用了。
止血帶?冇有出血啊。
止痛藥?對了,止痛藥!
許清禾翻出一盒止痛藥,手抖得厲害,藥片從盒子裡滑出來,掉在地上,她撿起來,又掉了,再撿起來,終於拿穩了。
「藥……吃藥……」
她把藥片遞到秦天嘴邊,秦天張嘴吃了。
許清禾又去拿水,水瓶擰了半天冇擰開,急得眼淚掉得更凶了。
「別急。」
但許清禾根本聽不進去,她終於擰開了水瓶,把水遞到秦天嘴邊,看著他喝了兩口。
「好點了嗎?好點了嗎?」
「還……還是難受……」
許清禾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看著秦天那張蒼白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什麼都不會。
她連急救都是現學的,連包紮都包不好。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
那該怎麼辦呢?
「要怎麼樣才能治好你……」
「要怎麼樣才能治好你……」
秦天睜開眼睛,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
「有一個辦法……可以治好我。」
「可是……」
「可是什麼呀?你快點說呀!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隻要能治好你,做什麼都可以!」
「我怕說出來……你會生氣。」
「不會的不會的!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的!」
秦天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
「還記得……我的那個技能嗎?」
許清禾愣了一下。
多子多福。
她當然記得。
那個技能的效果,她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冇落下。
陰陽交合。
體質增強。
隨機獎勵。
許清禾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她明白了秦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隻要那樣……我就可以恢復。」
許清禾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那樣?
哪種?
當然就是那種。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手指絞得指節發白。
不可以。
這怎麼可以?
她是有老公的。
雖然那個男人常年在外應酬,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但不管怎麼說,她是已婚的女人。
而且……秦天是她女兒的同學。
是她女兒的同班同學,一個十八歲的男生。
比她小了十幾歲。
這怎麼可以?
「不……不可以……你是我女兒的同學……」
秦天看著她,冇有說話。
許清禾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空氣安靜了幾秒。
「可是……要是不這樣的話……我怕……活不成了。」
許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
活不成了。
這四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如果他死了,她怎麼辦?
其他媽媽們怎麼辦?
在這個荒島上,冇有秦天,所有人都活不下去。
包括她自己。
許清禾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睜開眼睛,看著秦天。
「秦天……」
「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可以恢復?」
「真的。」
「那……那就這一次,不能讓別人知道……」
她轉過頭,看了看遠處,然後說道。
「她們還冇有回來……你……你快點……」
平時她老公就是十分鐘左右,她想秦天也差不多。
秦天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跪在他麵前,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睫毛在微微顫抖,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