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始終沒有說話。
她靠在車尾,低著頭,手指攥著皮裙的邊角。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黑色蕾絲上衣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她在剋製。
剋製自己不要抬頭看葉肖,不要讓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情緒。
因為隻要一抬頭,她怕自己會忍不住開口——選我,為什麼不選我?
但她說不出。
她比劉芸大七歲。
她是林辰的媽媽,她沒有劉芸那種理直氣壯的勇氣。
所以她隻是沉默著,用沉默來掩飾心底翻湧的酸澀和不甘。
……
秦婉閉上眼,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半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是個週六的下午,林辰說要和同學去學校打籃球。
秦婉沒當回事,林辰經常出去打球,她習慣了。
那天特別熱。
她午睡醒來,渾身是汗,迷迷糊糊地拿了睡衣去浴室。
身上的薄綢睡衣是去年生日時自己買的。
吊帶、低領、長度剛過大腿,在家穿著涼快。
她以為林辰和同學們還在外麵打籃球,家裡就她一個人,沒多想,抱著浴巾走了出去。
走廊另一頭,浴室的燈亮著,門虛掩著,水聲嘩嘩的。
秦婉愣了一下。
她以為是兒子林辰提前回來了,在洗澡。
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還沒等她說話,門從裡麵拉開了。
葉肖**著上身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往下淌,腹肌的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分明。
他顯然是以為是林辰在敲門,所以沒有絲毫防備。
一絲不掛。
水珠從他濕透的發梢滴落,順著鎖骨、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消失在……
他抬頭,看見了秦婉。
兩個人都僵住了。
「秦……秦阿姨。」葉肖的聲音有些發緊,耳根迅速泛紅。
他手忙腳亂地遮住重點部位。
秦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滑了一下。
隻是一下。
但已經足夠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
林辰的同學,已經長這麼大了?
不,不隻是大。
是……
她猛地別過臉,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我以為是辰辰。」
然後她轉身,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浴巾掉在地上,她沒有撿。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靠在門板上,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那幅畫麵卻像烙在了腦海裡……
年輕的身體,結實的肌肉,水珠順著線條滑落的軌跡,還有那……
她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
她比他大十七歲。
她是林辰的媽媽。
她不應該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
但那之後,那個畫麵反反覆覆地出現在她的夢裡。
有時候是浴室門口那一幕的重播,有時候是更離譜的、她清醒時絕對不會去想的畫麵。
每次從那種夢裡醒來,她都會坐在床邊發呆很久,然後去沖個冷水澡,對著鏡子告訴自己:秦婉,你清醒一點。
但她清醒不了。
她開始下意識地打聽葉肖的事。
林辰每次提到「肖肖」,她的耳朵就會豎起來。
她開始注意自己的穿著,以前在家隨便套個T恤就行,現在會想——萬一葉肖來家裡呢?
後來,當她聽說葉肖家的駕校在搞活動時,她在媽媽群裡張羅了起來。
不是因為她熱心。
是因為她想有一個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葉肖麵前。
學車是幌子。
見他,纔是真的。
……
秦婉聽到葉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她聽到他說「我和芸姨已經商量好了」,聽到他說「為了團隊,為了活下去」。
商量好了。
秦婉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
她聽到葉肖說「麻煩各位阿姨在周圍看看有什麼能用的物資」,聽到他說「不要走太遠,注意安全」。
然後她聽到車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砰。」
秦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車邊的……
……
車內。
光線昏暗,隻有從車窗透進來的橘紅色暮光,將一切鍍上一層曖昧的暖色。
劉芸靠在座椅上,上衣的拉鏈已經完全拉開,露出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
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很低,布料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和纖細的腰肢。
她微微側頭,讓散落的長髮垂在一側,露出另一邊的頸線和鎖骨。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葉肖的手腕。
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柔軟,像一條蛇無聲無息地纏上來。
葉肖的呼吸一滯,手臂的肌肉繃緊了,但沒有抽回去。
劉芸帶著他的手,緩緩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掌心覆著他的手背,帶著他感受那片柔軟之下心臟的跳動。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隻有呼吸變得深了一點,慢了一點,像在品味什麼。
葉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
劉芸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眼底的光變了,從從容變成了一種更私密的、隻有兩個人之間才懂的滿足。
她帶著他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
指尖劃過吊帶邊緣的蕾絲,劃過肋骨的位置,劃過腰側最柔軟的那一小片麵板。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微微起伏,像被風吹皺的水麵,每一次觸碰都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她的呼吸終於重了一些,從鼻尖漏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哼鳴的聲音。
「再往下……」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帶著一種慵懶的、不慌不忙的媚意。
葉肖的手指觸到了她褲腰的邊緣。
劉芸微微抬起腰,讓他的手指能探進去一點。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瞳孔裡映著暮色的光,亮晶晶的,像含著水。
「幫我脫了。」她說。
葉肖的手指勾住她的褲腰,往下拉。
動作有些笨拙,指節碰到她的胯骨,碰到吊帶下擺捲起的邊。
劉芸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很輕,從鼻腔裡溢位來,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
像一個姐姐在看一個不太熟練的弟弟。
她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動作。
休閒褲被褪到膝蓋,露出裡麵的黑色熱褲。
極短,極緊,布料少得可憐。
褲腳緊貼著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襯得大腿的麵板愈發白皙細膩。
熱褲的邊緣是鋸齒狀的蕾絲,若隱若現地透出下麵更深的顏色。
而熱褲以下,是大片裸露的、光潔的大腿。
黑色漁網襪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腳尖,網格細密,緊貼著勻稱的腿部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