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異性深度交流,就能拿到獎勵。屬性點、技能、物資……」
她頓了頓,手指在他小臂上輕輕捏了一下,「小肖,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怪物有多凶。如果沒有你在,我們幾個女人……」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怕。
我怕下一次,你的運氣沒那麼好。
我怕下一次,我們中間有人會……」
她沒有說完,但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真的被這個念頭嚇到了。
葉肖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他知道她在暗示什麼。
他是個男人。
已經成年,血氣方剛,身體裡全是躁動的荷爾蒙。
從劉芸靠進他懷裡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靠在他懷裡,柔軟、溫熱、帶著香氣。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畫圈,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心跳加速。
葉肖閉了一下眼。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她是你同學的繼母,比你大十歲,你瘋了?
另一個說:這是末世。天賦擺在那裡,你情我願,都是為了活下去。
「小肖。」
劉芸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次更輕,更軟,像貓爪子在心上撓。
她微微踮起腳尖,嘴唇湊近他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絲潮濕的、曖昧的溫度。
「你願意……幫助我嗎?」
她的聲音幾乎成了氣音,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
「不是讓你白幫。我拿到獎勵,分你一半。」
她退開一點,重新看著他的眼睛。她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神很認真。
「而且……」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成年女人纔有的、從容的、不慌不忙的媚意,「你那個精力無限,總得有人配合,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擦燃了葉肖體內一直壓抑著的那根弦。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看著她。
二十九歲的劉芸,王浩的後媽,小三上位擠掉原配的那個女人。
精明,有心機,有手段。
此刻站在他麵前,仰著臉看他,眼神裡沒有少女的羞澀和閃躲,隻有成年女人直白的邀請。
她的休閒服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去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麵板細膩得像瓷器,在暮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腿很長,即使穿著寬鬆的休閒褲,也能看出比例很好。
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的、飽滿的、像是熟透了的水果一樣的氣息——咬一口就會汁水四溢的那種。
葉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他沒有鬆開。
「芸姨,」他的聲音沙啞,「你想清楚了?」
劉芸沒有回答。
她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帶著它從自己腰側往上移了一寸。
那個動作很輕,很慢,給了他足夠的拒絕的時間。
葉肖沒有拒絕。
他的手指微微收攏,扣住了她腰側柔軟的弧度。
劉芸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她說。
葉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認真:
「好。」
「我幫你。」
劉芸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笑,但她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少女得到糖果時的雀躍,而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在末世裡為自己搶到第一張保命牌時的如釋重負。
「謝謝你,小肖。」她輕輕地說,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嘴唇柔軟,溫熱,帶著一絲顫抖。
葉肖的耳根紅了。
他不是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沒有和這樣的女人談過。
林晚晴的嘴唇動了動,她想說點什麼。
「劉芸你——」
話到嘴邊,卡住了。
她應該斥責她。
作為一個母親,作為這群人裡年紀最長、職業最正統的小學教師,她應該站出來說:這不像話,他是你們兒子的同學,你比他大十歲,你們怎麼能……
但她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的天賦麵板還懸在腦海深處,那行小字她看了不下十遍——「與異性深度交流後,可隨機獲得獎勵。」
深度交流。
屬性點。
技能。
物資。
在這個怪物橫行的末世裡,這些東西就是命。
劉芸沒有做錯什麼。
她隻是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想通了,更快地行動了。
林晚晴垂下眼睫,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攥了攥裙擺,指甲在碎花布料上掐出幾道淺痕。
她是對的。
林晚晴在心裡對自己說。
這是個吃人的末日。
想要活下去,就得不擇手段變強。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好矜持的。
她這樣想著,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移開了,不再去看那兩個人。
胸口有什麼東西堵著,說不清是厭惡、是嫉妒、還是對自己的失望。
……
許清然靠在一棵樹幹上,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老公早逝,這些年都是一個人拉扯兒子周凱長大,性格格外要強。
她不信命,隻信自己。
所以當她看見劉芸像一條蛇一樣纏上葉肖的時候,她心裡湧起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震驚,不是羞恥,而是不屑。
許清然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至於嗎?
為了幾個還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獎勵,就主動貼上去?
就這點出息?
她看著葉肖扣在劉芸腰側的手,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年輕,衝動,被女人幾句話就勾走了魂。
她活了三十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
但她沒有出聲。
不是因為她尊重劉芸的選擇,而是她覺得不值當為這種事浪費口舌。
讓劉芸先去試試水好了。
看看那個「多子多福」到底能開出什麼獎勵。
如果真的有用……
許清然的目光閃了閃,迅速把那絲念頭掐滅了。
不,她不需要靠男人。
她一個人也能活。
她咬著唇,把視線從二人移開,望向漸漸暗下來的密林。但她的耳朵不自覺地豎著,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
她不想承認,但她很好奇。
好奇那個獎勵到底是什麼。
好奇它值不值得一個女人放下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