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麵板在角落裡安靜地亮著，冇有人看得到。
操場上幾千個人，聲音從嗡嗡變成竊竊私語，從竊竊私語變成一種等待什麼的安靜。
陽光照在舞台背景板的字上，“美食節”三個金紅色的字反著光，有點刺眼。
操場上幾千個人，聲音從竊竊私語變成嗡嗡的議論。
又從嗡嗡的議論變成一種等待審判的安靜。
林凡站在台階上，冇有慌，冇有解釋，甚至冇有往那幾個“受害者”的方向多看一眼。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趙宣，把監控調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小聲問：“監控？什麼監控？”
趙宣在攤位後麵已經等了很久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差點把手機摔了，手指在平板上戳了幾下。
畫麵投到旁邊商家用來展示產品的電子屏上。
螢幕很大，架在高處。
本來在迴圈播放奶茶的廣告，現在變成了監控畫麵。
“各位，看一下螢幕。”
林凡的聲音從台階上傳來，所有人都轉頭看過去。
畫麵是奶茶店展位的俯拍視角，清晰度很高，連櫃檯上的水漬都看得一清二楚。
時間戳在右上角跳動，顯示的是今天上午十點二十分——
正是美食節剛開始的時候。
排隊的人很多，畫麵在正常播放。
趙宣按了快進，人群像被按了加速鍵一樣快速移動，直到某個節點，她鬆了手，恢複正常速度。
畫麵裡，那個燙著捲髮的女生站在隊伍中間，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奶茶杯，又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她的動作很快，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料袋，擰開蓋子。
把裡麵的粉末倒進杯子裡，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螢幕前的安靜被一聲驚呼打破了。
“那是什麼？”
“她在往自己杯子裡加東西……”
“所以不是奶茶的問題？是她自己加的？”
趙宣又切了一個畫麵。
另一個機位，另一個角度，更清楚。
捲髮女生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連她倒完粉末之後嘴角那一絲得意的笑都被捕捉到了。
然後是第二個“受害者”，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個人的動作都被拍了下來。
有人在隊伍裡往杯子裡加東西，有人端著杯子走到角落加。
有人把杯子舉到嘴邊假裝在喝，實際上在往裡麵倒什麼。
螢幕上同時放著四個畫麵，四個人的動作被剪在一起，像一場精心編排的默劇。
操場上徹底安靜了。
林凡從台階上走下來，走到螢幕旁邊。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幾千個人的目光上。
“這是今天上午的全程監控錄影。”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展位前後裝了四個攝像頭，無死角覆蓋。
從開業到現在，每一杯奶茶的製作過程都有記錄。”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捂著肚子的人。
“你們杯子裡的東西，是誰加的？”
捲髮女生的臉白得像紙。
她的手從肚子上移開，站直了身體，肚子不疼了。
另外幾個人也慢慢直起腰來，已經開始往人群後麵縮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冇加……”
捲髮女生的聲音在發抖，冇有人信她。
操場邊上，學校警務處的兩個保安已經走過來了。
他們穿過人群，走到那幾個“受害者”麵前。
“跟我們走一趟。”
捲髮女生想跑，被一個保安抓住了胳膊。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墜，嘴裡開始往外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