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了幾拍，臉上冇什麼變化。
王可唯沉淪值 2%，當前75%
趙宣站在奶茶店的攤位前麵，仰著頭看著台上。
她嘴巴張著，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兩隻手攥在一起放在胸口，整個人像一棵被太陽曬開了花的向日葵。
“老闆好帥……”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旁邊的安琪也在看台上。
她的表情冇有趙宣那麼外露，嘴唇微微抿著，目光很專注。
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顴骨上。
她看著台上那個人，比自己小一歲，開了兩家純利潤都在三十萬以上的奶茶店。
站在幾千人麵前講話，聲音不抖，手不抖，眼神不飄。
安琪的手指搭在櫃檯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在後廚，他頭也冇抬地說“試用期一週，月薪一萬”。
想起趙宣跳起來抱住他胳膊說“求包養”，他把胳膊抽出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淡淡的，不遠不近。
她把額前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下了什麼決心的表情。
安琪沉淪值 8%，當前8%
周慧坐在主席台最邊上。
她不是校領導，是作為係主任代表坐在那裡的。
從林凡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腿就軟了。
他站在那裡，陽光打在肩膀上，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一點點鎖骨的形狀。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盯著那一小截脖子。
腦子裡全是晚上的畫麵——那截脖子在她麵前，青筋暴起來，汗從上麵滑下來，滴在她胸口。
她的腿夾緊了，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臉燒得滾燙。
台上的他和床上的他，是同一個人。
一個站在幾千人麵前講話，聲音穩得像在念課本。
一個在黑暗中把她翻過來，按在桌子上……
這兩種畫麵在她腦子裡交替閃，閃得她呼吸都不太穩了。
“周主任？周主任？”旁邊的女老師推了推她的胳膊，“你冇事吧？臉好紅。”
周慧回過神，把滑到膝蓋上的檔案拿起來，聲音乾巴巴的：“冇事，有點熱。”
“要不要我幫你拿瓶水？”
“不用。”她把檔案攥在手裡，指甲掐進紙邊，“坐一會兒就好了。”
林凡的發言本來已經結束了。
他放下話筒，往台下走了一步，又停下來，轉身回到話筒前麵。
台下的人群正準備散開，被他這個動作釘在了原地。
“忘了說幾句感謝的話。”
他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不緊不慢的。
“感謝組委會的信任，給了唯一奶茶店這個機會。”
他頓了一下，目光往主席台上掃了一圈，“感謝我的員工，這段時間辛苦了。”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拉長了一點尾音，“感謝校長——”
方清雅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的指導。”
四個字，不輕不重，拖了一個很短的尾音。
方清雅低著頭，手裡攥著簽字筆，筆尖戳在檔案上，洇出一小團墨漬。
旁邊的副校長湊過來跟她說什麼，她冇聽清，耳朵裡嗡嗡的，心跳聲大得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係統彈出一條提示，她看不到，但林凡看到了——
方清雅沉淪值當前25%
台下掌聲響起來，稀稀拉拉的，有人在喊“唯一牛逼”，有人在吹口哨。
林凡從台上走下來，步子不急不慢，白襯衫在陽光底下晃了一下。
忽然有人叫了一聲。
“哎呦——”
聲音不大，但在掌聲的間隙裡顯得很突兀。林凡停下腳步，轉頭看。
人群裡，一個男生捂著肚子蹲了下去，臉上的表情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