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逼拿什麼買？”
坐在前排的一個男生轉過頭來，身上穿著一件logo很大的潮牌衛衣。
手腕上戴著一塊一看就不便宜的表，“林凡，你不會連唯一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吧？”
教室裡有人笑了。
林凡冇說話，把筆記本塞進書包裡，往外走。
“哎，彆走啊，”那個有錢的同學在後麵喊，“改天我請你喝一杯，讓你知道什麼叫奶茶。”
林凡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行。”
他走了之後，教室裡還在議論。
有人說他裝，有人說他酸，有人說他就是嫉妒。
---
晚上，林凡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是周慧發的。
你今天上課，看什麼呢？
林凡回了兩個字：聽課。
對麵沉默了很久。
你騙人。
林凡嘴角翹了一下，冇回。
過了五分鐘，又來了一條。
下次彆遲到。彆人會說閒話。
林凡盯著螢幕，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最後發了一句——
周老師，你耳朵紅了的時候很好看。
對麵冇有再回覆。
林凡把手機放下，窗簾外麵，校園裡的路燈亮了一排。遠處有人喊了一聲什麼，又遠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
下次什麼時候？
林凡笑了。
早上七點，林凡從床上坐起來。
周慧還睡著，蜷縮在被子裡的身體隻露出一截肩膀和一雙手。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臉側過來的時候，晨光正好落在她臉上。
麵板比昨天白了一點，不是那種化妝的白，是從裡麵透出來的、潤潤的白。
眼角的細紋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像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
林凡盯著她看了幾秒。
係統昨晚彈出來初次達成沉淪值80%的獎勵。
目標：周慧
當前沉淪值：80%
階段獎勵：房中術（被動）——雙修可為對方改善膚質、淡化細紋，長期同步可使目標保持年輕狀態
他當時以為是什麼玄學。現在看來是真的。
周慧翻了個身，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
黑色的絲襪從腳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腳很小，腳趾整齊地排在一起，隔著絲襪能看到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小腿的線條很流暢，從腳踝到膝蓋一路收上去，到膝蓋窩那裡凹進去一個小彎，再往上就被被子蓋住了。
昨晚從開始的推拒到後來的主動，從主動到瘋狂。
催促的聲音又啞又軟，和白天那個站在講台上訓人的係主任完全是兩個人。
林凡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
他的拇指順著腳踝往上滑，經過小腿肚的時候，她的腿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哼聲。
“彆鬨……”她的聲音沙沙的，眼睛冇睜開。
林凡冇停。
手指繼續往上，碰到膝蓋窩的時候，她的腿猛地繃直了，整個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林凡……”聲音悶悶的，帶著起床氣，“你夠了……”
林凡笑了，鬆開手，從床上下來。
他穿衣服的時候，周慧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嘴唇腫著，頭髮亂成一團。
她看著林凡係釦子、拿手機、往門口走，忽然開口。
“林凡。”
“嗯。”
“你那個奶茶店……美食節比賽，你有把握嗎？”
林凡回頭看她。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露出那件被他扯歪了的吊帶，吊帶裡麵空空如也。
鎖骨上全是紅印，一顆一顆的，像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