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趙宣跳起來，從櫃檯後麵繞出來，一把抱住林凡的胳膊，“你是我親哥！求包養！”
林凡把胳膊抽出來：“上班呢。”
趙宣鬆開手，還在笑，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抱著工資條在店裡轉了一圈，嘴裡唸叨著“一萬五一萬五”……
安琪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看到這一幕，眼睛裡的光亮了一截。
---
下午，管理學的課。
林凡推開教室後門的時候，整個教室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講台之間來回移動。
上一節課他遲到十二分鐘，被周慧罵了五分鐘，全班都看見了。
這節課他又遲到，而且是從周慧麵前走過去。
林凡從講台前麵經過，周慧正在低頭翻講義。
她冇抬頭。
林凡從她麵前走過去了，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坐在前排的學生麵麵相覷，有人張大了嘴，有人用口型說了個“臥槽”。
林凡坐到最後一排，開啟筆記本。
教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然後一個男生忍不住了，歪頭跟同桌小聲說：
“周老師今天怎麼了？林凡遲到她冇看見？”
同桌還冇來得及回答，一個白色的小東西從講台上飛過來。
精準地砸在那男生腦門上——是一支筆蓋。
“上課說話，出去站著。”周慧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男生捂著腦門站起來，一臉懵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林凡，又看了一眼周慧，嘴型像是在說“憑什麼”。
周慧繼續講課，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有力、不容置疑。
可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最後一排飄。飄過去，收回來。再飄過去，再收回來。
林凡的眼神落在她胸前。
那件白色襯衫繃得很緊，第二顆釦子微微撐開了一條縫，能看到裡麵一小片白色的蕾絲邊。
周慧講到“組織結構設計”的時候，轉身在黑板上寫字。
粉筆字寫得很快，咯吱咯吱響。她寫字的動作很大，手臂帶動身體，襯衫的布料跟著拉扯，那道縫又大了一點。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
周慧寫完字轉過身，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粉筆在黑板上劃了一道白印，聲音卡了一下，然後繼續講。
可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
她伸手撥了一下頭髮，這個動作很自然，可林凡注意到，她撥頭髮的時候，手指在發抖。
下課鈴響了。
周慧合上講義：“今天到這兒，下課。”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的，像是後麵有什麼在追她。
教室裡炸開了鍋。
“周老師今天怎麼回事？林凡遲到她裝冇看見？”
“我說話被她筆蓋砸了，林凡遲到她屁都不放一個！”
“區彆對待啊我靠。”
林凡收拾東西往外走，一個男生湊過來：“林凡，聽說學校要辦美食節比賽？你知道嗎？”
林凡搖頭：“不知道。”
“說是比賽獲勝可以在學校三年內享房租減半，水電全免。
還有外麵的商家來參展。”另一個同學接話。
“不過有啥好比的，唯一肯定第一啊，天天排那麼長的隊。”
“就是，我要是唯一老闆，做夢都能笑醒。”
那個男生轉頭問林凡：“你覺得呢？”
“唯一也不一定就是第一吧。”
整個教室安靜了一秒。
“你說什麼？”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起來，“唯一都不是第一？你喝冇喝過啊？”
“肯定冇喝過。”
另一個女生接話，語氣裡帶著不屑，“唯一的奶茶現在多難買你不知道？
排隊兩小時起步，想不排隊得找黃牛加價買，一杯炒到七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