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耳朵紅得能滴血。
“燈……關一盞。”
林凡關了主燈，隻留床頭那盞。橘黃色的光把房間染成暖色。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背對著他。
白色薄外套脫了，裡麵是淺灰色吊帶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
露出大片後背的麵板，白得像牛奶。
林凡坐到她旁邊，她往旁邊挪了一寸，又挪回來。
“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
聲音硬邦邦的，可手指在發抖。
林凡伸手，手指碰到她肩上的帶子，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帶子滑下來一截，露出鎖骨下麵那顆小星星。
“彆……”她的手抬起來想擋，被林凡握住了。
“不是說好了嗎？”
她冇說話，閉上眼睛，睫毛在抖。
林凡把她另一邊的帶子也撥下來，裙子滑到腰際。
他的手指碰到項鍊上的小星星，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
林凡把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她不肯睜眼，嘴唇抿著，耳根紅透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經過鎖骨，經過那顆星星，停在她心跳最快的地方。
她的心跳隔著麵板打在他掌心裡，快得像受驚的兔子。
“睜眼。”
她搖頭。
林凡不動了。
等了很久，她慢慢睜開眼睛，瞳孔裡映著橘黃色的燈光，亮晶晶的。
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拉下來。
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這次冇有磕到牙齒，笨拙但認真。
林凡的手從她心口往下滑，經過肋骨，經過腰際。
林凡把她放倒在床上。
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吊帶裙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腿。
“彆……”
窗外的路燈滅了一盞。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些，她的麵板在橘黃色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躺在枕頭上大口喘氣，眼睛半睜半閉，吊帶裙堆在腰上，星星項鍊歪在一邊。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省略號……
林凡俯身看她，她花了好久才把目光聚在他臉上。
“你還冇……”聲音啞得像另一個人。
“嗯。”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看著林凡。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嘴角。
“那你繼續。”
聲音很輕，手很穩。
窗外的路燈又滅了一盞。
王可唯靠在林凡懷裡，臉貼著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慢慢畫圈。
吊帶裙穿回去了，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鎖骨上那顆小星星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和陳宇軒在一起，”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林凡手指停在她背上：“什麼感覺？”
她想了想，找不到詞。
林凡笑著問。
“你是指“內在？”還是外在？”
林凡把內在兩個字咬的很重……
她聽見後，耳朵紅得像著了火，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
“你閉嘴！你閉嘴！”
林凡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她的手再不掙了，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窗外有車經過，燈光在天花板上劃過一道弧線，又暗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不動了。
“林凡。”
“嗯。”
“謝謝你記得今天。”
林凡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眼睛了，睫毛微微顫著，嘴角翹著。
係統彈出一條提示——
王可唯沉淪值 5%，當前65%
解鎖狀態：情感鬆動——對陳宇軒感情開始動搖，對林凡產生依賴
遠處，學校南門的路燈下，趙天豪把手機收進口袋。
螢幕上的照片還冇關——酒店門口，林凡和王可唯擁抱的畫麵，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他嘴角勾起來，眼睛裡卻冇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