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開教室後門的時候，階梯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他貓著腰往最後一排鑽，書包帶子勾了一下椅背，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響動。
前排幾個學生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種“你完了”的表情。
講台上，工商管理係主任周慧正在講“企業組織結構設計”。她的聲音停了。
整個教室安靜得像被按了暫停鍵。
林凡站在原地，感受到一道目光從講台方向射過來。
像一把菜刀從菜板上抬起來，正在找下刀的位置。
周慧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襯衫，麵料繃得很緊，胸口那一塊尤其明顯。
像是隨時會崩開一顆釦子。她個子很高，目測一米七出頭。
站在講台上不用踮腳就能看清最後一排。頭髮盤成一個低髻，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一段白得發光的脖頸。
她長得不凶，甚至可以說很好看。
五官濃烈，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豐滿。可那雙眼睛裡的東西，讓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幾點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林凡看了一眼手機：“八點十二。”
“這門課幾點開始？”
“八點。”
“那你告訴我，你遲到了幾分鐘？”
“十二分鐘。”
周慧把手裡的鐳射筆往講台上一放，“啪”的一聲，前排幾個學生肩膀抖了一下。
“開學第三週，遲到多少次了！林凡，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課不重要？”
林凡剛要開口，係統麵板突然彈了出來，紅色的任務框壓在所有視線前麵——
支線任務已觸發：征服冰山主任
· 姓名：周慧
· 顏值：91分
· 身份：工商管理係主任，37歲
· 當前沉淪值：0%
· 開發次數：0次
· 攻略難度：C級
· 任務獎勵：生命天數 25天，商業談判精通，周慧人脈資源解鎖
林凡盯著“開發次數：0次”那一行，腦子裡轉了一下。
37歲，結婚了吧？怎麼還是0？
難度C級——比王可唯的S和方清雅的A都低得多。這意味著什麼？
他冇時間細想，周慧的聲音又砸過來了。
“林凡，我在跟你說話。”
林凡抬起頭，教室裡所有人都在看他。
前排幾個男生臉上的表情介於幸災樂禍和同情之間，後排有人在低頭憋笑。
林凡收回目光，看著周慧。
“周老師，我在創業，最近有些忙。”
教室裡的氣氛變了一下。有人抬起頭，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周慧的眉毛挑了一下：“創業？”
“對。”
“大一，開學三週，你告訴我你在創業。”
她不是疑問，是在確認自己有冇有聽錯。
“是。”
周慧把鐳射筆重新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
這個動作看起來很隨意，但林凡注意到她的指節攥得發白。
“那你告訴我，你創的是什麼業？”
林凡頓了一下。他不能說奶茶店是自己的，至少在教室裡不能說。
“餐飲。”
周慧看了他三秒，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學生”的表情。
“大一新生，開學三週，課不上，跟我說在創業。”她轉向全班，“你們信嗎？”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有人喊“不信”，有人喊“周老師彆信他”。
周慧把鐳射筆放下，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的襯衫繃得更緊了，前排男生的目光齊刷刷移開。
“林凡，你說你在創業，那我問你——你賺到錢了嗎？”
林凡看著她：“賺了。”
“多少？”
“不方便說。”
周慧笑了。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翹，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可那雙眼睛裡冇有笑意，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不方便說？還是說不出來？”
教室裡又笑了。
這次笑的人更多了，有幾個男生笑得前仰後合。
林凡站在最後一排，被整個教室的目光包圍著。
他冇有坐下，也冇有低頭，就那麼站著，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
“周老師。”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要不我們打個賭。”
笑聲停了。
周慧的眉毛又挑了一下：“打什麼賭？”
林凡從最後一排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
整個教室的目光跟著他移動，像在看一場不知道結局的戲。
他走到第一排旁邊的過道停下來，離講台隻有幾步遠。
“如果我拿不出十萬塊的收入證明，以後你的課我每節都準時到，一秒鐘都不遲到。”
他停了一下，看著周慧的眼睛。
“如果我拿出來了——你答應我一件事。”
教室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
前排一個女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後排有人小聲說“臥槽”。
周慧盯著林凡，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被當眾挑戰的惱羞。
她是工商管理係的主任，在這棟樓裡教了十年書，冇有一個學生敢這麼跟她說話。
“你拿什麼證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你看了就知道。”
“十萬。”周慧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一個剛開學三週的大一新生，說自己賺了十萬。”
她搖了搖頭，嘴角掛著那種“我見過太多吹牛的學生”的表情。
可林凡注意到，她的手指攥著鐳射筆。
“好。”她說，“你拿不出來怎麼辦？”
林凡想了想：“我剛纔說了，每節課準時到。”
“不夠。”
林凡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周慧把鐳射筆往桌上一拍：“你拿不出來，以後我的課你站著上。站一個學期。”
教室裡響起一陣嗡嗡聲。站著上一個學期的課，這比什麼處分都丟人。
林凡點頭：“行。”
“那我拿得出來呢？”
林凡看了她一眼，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然後再往下……
眼神中透露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
很快，被周慧捕捉到了。
她的臉不自覺地紅了一下，隨即板起來。
“你想怎樣？”
“到時候再說。”林凡轉身往座位走，“反正不會讓你為難。”
周慧看著他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想說什麼，但全班四十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咽回去了。
“坐下。”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上課。”
林凡坐到最後一排，翻開筆記本。
前桌的女同學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驚訝、有擔心，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給他遞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小字：
你真的賺了十萬？
林凡在下麵寫了兩個字：
不止
對方看了這倆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