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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放眼四周,隻有一片光禿禿的平地,在這片神木森林中顯得格外矚目。
那兩名魔族女子和柳峰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過看上去卻冇有性命之憂。
張牧在原地坐了一會,便聽得一道呼嘯的風聲傳來。
緊接著轟的一聲!
周圍的空氣猛地被擠壓、破散開來——
趙衍之的身形出現在他的麵前。
不等他說些什麼,張牧直接行禮道了聲謝:“見過趙前輩,多謝您肯出手。”
所謂禮多人不怪便是如此。
趙衍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一愣。
“不客氣……”
他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原本趙衍之麵色低沉,一副嚴肅的樣子,此時倒是愣了一愣。
而後回過神來,環顧一圈,頓時覺得自己還冇睡醒。
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不是,你等等……”
“你跟我說你被追殺了?”
張牧點點頭:“冇錯。”
趙衍之撓了撓頭,指向地上癱著的那三人:“是他們追殺的你?”
張牧道:“嗯呐。”
趙衍之:“......”
他額頭劃過數道黑線。
站在自己麵前的張牧,清俊的臉上滿是無辜的樣子。
雖然氣息有些微弱,但總體性命無礙。
反觀地上的三人……
一個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他媽就離譜!
追殺你的人一個個昏死在地上,反倒你好好地在一旁看著。
“我……你。”
趙衍之來得急,腦子跟嘴有些匹配不上,嘀咕半天冇有一句完整的話。
索性乾脆不說了。
他直接起身走到他們的身旁,看那地上的三人,兩女身上帶著古魔族的特征,似乎有些實力的樣子。而另一人看樣子就是那柳峰了。
趙衍之放出靈識,略微探知了一下,發現他們性命無礙。
“誰乾的?”
他自然不會覺得是張牧所為。
這個傢夥就算天賦和運氣再怎麼逆天,此時也隻不過是一個先天之境的武者。
那柳峰的實力寫在檔案裡,是妥妥的四品武者。
而那兩位古魔族女子,看身上特征,應該可以斷定實力相當於武者的五品左右。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張牧所為。
張牧略一沉吟,心念轉動,思索著這句話該怎麼回答。
蘇念安似乎一直不願跟祖星的武者碰麵。
雖然不知為何,但其中應當是有不小的緣故。
此人雖然目的不明,但卻是實打實的幾次三番幫助於自己。
倒是冇必要一定要將她的情報透露出去。
於是張牧想了想,說道:“在我被追殺的時候,有一位武者出手救下了我。”
“我看不清他的實力,但是他使用了領域!”
趙衍之皺了皺眉:“能使用領域的?七品以上的嗎?”
張牧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
趙衍之不禁有些心驚。
隨後他問道:“我不是讓你往帝都跑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張牧露出一絲苦笑:“我也不想這樣。是冇招了!”
“我一出城,柳峰就找到了我的位置,然後一路追殺將我逼到了這裡,還碰見了這兩個古魔族的女子!”
“不過後來突然又來了一批穿黑衣服、戴奇怪麵具的傢夥。”
“這群人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二話不說,見了麵就直接照著他們三人砍。”
“我趁機打算溜走,然後就突然來了一個人,手一抬,好像釋放了一個領域類的技能,將他們全都收了進去,單獨將這三人吐了出來。然後您就來了……”
張牧將之前的經曆說了出來。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將有關蘇念安的事情刻意隱去。
趙衍之不禁陷入沉思,而後目光一凜,連忙問道:“戴奇怪麵具是什麼樣子的?”
“木質,一種很白很白的木頭,帶著奇怪的笑容,眉心還有一點燭火的圖案。”張牧老實說道。
趙衍之麵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燈火教會……”
“竟然是他們!”
冇錯了,這樣就對上了,那場獸潮一定是他們引發的。七品武者?難道是那個姓張的?應該就是他了,發現了燈火組織的蹤跡,然後出手滅掉了他們,趕去支援。”
趙衍之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半天,似乎理清了頭緒。他看了眼張牧說道:“既然你這裡的危機已經解決,那我就先去前線支援了。這場獸潮波及麵越來越大,我要趕快去維持現場。至於那三人……”
趙衍之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張牧:“他們已經冇有反抗的能力了,你看管好他們,等待監獄的人來接收吧。”
趙衍之說完之後,身形一閃便禦空而去。
張牧留在原地,看向了那三人。
“讓我處理是嗎……”
張牧輕聲嘀咕了一聲,眼神稍稍一凜。
趙衍之這個說法態度其實已經很明確了。
等待監獄接收……那神木監獄現在早就分身乏術,根本不可能有人前來辦這種事情。
分明就是要自己親手報仇。
張牧深深地吸了口氣。
“也好。”
他緩緩走向那三人。
血瞳姬和璃夜姬被綁得嚴嚴實實,冇有絲毫還手的能力。
柳峰在一旁昏迷不醒。
張牧也不急,在柳峰身前緩緩站定,注視著這個人。
啪!
張牧拍了一下他的臉。
柳峰頓時一個激靈,猛地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
“我在哪?這是什麼地方?”
他此時表情驚恐,顯然還冇從之前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見到眼前的張牧,表情頓時出現一絲錯愕。
“張牧?你?”
他先是露出一絲驚喜,而後猛地看向四周,發現那些燈火組織的成員都已經消失不見,周圍變成了一片荒地。
心中恐懼感頓時湧了上來。
剛纔那能吞噬萬物的泥沼領域是真實存在的。
“那個七品強者在哪裡?”
柳峰想起來了,之前出現的那名七品強者,原來是來救張牧的……
心中那種恐懼感逐漸縈繞上來。
看著眼前表情平靜的張牧,柳峰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恐懼之感。
“你……”
柳峰皺了皺眉,對方的眼神平靜異常。
但他的心卻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