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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說話的語氣咬牙切,臉上露出肉疼的神情,彷彿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
張牧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而後忽然笑了,說道:
“嗬嗬,好豐厚的待遇啊,真是令人心動呢!”
“要不要我給你磕一個呢?”
“當初那通電話我記得是你親自打的吧?”
“怎麼臉皮就那麼厚呢?”
“連臉都不要了!?”
“嗬嗬……我實力低微,攀不上你們江北一中這根高枝!”
“你們還是找彆人吧。”
張牧目光凜冽地看著他,冷笑道:
“省得到時候又說我要蹭你們江北一中的名額。”
這番話毫不留情麵,句句直戳班主任的心窩子。
班主任整張臉都綠了。
“你,你說什麼?”
“你個死廢物竟然敢罵我!?”
他直接氣炸了。
在學校作威作福多年,在班級更是說一不二,現在竟然被張牧這般羞辱。
來拉攏張牧,他本來就做了不少心理準備。
但現在聽到張牧這樣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班主任還是瞬間破防了。
張牧冷笑一聲:“怎麼?還想動手是吧?”
“管理員!”
工作人員衝了出來,攔在了那人麵前。
“你想做什麼?這裡是比賽場地,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再不離場,我們將強製你登出靈界戰網!”
不但是工作人員,很多媒體記者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見到是風頭正盛的張牧,頓時將長槍短炮對準了這裡。
“大家快看,這就是今年的黑馬張牧。”
“咦?對麵那人好像是江北一中的帶隊老師啊?”
“觀眾朋友們,根據可靠訊息,張牧曾經就出自江北一中,但後來卻被強令退學。”
“現在江北一中看到對方展現出天賦,竟然還想要張牧回到學校?”
“何其無恥啊!”
記者也是瞭解過張牧情況的,頓時一個個義憤填膺,滿臉憤慨的樣子。
“這真是前倨而後恭,引人發笑。”
“江北一中就是這般對待學生的嗎?其江北市第一武高的名頭是否名過其實了?”
隨著記者將這一幕播了出去,一連串的訊息直接在網上炸開了鍋。
“真是不要臉呀。”
“嗬嗬,我倒是聽聞過,這個學校確實有清退的製度。”
“張牧當初在高中三年表現確實平凡,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將其開除。”
“結果人家現在成功逆襲,成為先天之境武者,還進入了定榜賽的半決賽,結果又要將其招攬回去。”
“嘿嘿,真有意思。”
“估計他們腸子都悔青了吧?”
“嘖,看來我家孩子以後是不能報江北一中了。”
“你們想想,在這裡待三年,卻連氣血都冇有感應,結果離開之後,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卻成為了先天武者……”
“這破學校不待也罷。”
網上的輿論迅速發酵。
叮鈴!
班主任正氣急之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誰呀?”
他正在氣頭上,也冇看來電的是誰,冇好氣地質問道。
對麵沉默了一陣。
“你以後不用來了。”
結束通話。
班主任渾身一震,那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看下手機螢幕。
“白,白校董?!!”
一盆冷水直接順著他的天靈蓋澆了下去。
如墜冰窟!
這位可是江北一中真正的話事人。
“完了……”
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班主任眼神渙散,再無任何氣焰可言。
他目光猛地轉向張牧,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閃爍著怨毒的光。
“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
“我宰了你!”
他猛地衝了過來,直接朝著張牧的麵門砸來。
“放肆!”
旁邊工作人員頓時怒了,竟然敢在他的麵前,當眾對選手出手。
啪!
手中的靈氣瞬間凝出電力長鞭,猛地抽在了班主任身上。
“啊——”
班主任也不過是一個二品武者,靈識體的強度隻是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
他豈能受得了這種攻擊?直接慘叫起來。
“哼!三番五次擾亂紀律,現在強製將你驅逐。”
“並處5萬元的罰金。”
工作人員冷著臉在空中撥弄了一下。
而後,班主任耳邊頓時傳來了銀行卡被扣了5萬的提示。
緊接著,啪啪兩道雷鞭直抽他的麵門。
轟!
他的靈識體轟然破碎。
張牧眨了眨眼,不禁有些咋舌。
“這麼狠……”
原來這個就叫強製下線?
本來還以為會用什麼特殊的許可權和功能。
誰曾想是物理下線。
“牛逼!”
旁邊的沈書雙表情也有些奇怪,想不到會是這樣的退場方式。
看來這靈界戰網背後確實有官方的背書。
連罰款都可以直接從銀行賬戶中撥出來。
沈書雙揹著手,感歎道:“這個下場對他也算公平,可惜……”
她話隻說了一半。
張牧表情淡然,微微一笑:“嗬嗬……”
“這個學校以後不會再跟我有什麼瓜葛,至於到底是誰開除的我,也無所謂了。”
沈書雙看向他,打趣道:“冇想到你還挺大度的。”
“我們先去休息一下吧,馬上決賽就要開始了。”
“行啊。”
張牧點了點頭。
……
另一邊,一片星空之中。
有座飛船正在朝著第一星域航行。
蘇念安纖手托腮,坐在一處豪華的座艙之內。
俏麗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種淡淡的倦怠感,一雙眸子百無聊賴地看著星空,微微出神。
星光映在她的臉上,更顯得白皙俏美,宛如天地間最精緻的藝術品一般。
咻——
忽然,在舷窗外,一道身影陡然出現。
那人半跪在虛空之中,躬身抱拳道:
“小姐,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
“張牧成功進入了決賽。”
航行在星際中的客船速度極快,而此人竟然就這般出現在虛空當中,跟飛船同步呈現一種詭異的靜止之感。
可見其速度到達了何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哦?是嗎?”
蘇念安頓時來了興致。
“比賽過程怎麼樣?給我詳細講講。”
在這飛船上連訊號都冇有,實在太過無聊了。
那人就這般在舷窗上將比賽的全過程細細講述給了蘇念安。
“嗬嗬,江北一中還真拉得下臉麵,去請張牧。”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更何況還給人得罪成這樣。”
蘇念安笑了起來。
叮!
麵前螢幕上突然出現了訊號。
“嗯?”
畫麵中,張牧冇有在比賽,而是在跟旁邊一個女生交談甚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