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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彷彿有一道天雷砸在了腦袋上一樣。
都不用想，都知道這些電話是要說什麼的。
但是不接又不行。
班主任硬著頭皮接起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便傳來了對麵一通含媽量極高的謾罵——
“你他媽是乾什麼吃的？”
“知道現在網上都怎麼說我們江北一中嗎？”
“這樣的十大苗子竟然被你親手開除掉，你是傻逼嗎？！”
“……”
電話那頭是主管學生工作的一位副校長。
他罵得十分難聽，聲音又大！
周圍的同學全都聽到了。
班主任急忙道：
“不是，校長，你聽我解釋……”
“做出開除決定的不是我，是李校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像是去詢問了，而後說道：
“李校長說，他完全不知情。”
“什麼……”
班主任神情頓時慌亂，眼中一陣失神。
不認了？
開除張牧的決定明明是李校長指使的，現在他卻不認了。
這擺明是要跟自己切割！
“校長，我冤枉啊，我真的冇有……”
班主任此時也急了，捧著電話就想為自己開脫。
但對方卻根本不聽。
“你們之間的糟爛事，我不感興趣！”
“像張牧這樣的十大苗子，學校不可能放棄！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給我把他請回來！”
“如果他不回來，那你就不用在學校待下去了。”
“自己看著辦吧！”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班主任直接呆滯在原地，像是丟了魂一樣。
“我？跟張牧道歉？”
這話在嘴邊唸叨了一遍，心裡卻直接像打翻了調味罐子一樣，五味雜陳。
要他向張牧那個廢物道歉？
那個成績墊底，在三年跟垃圾一樣，最後被自己親手開除的傢夥。
校長竟然讓我向他道歉？
班主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怎麼可能拉得下這個臉？！
但是……
工作啊！
對方雖然是說氣話，但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再觸他的黴頭的話，是真有可能會被開除。
到時候不僅丟了工作，還要再賠一筆錢！
此時身邊的學生，一道道目光都注視著他。
有嘲諷、戲謔、看戲，也有幾分同情。
“都給我滾蛋，該去哪去哪！”
班主任大聲地吼道。
…………
叮鈴鈴！
張牧這邊，一連串訊息轟炸而來——
“張牧同學，你現在是不是冇有學校？我們林海一中可以提供全額獎學金！”
“張同學，你不要聽他的，我們觀雲中學，可以提供每年500萬的修煉資材，直到你高考前的那一刻。”
“我們私立一中也可以！”
“來我們這裡吧，靈能座艙，修煉資材不限量提供，還可以任選女同學伴讀，冷眼成熟的學姐，嬌俏可愛的學妹……”
張牧一陣無語，翻了翻白眼，將這些號碼一個個結束通話。
“真是煩死了……”
自從自己進入了決賽之後，各個學校招生的電話就源源不斷地打了過來。
承諾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誇張。
沈書雙此時走了過來，看著張牧有些窘迫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她打趣道：“恭喜你了，這天才才能享受到的待遇，還不錯吧？”
張牧對此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破靈界戰網連個拉黑的功能都冇有，這些學校簡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一直不停地給我打電話。”
沈書雙笑著問道：“那你有想好去哪所學校嗎？”
張牧搖了搖頭。
“先等比完賽再說吧。”
沈書雙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倒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帝都的學校。”
“那裡畢竟是祖星的核心，可以得到更好的培養，武考加分的機會也會多一些。”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帝都……
張牧略作沉吟，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去往帝都確實對他報考十大更有利，張牧冇有選擇拒絕。
沈書雙笑了笑：“彆客氣。”
此時，一個人影突然走了過來。
張牧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去，竟還是一個熟悉的麵孔。
隻見江北一中帶隊老師，他曾經的那位班主任，一副侷促的樣子，臉色僵硬的笑著，搓著手。
“張牧，你好啊！”
“這次比賽表現非常好，在這麼短的時間成長如此之快，我真為你感到高興啊，嗬嗬嗬。”
張牧瞧著對方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
“哦，是嗎。”
沈書雙看看張牧，又看看班主任，忽然覺得這一幕十分的滑稽。
但她冇有想介入的意思，於是退到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班主任見到他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頓時有些語塞。
準備好的話術，突然就堵在了喉嚨裡。
長久以來對張牧的印象，已經在潛意識形成了路線，冇有這麼快能改變。
但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他可不敢再用以前那一套對待麵前的這位冉冉升起的星星。
“嗬嗬，那個，老師是真心為你感到驕傲！”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江北一中呀？”
張牧挑了挑眉頭，反問道：“回江北一中？”
“這話從何說起呀？我不是已經被你們開除了嗎？！”
班主任訕笑一聲，擺了擺手：“不不不，那是一場誤會。”
“之前是有個臨時工操作失誤，才把你的學籍開除，我們已經嚴肅處理過了。”
“希望你體諒一下學校呀……”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沈書雙忍不住輕咳一聲，表情古怪。
不敢相信此人竟會說出這番話。
糊弄傻子呢？
簡直是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張牧表情冷淡，目光像是刀子一樣上下掃視著班主任。
班主任的臉色越發僵硬，看著我這個樣子，心中一陣突突。
看來說空話冇有用……
他將心一橫，一咬牙，承諾道：
“張同學，學校有失誤，肯定會對你做出補償的。”
“這樣吧……”
“我可以給你承諾，隻要你回去，立即升入重點班。”
然後班主任側目看了眼沈書雙，若有所指地說道：
“就是沈書雙所在的班級哦！”
“而且學校還會給你提供一定數額的修煉資材，甚至可以給你保送到帝都的冬令營。”
“怎麼樣？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