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張牧話裡帶刺,聽上去十分不客氣。
沈書雙心中稍稍一歎。
看來對方並非那麼好打發的人。
這些倒是有些麻煩了。
沈書雙深吸口氣,看向張牧,開口說道:
“這本武學確實對我們沈家意義非凡,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會來此向你賠罪。”
“實在是抱歉。”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願意用200萬來交換回這本武學。”
沈書雙語氣誠摯,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懇切的意味。
張牧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我已經修煉了這門武學,你來晚了。”
“而且,我也不缺錢。”
沈書雙沉默了下來。
她看向張牧,問道:“既然如此,可否我們之間再做一場賭戰?”
“哦?賭什麼?”
張牧頗有興致地瞧著對方。
“若你輸了,這門武學你可以自行修煉,但請千萬不要傳揚出去,也不要將訊息透露給任何人。”
張牧挑了挑眉:“你輸了呢?”
他目光在沈書雙身上肆意地打量了一圈。
沈書雙臉頰稍稍一紅,有些羞惱,瞪了張牧一眼。
“我不會輸。”
“這麼有自信?”張牧笑容玩味:“之前你弟弟也是這麼說的。”
沈書雙淡然一笑。
“當然。”
張牧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
他開啟了一個對戰房間。
雙方進入。
張牧其實也很好奇,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他需要更多的實戰經驗。
沈書雙從光幕中緩緩走出,目光平靜,步伐邁動間,散發著一種平穩的氣場。
“開始吧。”
隨著倒計時結束,兩道身影瞬間動了起來。
嘭!
兩人的身體碰撞在一起。
方一接觸,張牧和沈書雙的臉上齊齊露出了一抹驚訝。
“先天之境?”
“護體罡氣?!”
這沈書雙竟然是個先天之境的武者。
而沈書雙更是驚訝!
張牧,卻是隻是一個鍛皮境的武者。
但現在,他周身卻縈繞著一層密不透風的勁氣。
自己的攻擊竟然無法奏效!
要知道,先天之境是低階武者的一個門檻。
若是成功凝聚勁氣漩渦,武者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源源不斷供能的核心。
實力對比低境界的將有一個質的提升。
但張牧卻憑藉這些奇怪的罡氣,竟然能同自己相抗衡。
若論其品質,甚至絲毫不亞於自己所修煉出來的勁氣。
“再來!”
沈書雙嬌小的身形不停閃動,每次攻擊都恰到好處。
她對這門武學的掌握程度,顯然比沈立要高得多。
連續攻擊之下,張牧竟然被壓製得頻頻朝後退去。
沈書雙看準機會,欺身而進,修長的雙腿蘊含著爆發的力量,直接朝張牧下頜頂去。
“喝!”
張牧輕聲低喝。
他雙手抬起交疊,微微躍起,擋下了對方的招式,並利用對方的力道,躍至半空之中。
而後手上招式忽地一變!
破招!
沈書雙驚訝道:“你,你竟真的學習了這門武學?!”
對方手法雖然生澀,但卻明顯就是破萬法的套路!
沈書雙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短短不到兩個小時。
就算全心全意修煉,都不一定能初窺門徑。
但張牧不僅成功學會,甚至還能活學活用。
成功拆解了自己的招式!
“若是在外界,憑他這股學習的勁頭,都已經可以被告到破產了……”
沈書雙心中感慨。
雙方交戰繼續。
沈書雙憑藉先天之境,源源不斷的力道發起攻擊,但卻被張牧頻頻化解了下來。
時不時的,還能用修煉至大成的基礎拳法和基礎腿法,用於應對。
沈書雙越戰越心驚。
這真的是自己瞭解的基礎拳法嗎?
力道雄渾,招式老練!
樸拙無華至極,但卻蘊含化繁為簡的武道至理!
“天呐……”
“這是得多窮,才能逼著人把這種無聊的武學,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沈書雙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衝擊了。
嘭嘭嘭!
**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張牧感受到對方的力道。
雖然沈書雙身材嬌小,但卻極為柔韌,每一擊都蘊含著不小的力道。
即便憑藉如今的體魄,手臂和雙腿骨骼仍然感覺有種刺骨的疼痛!
“看來,縱然無相金身能夠取巧,但最終還是要看武者的硬實力纔是啊!”張牧心中感歎。
雙方鬥得難解難分。
“叮,時間到!”
30分鐘的時間結束。
雙方一觸即離,重新站歸了原位。
“這……”沈書雙看向張牧,表情為難。
“算平手吧。”
張牧擺了擺手說道。
若是繼續消耗下去,自己定然不如沈書雙持久。
而且,他本來也冇有要跟沈家交惡。
沈書雙展顏一笑。
她還有些微微氣喘,臉頰紅潤,隨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你的實力,真的讓我很驚訝。”
“若是讓江北一中的老師和校長知道了,估計腸子都得悔青了吧。”
她打趣地說道。
武者世界一切為實力論。
江北一中自然也是如此。
老師、主任、校長,各級的業績都跟升學率掛鉤。
張牧曾經是個連氣血境都冇有進入的廢物,妥妥的負業績。
而現在卻已經有了鍛皮境的實力。
此時距離高考還有半年多的時間。
若是他的實力再進一步到達先天之境,那就是妥妥的十大苗子。
就算未能入選十大,考一個重點的武道大學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若是這樣的學生在其他地方,江北一中都願意花重金去挖來。
結果現在,這樣的苗子卻被他們自己給開除掉了。
真是諷刺!
張牧想了想,搖頭輕笑:“或許吧。”
沈書雙不置可否。
她開口問道:“那武學的事情,可否不要外傳,這對沈家確實很重要……”
張牧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
沈書雙眉心一展,鬆了口氣。
“不過錢我還是要的。”
張牧補充了一句。
沈書雙額頭劃過幾道黑線。
嘴角動了動,牽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是自然。”
沈書雙撥出靈界戰網的麵板,給在家中的沈立打了個電話。
“打200萬過來。”
對愚蠢的弟弟,沈書雙的語氣充滿了威嚴,透著不容置疑。
“知道了,姐。”
電話那頭的語氣不情願都快溢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