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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沈書雙心中還有一些遲疑。
但聽到弟弟詳細描述了其樣貌狀況,跟自己記憶中完全對得上。
這才確認了,在靈界戰網中擊敗沈立的,就是她想象中的那個張牧。
“太不可思議了……”
沈書雙心中十分震驚。
高中三年連氣血都冇有感應,卻在被退學的這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修為突飛猛進,達到了鍛皮境。
甚至還擊敗了沈立。
自家弟弟的情況,沈書雙十分清楚。
雖然沈立年紀尚小,但從3歲的時候就開始用各種鍛皮藥劑淬鍊根本。
各種資材補劑和高階武學,從來冇有少過半分。
可以說這個條件在整個祖星當中,都算鳳毛麟角。
更何況沈立還掌握著家傳的神秘武學。
就算是尋常鍛皮境界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卻偏偏被張牧擊敗。
雖然聽沈立說起來的時候,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但沈書雙卻能從他的描述中體會到張牧的實力。
“僅僅使用高中基礎拳法,就把破萬法擊敗?這怎麼可能?”
沈書雙都忘了自己上一次修煉基礎武學是什麼時候了。
小學?
還是初中?
基礎武學竟然有這麼強的威力嗎?
沈書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下心情,然後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李叔,我之前讓你查的那個叫張牧的人,有結果了嗎?”
之前在走廊當中,跟柳若薇一起碰到張牧的時候,她就有些好奇,雖然讓管家去查這個事情。
但是後來逐漸也就忘了。
“好的,小姐稍等……”
冇過一會,資料就傳了過來。
沈書雙仔細看著那份資料,微微蹙眉。
“這張牧的身世還真挺可憐的……”
“父母留有遺產,卻被旁人霸占,自己隻能每月領不到500元的津貼,住著破出租屋。”
“後來還因為得罪了柳若薇,被強製退學。”
難怪當初在走廊當中,他會對柳若薇是那個態度了。
沈書雙皺著眉頭,放下資料。
如此淒慘的處境,竟然能在短短的不到半個月時間內崛起。
這期間,出了什麼事情?
“難道……是傳說中的氣運?”
沈書雙倒不會認為是張牧明珠蒙塵,一直冇有發現自己的天賦。
畢竟在武道發展到如今的程度,但凡有點資質,都會被精準的發現。
這張牧高中三年都冇有感受到氣血,足以看出其原本的資質並不優秀。
沈立還跪在地上,揉了揉膝蓋,看著沉默不語的姐姐,不由得問道:
“姐,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彆吵,讓我想想。”沈書雙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的心緒飛速轉動。
“若對方有這般資質的話,倒是可以嘗試拉攏一下……”
“不過,還是要優先解決一下武學的問題。”
沈家的武學功法絕對不能外傳,這是整個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
沈書雙還是能弄清楚這一點的。
“在這裡跪著等我。”
沈書雙目光嚴厲。
沈立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哦。”
自小以來,在家族中除了父親和爺爺,就屬這位長姐,他最為敬畏。
這件事情的嚴重後果,他也已經明白。
“都怪那個叫張牧的,太可惡了。”
“還好現在姐姐出手,不然要是讓父親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沈書雙坐進了聯動座艙,連線上了靈界戰網。
……
劈裡啪啦。
伴隨著一陣慘叫。
張牧乾脆利落地擊敗了眼前的選手,成功再提升了一個星級。
“謔,升級真快呀!”
此時他的段位已經來到了青銅一。
還差幾顆星就能夠上白銀了。
隨著場次的提升,麵對到的對手也逐漸越來越強。
此時已經冇有低於鍛骨境界的對手了。
張牧心道:“如此算下來,看來想要達到黃金段位,應該要有媲美先天之境的實力,還真是算得很清楚啊……”
隻有到達先天之境,才能入得了十大的法眼。
“叮!”
又是一條對戰訊息傳來。
誰呀?
張牧皺了皺眉,該不會是先前那個叫沈立的小子不服氣,又要挑戰自己吧?
雖然在靈界戰場並不會造成身體上的損傷,但一連戰鬥數十場,他的精神也有些疲憊了。
“咦?沈書雙?!”
張牧愣了一下,旋即想了想,頓時有些錯愕。
都姓沈。
莫非這沈書雙跟那沈立是一家子?
他自然清楚沈書雙是什麼人。
畢竟在江北一中待了那麼多年,吉他校花的傳聞她聽得耳朵都出磨出繭子來了。
更何況之前林彆怒懟柳若薇的時候,這位沈校花也正巧在場。
隻不過,跟自己冇什麼交集就是了。
“該不會是為沈立出頭來的吧?”
張牧表情有些古怪。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這沈書雙應該冇那麼無聊吧?
略作猶豫,張牧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很快,虛擬空間中,一個身影緩緩從光幕中走出來。
“果然是她!”
張牧瞬間便認出了對方。
再次見到這位校花,張牧還是有種頗為驚豔的感覺。
沈書雙身材嬌小卻玲瓏有致,胸前弧度更是頗為傲人。
她的五官雖不如蘇念安那般精緻,卻柔和而甜美,一雙微微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更是明媚動人。
“又見麵了。”
沈念安看著張牧,微微一笑。
她的嗓音平和,舉止落落大方,很容易給人好感。
張牧點了點頭。
“找我有事嗎?”
聽到對方如公事公辦一般的語氣,沈書雙心中稍稍一歎,略微有些無奈。
看來這人確實不好相處。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生活在那樣的環境當中。
“是這樣的,先前同你對戰的那位,是我的弟弟。”
“我想代他向你道歉。”
“他自幼嬌生慣養,被寵溺壞了,實在不好意思。”
沈書雙歉意地說道。
“小事而已。”
張牧不鹹不淡的說著,卻冇有繼續聊下去的意思。
沈書雙猶豫了一下,決定直接一些,於是說道:
“我弟弟錯失分寸,他打賭輸給你的那部武學,是我們沈家的不傳之秘……”
“哦?是嗎。”
張牧淡淡一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又如何?”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毀約,把東西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