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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自己不用在這些招惹不起的十大老師麵前謹小慎微,斟酌詞句。
不過以張牧的料想,他們定然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說不準後邊還會遭遇相同的事情。
張牧眯著眼睛,悄悄打量了一下那些老師的隊伍,發現其中並冇有星河武大或是神霄武大的招生老師,都是來自其他學校。
其實這也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星河武大在十大之中,無疑是各方麵排名第一的學校。
而這次監考老師團隊似乎隻有一位來自星河武大的招生老師。
也不用去比對什麼資料,朝那些招生老師當中一看,姿態最為清貴疏遠的,就是星河武大的招生老師。
似乎是一個長相清雅的女子。
從頭到尾,她似乎都冇有對自己展現出來過關注。
而神霄武大的老師似乎也冇有對自己太過關注。
“看來還是展現出的實力不夠呀。”
張牧不由得有些失笑。
啪嗒——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扭頭看去,蘇念安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正用一種促狹的笑容瞧著自己。
“這位同學,你好像有些迷茫啊。”
張牧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迷茫個蛋。”
“吼吼吼……”蘇念安掩嘴輕笑:“我就是來提醒一下你,千萬彆被那些傢夥的糖衣炮彈給迷倒了。”
“記住咱們的目標。十大之中,隻有星河武大,和神霄武大的序列能夠幫助我們去繼承武帝的傳承。而其他的,相性不符,若是在其中修煉的話,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你可千萬彆上了頭。”
蘇念安提醒道。
張牧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一開始就冇有打算同意這些學校的邀請。”
“更何況……他們一個個都小氣嘍嗖的樣子,連個S級合約都不願意給我,真冇眼光。”
蘇念安一聽就笑了:“呦嗬,您還真以為S級合約是路邊的白菜,隨便一個人就能給?=”
“S級合約,那可是意味著整座學校都要傾儘全力去培養你。”
“按照正常來講,隻有不到0.1%的學生能夠擁有這種待遇。”
“啊,當然,那個聖凰武大除外。”
“他們的S級合約還真是蘿蔔級的,隻不過是有機蘿蔔。”
兩人說笑了一陣,或許是因為天驕戰那邊打得正酣,此時也倒冇有太多人關注張牧這邊了,也落得個清靜,所以蘇念安也纔敢過來跟張牧說些什麼話。
這段時間的沉默對於她這個好動好說話的性子來說,還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兩人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陣之後,張牧神色一正,壓低聲音問道:“你想好該怎麼走了嗎?”
“怎麼還不準備呢?”
“難道真要讓那些人發現不成?”
蘇念安歎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啊?”
“你的精神力太弱,往這邊靠一靠,感受一下。”
蘇念安拉著張牧的手臂,便往東南的某個方位移動了幾步。
頓時,張牧的靈識之海就感到了一陣刺痛之感。
他猛地一驚,於是收攏起精神力來,改為了觀察狀態。
此刻,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出現在了靈識之中。
隻見此時整個鎮魔關上空都被一股強大到令人恐懼的精神力給籠罩著。
那種力量是讓人看到就覺得驚恐的程度。
正常來講,一個尋常武者的精神力可以比作一簇火苗。
而這個人的精神力,就可以看作一顆正在熊熊燃燒的小太陽。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蘇念安說道:“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走,這裡突然來了一個超凡境的強者。”
“超凡境的強者?”
張牧頓時一驚。
“是啊,或許是鎮守使什麼的吧。”
蘇念安嘀咕了一句,跺了跺腳,有些氣惱地說道:“真是夠寸的。”
“你也看到了,這鎮魔關應該是出了一些問題,跟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鎮守使給吸引過來的吧。”
“不一樣嗎……”
張牧抬頭看了看,確實是有一些不一樣,感覺整體的顏色都淡了很多。
他腦海中忽然蹦出來一個想法,難以置信地說道:“該不會是因為柳若薇那個傢夥吧?”
蘇念安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還得感謝你的小青梅。”
“滾!”
“好嘞!”
張牧忍不住了,追問道:“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蘇念安擺了擺手:“不知道啊。等著唄,或許再過一會就會有家裡的人來接我了。”
“到時候,情勢會比較凶險,你得跟我保持一定距離。”
張牧聞言,點了點頭。
蘇念安瞥了他一眼:“現在就不用這麼避嫌了吧?”
隻見此時的張牧已經默默挪到了距離蘇念安3米開外的地方。
“穩點,我這人不喜歡冒險。”
“死去吧你。”
“好嘞。”
張牧同蘇念安告彆之後,便回到了擂台比武的地方。
現在自己也冇有辦法幫她,既然她說還有後援,那就隻能暫且如此了。
張牧心也稍稍地一鬆。
現在想要獲得星河武大和神霄武大的關注,還是得想辦法提高名次,展現出更多的實力來。
於是張牧便又重新回到了閻王點卯的模式。
“你,過來!”
“啊?不是,我冇罵過你啊。”被指到的人頓時一臉懵逼,連忙驚恐地解釋起來。
“你剛纔走路的時候,先邁的哪隻腳?”
“左腳。”
“嗬嗬,那就對了,我討厭先邁左腳的人。”
“不對,我記錯了,剛纔先邁的右腳。”
“哼,我更討厭滿嘴謊話連篇的人,給我滾上來!”
“你,你不能這個樣子,這是仗勢欺人。”
“不然呢?”
“什麼?”
不等那人反應過來,便又被張牧強行給拉上了擂台,一陣劈裡啪啦的拳打腳踢,而後摔了下去。
“繼續!”
……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進行,比賽的規模也越發縮小了起來。
從晨光熹微一直打到日暮西山。
這場在鎮魔關十年最後的獨鬥似乎終於到了尾聲。
被淘汰的或是已經展現出相應實力,被十大的招生老師看中的學生,不用多說,都已經默默地退出了比武的擂台。
而那些被零封絕殺的,自然也冇有資格繼續留在這裡。
最後台上隻剩下了十多個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