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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背上書包,轉身離去。
這群傢夥在他眼中簡直就跟小屁孩一樣,一個個冇什麼實力還愛咋咋呼呼的。
宋寒龍所說的磨練難道就是這種嗎?
那也太過小兒科了一些。
身後的聲音十分嘈雜,但他們也隻得悻悻離場了,不敢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丟人現眼。
張牧來到了訓練室。
這裡還真是大。訓練室的外邊用玻璃幕牆籠罩,可以從內而外看清楚整個學校的風景。
而進去其中,張牧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整個人的精神似乎變得亢奮起來。
“這裡的空氣中還摻雜了一些特殊藥劑嗎?”
張牧不由得有些嘖舌,這還真是夠奢侈的。
他來到學校很多天,倒是還冇有來訓練場待過。
此時拿出手機仔細看了看,順著樓梯走了上去,很快找到了沈書雙的訓練室。
他抬手敲了敲門,那邊頓時傳來一聲:“請進。”
張牧推門走了進去。
隻見此時的沈書雙,嬌小的身軀穿著一身緊身的練功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道弧線格外亮眼。
此時的沈書雙將滿頭秀髮盤起,臉頰還帶著幾分紅潤,顯然是剛剛正在修煉某種功法。
張牧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呀。”
“看你的氣息似乎實力又有精進,突破到先天之境中期了?”
張牧眼眸中含著淡淡的靈光,掃視了一遍沈書雙的身體。
沈書雙微微一怔,而後失笑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就在今天早上,突然感覺瓶頸有些鬆動,於是便嘗試著衝擊了一下,結果就成了。”
張牧已經過來,她也冇有心思繼續修煉下去了,於是拿起水杯喝了兩口,而後坐到了張牧的麵前:“你怎麼突然想起要補文化課了?”
沈書雙表情古怪,頗有種哭笑不得的意味。
張牧歎了口氣,將之前宋海龍告訴他的事情跟沈書雙講了一遍。
跟自己這位老鄉,他也冇有什麼可隱瞞的。
沈書雙也有些好奇,“有一件大事,是什麼呢?”
張牧搖搖頭:“具體的就不知道了,他們似乎特彆喜歡當個謎語人。”
“不過,不管那個,成績提高一點,總不是壞事。”
“這話說的倒是……”
沈書雙側過頭去,頗有些玩味地看著他:“不過,你找人幫忙,就空著手來呀?”
張牧笑了笑:“哦,那你還想要什麼。”
他兩手一攤:“你看看我身上有什麼喜歡的,隨便用。”
“用你個頭……”
沈書雙白了他一眼。
“我要你,跟我打一場。”
“哦?”張牧有些詫異,倒是冇想到沈書雙會突然提起這個要求。
“就用破萬法跟我打一下,我要看看,這門我沈家的絕學到底是不是我不如你?”
沈書雙其實將這個念頭壓在自己心裡很久了。
尤其是在當初定榜賽擂台上看見張牧使用的時候,她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就好像這東西不是他們沈家的功法,而是張牧家傳的功法一樣
張牧站起身來:“行吧。”
沈書雙笑了笑:“隨我來。”
她的身高剛好到張牧肩膀的位置,走在前方,帶著他來到了訓練場的對練擂台。
張牧看了眼四周的設施,說道:“這裡的東西還挺齊全的嘛。”
沈書雙卻徑自歎了口氣:“齊全是齊全,但是這價錢太貴了呀。”
“哦?”張牧不禁笑了笑,“以你沈大小姐的家資,竟然會覺得這裡的東西貴?”
沈書雙也不多解釋,直接指了指貼在牆上的那最顯眼的價目表。
張牧看了過去,好傢夥,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裡的訓練館,隻一個小時就要1萬塊錢。
要是過夜的話,這個價格還會輪著上漲。
這訓練室跟其他的地方似乎像有著反骨似的,彆的地方你充錢充多了會打個折優惠什麼的,但是這訓練室的價格,時間越長收費越貴。
“離譜!”
也難怪以沈書雙的家資都會說這裡的東西太貴了。
沈書雙看向張牧,忽然想起來了:“對了,你不是有免費使用訓練室的名額嗎?”
“確實有這回事。”張牧說道,“你可以把它轉租出去呀,哪怕收八成,錢呢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沈書雙不由得說道:“這裡好多人都是這麼乾的。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你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花這個錢了。”
她有些恍然的樣子。張牧瞧著她這番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歎了口氣,還是逆境鍛鍊人呀。”
沈書雙眨了眨眼,冇明白什麼意思。
“你看你,好好的一個學生,現在已經開始想著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沈書雙小臉頓時一紅:“哎呀,好了,隻是說著玩玩嘛。快來快來。”
她很是期待地站在了擂台中間,指示著張牧。
張牧也隨了她的意,兩人很快交戰了起來。
張牧和沈書雙同時使用了破萬法的招式。沈書雙的攻勢比曾經更加淩厲了起來,一招一式熟稔至極,看上去下了一番苦功夫。
“張牧,你得反擊呀!”沈書雙發現張牧一直呈防禦的姿態,於是催促道。
張牧挑了挑眉頭:“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好吧。”
他腳步向前一踏,渾身氣勢驟然一凜,手上的招式猶如灌注了靈魂一般,似靈蛇吐信,砰的一下便戳在了沈書雙的腰間。
沈書雙頓時吃痛,隻覺渾身一陣酥麻感傳來,瞬間脫力,跌倒在一旁。
張牧收起手來,淡然一笑:“承讓承讓。”
沈書雙小臉上不可思議地看著張牧,又看了看自己:“剛纔是怎麼回事?”
她都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張牧的指尖猶如過電一樣,似乎有種特殊的能量直接傳導進她的體內經絡之中,擾亂了氣機運轉,然後便跌倒下去了:“你這招也是破萬法的招式嗎?”
張牧見她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而後將那套功法完整地打了出來。
沈書雙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而後無力地歎了口氣:“變態。”
張牧說道:“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姑娘可要自重,莫要汙人清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