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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留在食堂當中,心中默默盤旋著宋海龍方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仔細思索了起來。
機緣?什麼機緣?
一定要年級前十纔可以接觸得到嗎?
“這宋海龍怎麼也成了個謎人?”
張牧有些無奈,但是人家既然願意告訴自己這個事情,也就不能奢求太多。
他歎了口氣,三下五除二將這裡的飯菜扒拉完畢,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當中。
至於那個能製定計劃的營養師,他暫時還懶得去聯絡。
這個學校雖然各方麵都很苛刻,但對於重點學生的待遇這一方麵確實研究得不錯。
他的宿舍是一間單人公寓,裡邊設施一應俱全,而且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
張牧想了想,找出了入學之時教務處發給自己的那一大遝子檔案材料,仔細研究了一下這裡的分數構成。
跟江北一中的大差不差,隻是多了很多個維度的評判方式。
其差彆點主要還是集中在那些實戰的上麵。
這神龍高中的實戰比賽不僅有擂台賽、挑戰賽,還有團隊賽以及秘境試煉賽。
很難想象一個小小的高中竟然掌握著能供人進入的秘境,這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按照神龍高中這般超然的地位來看,似乎也不足為奇。
張牧估算了一下自己此時的實力,若是按照宋海龍所說,他的修為隻能排在年級第三,那麼自己同他差彆不算很大,應該能在前6到前8左右。
此時張牧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先天之境圓滿,隨時可以衝擊武者境。
在整個神龍高中也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不過張牧突然撓了撓頭。
“文化課……”
他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這纔想起來,自己當初在江北一中之時,是一個全方位的學渣!
各個方麵都墊底,不單單是武道成績,就連文化課成績也是如此。
這就比較蛋疼了。
像是在這種重點高中,彆說是神龍高中了,就連江北一中或林海市的那些學校,都不會太把文化課當回事。
那裡的學生,你要是問他一句文化課成績怎麼提升?
他們肯定會滿臉不屑地說一句:那玩意還需要學?不有手就行嗎?
武者世家或是那些早早地踏入修仙道路的學生,早在初中的時候就會將文化課補完。
而張牧偏偏就是那個例外。
他撓了撓頭髮,感覺一陣頭疼。
“這可咋整啊?得想個辦法趕緊補足這一塊才行。”
若是想取得年級前十,單單武道對戰的成績是不夠的!
這文化課成績雖然占比極小,但你要是不重視它,就會在最終結算的時候冷不丁地給你使一個絆子。
“對了,沈書雙。”
張牧忽然想了起來。
沈書雙在江北一中之時,一直都是才貌雙絕的領軍人物,文化課成績似乎也一直排在年級第一的樣子。
可以找她來幫自己補習一下。
想到這裡,他直接給沈書雙撥通了電話。
“喂,在乾嘛?”
“在訓練室,怎麼了?有事嗎?”電話那頭沈書雙的聲音帶著些氣喘,似乎剛剛正在修煉,聽得人一陣心神搖曳。
“那個……”張牧忽然有些語塞,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一聲,“能不能請你幫我補一下文化課呀?”
“文化課?”電話那頭明顯有些詫異。
張牧咧了咧嘴角,看吧,就是這樣。隨便哪個重點高中的學生拉出來都會是這般反應。
沈書雙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行吧,你現在要不過來我這邊?”
“行。”張牧想也冇想地直接同意了。
沈書雙將自己的訓練室編號發了過來。
張牧收起了手機,拿起那幾本文化課的書,塞進了揹包裡,扛著揹包便離開了學生公寓。
走在路上,身邊時不時地便傳來指指點點的聲音。
張牧對此都已經快要習慣了。
來這裡的這麼多天,經由之前的事情,他現在的名聲在這群本土的純種帝都學生麵前已經相當出名,成為了避之不及的刺頭。
隻不過這兩天挑戰他的人倒是少了一些。
“你們看,就是那個傢夥,看著也冇什麼本事,平平無奇的樣子。”
“哼,一個北境來的蠻子,就算拚命努力又能怎麼樣?能拿到多少加分?最後也隻能給我們當墊背的。”
“哼,我看他就算能考上十大,等畢業之後也得給我家打工。”
張牧耳目靈敏,聽到了這一話語,頓時一樂。
冇想到在這個高武紀元當中,還能碰見身具精神勝利**的天才。
於是他直接轉過身來,身後那群本來還在嘰嘰喳喳的學生頓時沉默了下來。
學校中似乎總有這樣的一些群體,你不搭理他,他就一直嘰嘰喳喳地暗中評論著你,但當你真要過去同他對峙,卻又慫了下來,說自己什麼都冇有,說是你多心。
而張牧顯然在他們眼中的形象要更為可怕一些。
“你要乾什麼?”他們麵色警惕地朝後退了兩步。
“怎麼?你還想毆打同學不成?”
“告訴你,這裡不是你們鄉下的那破地方,必須守校規。”
“我冇有主動招惹你,你也不能對我出手,趕緊滾開吧。”
那個男生有些色厲內荏。
旁邊的人見到他這般說,頓時覺得有些道理,於是也都齊齊鬆了一口氣。
但張牧看著他們,忽然卻笑了起來。
他直接抬起手,一巴掌將其抽飛了過去。
在場的眾人都看傻了!
這也太殘暴了吧?
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
“你……”
他們一個個指著張牧,敢怒不敢言。
“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張牧拍了拍手,就像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嗎?”
“如果非要給個理由的話……”
張牧咧嘴一笑,有些桀驁的說道:“他吵到我的眼睛了。”
他又看了看剛纔說話的另一人,反手一個巴掌抽了出去。
“這次又是為什麼?”
那男生捂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張牧。
張牧搖了搖頭,歎口氣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厚此薄彼,我是個公平的人。”
“還有事嗎?”
張牧蹲下身子,笑意盎然地瞧著他們。
那一個個頓時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張牧眯眼笑著對他們說道:
“再嘴賤我就把你們的牙一個個薅下來。”